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11节
定然是小秦大人相中了那花家姑娘,连带着安置全家呢。
不过与自家妹妹相比,花姑娘的姿容稍欠一筹,小小年纪又抛头露面,肯定是做不了奶奶。
想到这,他放心了,秦钟多个妾,他并不觉得对自家妹妹是威胁,拱手笑道:“秦大人来了。”
“叫傅大人久等了!”
秦钟带着丝歉意,把花家诸人介绍过去。
“哎哟哟,给傅大人请安!”
花老娘慌的就要施礼。
“本官与秦大人是至交,老太太不要客气!”
傅试连忙扶着花老娘,微微笑道。
花自芳杵在那里,手足无措。
“花大哥,就是这间铺子,先进去瞧瞧罢。”
秦钟招呼道。
“好,好!”
花自芳连连点头。
袭人跟在秦钟身边,妙眸不住打量。
铺面已经拾掇一空,也打扫过了,虽有些陈旧,但总体来说,还算整洁。
“秦大人,如何?”
王掌柜笑着问道。
“行!”
秦钟点了点头,拿出契书,和剩余的八百两银票。
“秦大人,我来罢!”
花自芳虽然心疼的直抽,但他好歹知道些人情事故,连忙拦住,哆哆嗦嗦的掏出了八百两银票。
这是真的心疼啊。
秦钟上回给的两千两,还没舍得花,八百两就出去了。
“也罢,不过房租不能让你自个儿出,年底分红一并添给你罢!”
秦钟并不坚持,也该让花家出些钱,出了钱才能操心。
王掌柜收了银票,把自己的契书拿出来,重新添上几笔,双方签字画押,事情就成了,王掌柜识趣的告辞离去。
“快到饷午了,不如去附近的酒楼点几个菜,我来做东。”
傅试笑道。
“也好!”
秦钟点了点头。
边上有家旺福楼,傅试叫了个临窗的包间,点了十来道菜,几壶桂花酿,花老娘、花嫂子与袭人都是平民出身,没那么多的避讳。
一个大团桌,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袭人就坐秦钟身边,剥虾夹菜,斟酒倒茶,伏侍的非常周到,毫不避讳老娘和哥嫂。
秦钟也算是见识到袭人的本事了,摸着良心说,要说伏侍人,晴雯与五儿加起来也抵不上袭人的一半。
这让他不得不感慨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袭人虽然上进心强烈,但荣国府的丫鬟哪个不想上进呢,宝玉却一记窝心脚寒了袭人的心。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中,众人渐渐酒足饭饱,就各自散去了。
开业前的准备不用秦钟搭手,全部交给花家,预计十来天就可以营业。
花自芳在外忙碌着,置办门面、牌匾、桌椅柜台,后面的屋子也要整理出来,将来赁了伙计给伙计住。
花家三个女人则没日没夜的制做香皂,秦钟也不好溜过去偷香窃玉了!
不觉中,十日过去,这天是个吉日,按照春闱时李守中的提议,朝廷将于今日在国子监祭祀儒门五圣。
第211章 神祗食香 云门大卷
对儒家五圣的祭祀,属于国家正祭,与祭祀天坛、地坛一个级别,由皇帝主祭,皇后、太子诸皇子公主、四王与忠顺王、各世宦勋贵、朝廷百官、儒门名宿、在京的进士举人与国子监学子一并参加。
秦钟作为顺天府院首,破格允许前来。
天不亮,国子监外已经围上了层层兵马,学子们均是陆续赶来。
“纪兄!”
秦钟看见纪昀,拱了拱手。
“哥儿来早了。”
纪昀走了过来,又道:“哥儿今次的对手不少啊!”
“此话怎讲?”
