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9节
吴敬梓捋须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居然能作出锦绣文章,并且容颜俊美,越看越是欢喜,倒也不走了。
渐渐地,天光放亮,一行身影快速走来。
一名书吏提醒道:“堂尊,大司成来了!”
吴敬梓转头一看,正见以李守中以首的数人赶来。
“下官见过大司成!”
吴敬梓躬身施礼。
“莫要打扰了考生!”
李守中轻声摆了摆手,也留意到飘浮于秦钟头顶的锦绣文章,强压下内心的震惊,问道:“这是谁家的学子?”
吴敬梓道:“此子叫名秦钟,乃已故工部营缮郎秦邦业之子,说来与大司成还沾着些亲呢。”
“哦?”
李守中现出讶色。
吴敬梓笑道:“他的姐姐,嫁给了宁国府的贾蓉。”
对荣宁二府,李守中实在谈不上什么好感,他的女儿在荣国府守活寡,却无能为力,每每都后悔将李纨嫁给了贾珠那个短命鬼。
而秦钟的那点亲,比连襟还远了十万八千里。
“确是锦绣文章呐,秦邦业有子如此,足以含笑于九泉,匆要惊动他,本官去将此喜讯禀报圣上!”
李守中略一点头,转身即去!
吴敬梓与一众吏员的眉宇间,同时现出了振奋之色!
……
永明帝确是宵衣旰食,连夜与内阁商讨了对天津卫的救济,这会子,刚刚用过早膳,正由元春为他按摩着太阳穴。
元春已经被他调到了身边当女官,不过还未册封为妃,他难得的闭上眼,休憩片刻。
可又不能真的闭眼去睡,纷扰的国事,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圣上,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求见。”
戴权进殿,小声唤道。
“今儿不是春闱么?他来见朕做什么?宣他进来!”
永明帝微讶,挥了挥手。
“是!”
戴权给个小太监打眼色。
小太监转身而去,没一会儿,领来了李守中。
“臣李守中叩见圣上!”
李守中躬身施礼。
国子监祭酒,虽然品阶不高,却是清贵中的清贵,李守中没下跪,永明帝也不便太过于计较,只是问道:“你不去读你的圣贤书,来见朕做什么?”
“禀圣上,县学考场出了文气……”
李守中如实道出,不提任何建议。
“哦?”
永明帝惊讶的直起了身子。
元春退后几步。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戴权笑道:“近来京师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但终究是邪不压正呐,出了文气,许是兆示着邪气将衰。
奴婢听说,春秋时也是邪祟百出,孔子率七十二门徒,三千弟子周游列国,镇压邪祟,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对了!
是春秋出,乱臣贼子惧!
这确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啊,奴婢愿随李祭酒去往大兴县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
永明帝顿时心情大好,笑着挥手:“文气到底有没有用还不好说,朕亲自出宫去看一看,戴权你安排下,莫要惊扰了百姓。”
“这……”
戴权有些迟疑。
明朝皇帝自正德之后,基本上不出宫,以致耳目闭塞,本朝吸取了教训,虽有文官竭力反对,但皇帝一句话:汝等欲效东林党乎?
文官立刻闭嘴。
在大离建国之初,朝堂曾激烈辨论明朝的兴衰得失,最终一致认为自万历年间兴起的东林党是党争之始。
不拘是谁,一俟被扣上东林余孽的帽子,仕途基本上宣告完蛋。
戴权主要是为皇帝安全着想,不能表现的太爽快。
“诶,京城乃首善之地,朕微服前去,误不了事儿!”
永明帝不悦道。
“是!”
戴权勉强应下。
没一会儿,永明帝换上便服,带上些化妆成寻常人的番子和锦衣卫,与戴权及李守中去往大兴县学。
吴敬梓一看皇帝来了,色变之下就要下跪,戴权扶住道:“圣上只是过来瞧瞧,勿要惊扰了学子,该怎样还怎样。”
“是!”
吴敬梓轻声应下。
永明帝如个中年员外,一件长袄外面披着件刺绣斗篷,随意行走。
沿途所见,确有零零星星的乳白色文气发散,实属千古未有之奇观,夹杂在雨丝中扑面而来,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不禁捋须道:“看来文教当大兴啊!”
李守中察颜观色,小声道:“圣上,诸圣虽已不在人世,但精神长存,臣以为,不妨于秋闱之前祭祀儒门诸圣,许是能以香火召唤诸圣精神,庇佑国祚苍生。”
永明帝眼神微凝,自本朝以来,提倡实学,以对冲儒家的影响,如果举办祭典,无疑将提升儒家的影响力,指不定就走了前明的老路。
不过随即,永明帝又哑然失笑,天下已靡烂如斯,自己还有得选么?
难不成去指望那些和尚道士捉鬼降妖?
相对而言,和尚道士更不可靠。
于是道:“此事在春闱过后,先交由内阁议一议,拟个章程出来,你也去议!”
“圣上圣明!”
李守中喜色一现。
“咦?”
不经意间,永明帝走到秦钟所在的棚子,轻咦了声,就见一名年幼的学子头顶,飘浮着一方乳白色的文章,脉络纹理如同锦绣织出,极具视觉冲击力。
永明帝怔怔看了会儿,才道:“这便是锦绣文章?”
李守中道:“正是,能书写锦绣文章者,至少是圣人门徒之姿,孔圣七十二门徒,多数作得一手锦绣文章。”
“谁家的学子?”
永明帝又问。
李守中道:“此子名秦钟,是已故工部营缮郎秦邦业之子。”
“秦钟?”
永明帝喃喃念叨,多看了眼,便掠着棚子走过。
第24章 劫数突来 可卿自责
时间过了正午,细雨已经止住了,阳光从云层的裂缝中透射出来,略略驱散了那刺骨的倒春寒。
秦钟也功行三十六个小周天,从修炼状态中苏醒过来,浑身真气充盈,举手投足,无不契合天道自然。
当然,他清楚这只是一种修为增长带来的错觉。
‘戒骄,戒躁!’
秦钟收拾好心情,再看文章,暗暗惊讶,字字珠矶,灵韵盎然,竟不能增减一字!
这是自己在懵然状态下写的文章?
自家的斤两自家清楚,别说前世不是学习的料子,今生夺舍的秦钟也是个纨绔子弟,许是元神眼与观想图的碰撞,产生了奇妙的变异,方能搏取众学子的文气之长,书写出锦绣文章。
不过也仅限于所出的考题,让他去做别的题目,依然两眼一抹黑。
“咦?”
突然秦钟发现,自己的真气中,居然有了丝乳白色的文气,与真气水乳相融,这种变化,怕是吕祖洞宾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又细细感应了自身,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当,反而心灵异常空明透澈,直观来说,似乎是智商得了提升。
如果自己从此之后潜心苦读,是否能读出名堂?
秦钟回想着那厚厚一叠的四书五经,以及浩如烟海的各种注解,又禁不住头疼,但不影响心中喜悦,检查了别字和犯讳,就腾抄上试卷。
待腾抄完毕,距离考试结束已经没多久了,第三卷是写一首以二月为题的试贴诗,体裁不限。
“阿嚏!”
却是突然间,秦钟打了个喷嚏!
艹!
不会感冒了吧?
鼻子转眼间就呼啦呼啦,头脑也懵懵的,顿时暗道不好,再细细感受,不完全是感冒,体内真气躁动,有压不住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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