秦钟问道。
纪昀道:“如今已经有数十人能写出落笔生花,誓要在乡试上力压哥儿一筹呢,包括刘墉。”
“呵呵~~”
秦钟呵呵一笑:“乡试取百来人,能写落笔生花者仅数十人,至少一个举人是稳的。”
纪昀无语的看着秦钟,摇头道:“哥儿想的简单了,礼部与国子监已经定了调儿,乡试不能全看文气异相,文章要占一半,两者相加,方可定次序。
换言之,倘有只能作三尺锦绣文章的考生确实文才出众,也可金榜提名,哥儿莫要大意了。”
秦钟眼神微眯。
论起学术上的基础,别说与诸多学子,恐怕连黛玉与黄秀华都不如,纪韵许是以为自己是靠着文气异相才于县府两轮考试中力拨头筹。
可实际上,自己靠的是元神眼,以元神眼看穿了由考生心念凝聚成的文章,不过这不足以向任何人道之。
“多谢纪兄提醒,我会留意的。”
秦钟点了点头。
“哥儿有数就好!”
纪昀话音刚落,集贤门就咯吱吱的打开,李守中从门中走出,站台阶唤道:“诸位学子依次进来,莫要喧哗!”
“是!”
众人齐齐施礼,列队入内,再入二门太学门,过仪门,于辟雍殿前广场等待。
秦钟是秀才功名,比不得在场的进士举人,排最后一位。
陆陆续续,官员们到来,站在学子前面,然后是世宦勋贵,贾赦也在,看到秦钟,眼神有些诧异。
事实上国家祭礼非同小可,份量稍差点的官员都没资格参加,能进来,哪怕是站最后,都代表着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子,将来是国家的栋梁。
既便是刘墉,刘统勋之子,都没资格,毕竟顺天府的院首,只有秦钟一人。
再换句话说,能以秀才的功名挤身于进士举人的盛会,这不正是有本事的体现么?
秦钟排位低,无非是学历低而己。
再往后是五位王爷,北静王看到秦钟,略略颔首微笑。
秦钟不敢托大,一揖到底。
“当!”
一声钟磬鸣响,皇家的太子、诸皇子与公主来了。
为示对五圣的尊敬,均是步行,带着随从。
当今太子约十五六岁模样,剑眉星目,步态沉稳,与永明帝颇有几份相似,但秦钟关注的重点并非太子,而是看到了黛玉!
黛玉身着六品善赞服饰,头戴软翅帽,跟在静淑公主身后。
黛玉也看到了秦钟,微微一怔,就报以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十来日,她按照秦钟的方子,每日早起吃一小钟胭脂灵米老山参粥,易筋洗髓,体质日渐强健,几乎和紫鹃有一比了。
静淑公主留意到黛玉走了神,略略侧脸看了看,又沿着黛玉的眸光望去,小声道:“林姐姐,这人你认识?”
黛玉压低声道:“我和殿下提过的,他就是钟二哥,连中上元县案首与顺天府院首,开了文气之先河,颇受圣上的信重呢。”
“哦?”
静淑公主稍放慢脚步,细细观量。
秦钟一袭玉色秀才服饰,头扎纶巾,身量高挑,面容俊美,不由眼前一亮,轻笑道:“倒是个清俊人物呢,可是林姐姐的心上人儿?”
“殿下尽浑说!”
黛玉俏面一红,啐道。
静淑公主是天真娇憨的性子,黛玉的本性也是很俏皮机伶的,做了几个月的伴读,两丫头已经亲如姐妹了。
“咳咳!”
有随行的麽麽清咳两声。
静淑公主立刻端起架子,目不斜视。
黛玉也心头一凛,暗道了声糟糕!
好在没人注意到她。
“圣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又有太监高声呐喊。
辟雍殿前,顿时乐声大作,文庙祭祀有专用乐器,分别为钟、磬、鼓、瑟、罍、洗、觞、觚,音色古朴而浑厚,众人无不为之肃穆。
在庄重的乐声中,两顶黄罗伞下,一袭冕服的皇帝,携着身着亲蚕服的皇后,缓缓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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