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18节
“袭人,包几块香皂给姨太太捎着。”
秦钟却是唤道。
“诶!”
袭人每种香味包了一块,打个了小包裹递去。
“这……多谢小秦大人了!”
宝钗接了过来,屈膝福了一礼,便与老娘出了铺子。
薛姨妈叹了口气:“我的儿,仅半日光景,就收了一千多两银子,一整天下来,不得三两千两?一年下来,得大几十万呢,既便不会天天好,二三十万两总要有的!
这袭人也是个好命的,原也只是个几两银子的丫鬟,兜兜转转,落到了小秦大人手上,竟让她一家子得了天大的造化,阿弥陀佛啊!”
这一声阿弥陀佛,宝钗听出了骂人的意思,不禁心里五味杂陈。
这段时日与秦钟疏远了不少,按理说,就算不涉及男女私情,好歹秦钟救过她命,本不该如此。
可是每回见着宝玉,又忍不住想亲近。
她自己也琢磨过,宝玉虽是个孽根祸胎的性子,四王八公却同气连枝,贾王史薛盘根错结,只要当了贾府的少奶奶,家里的困境将迎刃而解,岂不就是金玉良缘?
而秦钟不同,朝堂上总不能喊打喊杀,典狱司官员和锦衣卫东厂差不多,看似威风八面,实则根基浅薄。
当了秦家的奶奶,也只是个武官的妻子,既没有四通八达的关系网,朝中各方大员也未必肯卖面子,对家里的困境起不到太大的帮助。
其实有一说一,薛蟠的案子本不该判这样重。
首先,是冯渊一方去找拿卖主,夺取丫头!
也就是说,是冯渊先动手夺人,主动打到薛家家门,可薛蟠购买香菱,手续齐全,是合法的,怎肯罢休。
冯渊之死属于多人械斗,此类械斗在古代是宗族冲突,古代乡间自治宗族自治,县官不下县,虽然打死了人,却不一定得杀人偿命,大多私了赔偿,到官府也是赔钱了事。
薛蟠与冯渊的冲突,双方都带着家丁奴仆械斗,属于宗族之间的械斗。
其次,冯渊不是当场被打死,是回家躺了三天才死,其中的操作余地很大,而且薛蟠没动手,是家奴打的冯渊,充其量是个纵奴行凶的罪名,断不至抵命。
这也是冯渊死了一年,薛蟠仍花天酒地的根源,在薛家人看来,根本不是个事儿,无非就是赔多少银子的问题。
可贾雨村偏这样判了,让人细思恐极,只能是背后有人指使,迫使薛姨妈如逃难般,抛下金陵的家业不顾,带着一双儿女上京投靠。
而更要命的是,薛父生前与坏了事的义忠老亲王过丛甚密,老亲王事发,薛家被牵连了,许是薛父英年早丧也与此案有些牵扯,所以必须借贾家的势力摆平。
显而易见,秦钟在这方面插不上手。
‘哎~~’
宝钗暗暗叹息,这都是命啊!
……
忙忙碌碌中,天色已晚,花自芳夫妻兴奋的数着银子。
“有一千两啦!”
“还没数完呢!”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六百八十七两整!”
这是一整天的营业额!
筐子里,堆着满满的银子,有成锭的官银,还有散碎银子,在烛火的照耀下,光华闪烁。
秦钟笑道:“大家忙了一整天,想必都累了乏了,今日到此为止罢,改日咱们再好好庆贺一下。”
众人纷纷点头。
银钱由花家带走,花自芳专门雇了辆车来,很快就关了门,几人各走各路,秦钟与傅试则包了几块香皂捎着。
回到小院,天色已经黑了,可卿绷着脸问道:“今儿一整日又上哪儿了?”
秦钟笑道:“我在外面置了个营生,今儿开业,就坐了会,姐放心,耽搁不了学业,那,这是香皂,今后咱们家就用这个来洗漱……”
听着秦钟娓娓道来,诸婢都好奇的打开了包裹,狐狸们也凑上鼻子使劲嗅。
可卿心下熨贴,毕竟哥儿在外忙碌,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秦钟留意着姐姐的神色,趁机把袭人的事情道出。
可卿又能说什么呢?只狠狠瞪了眼过去。
……
一晃,又是三日,瑞珠三叔过来说老宅打理好了,于是秦钟、可卿、宝珠瑞珠,带上父母的灵牌和圣旨去往老宅。
墙面已经用石灰粉刷一新,地上的杂草也拨的干干净净,各间屋子都拾掇出来了,俩口子住在西厢,东厢锁上。
堂屋里的供桌也重新刷了红漆,还摆上了果品。
可卿很满意,把灵牌和圣旨供在上首,又拈了香,与秦钟徐徐拜下,回想着养父的养育之恩,不禁哭了一阵子,连带着宝珠瑞珠都是鼻子酸酸涩涩,泪流不止。
不过秦钟哭不出来。
但他是男人,不哭也没人觉得奇怪。
哭过后,可卿又叮嘱了要好生打理,便与秦钟、宝珠瑞珠离去了。
不觉中,八月初九!
这是乡试开考的日子。
京城贡院源于元朝的礼部衙门,前明将之改成贡院,极盛时有考棚一万三千余间,如今还有九千余间,不仅承担北直隶的乡试,会试也在此举办。
贡院大门处,近八千考生云集,除了应届往届考生,还有大量的监生和贡生。
监生是花钱捐的学位,贡生则是贡院的学生,但不论什么身份,考试时都以籍贯分类。
北直隶下辖九府两个直隶州,辟有十一条通道,厢兵全副甲胄,严阵以待。
第217章 诸圣共鸣 海外来客
“钟哥儿,快看!”
严奇祯努了努嘴。
正见刘墉一行人走来。
秦钟略一颔首。
刘墉也略略点头,眸中精光闪烁,满含着信心,火药味十足。
“咚咚咚!”
这时,一通鼓响,府门徐徐打开,队队厢兵从门内涌出。
“严兄,你我就此分开,愿皆榜上有名!”
秦钟向严奇祯拱手。
“此亦我所愿也,告辞!”
严奇祯哈哈一笑,回礼一揖,依着考号,与秦钟分开,搜身之后入场。
秦钟是顺天府院首,次序排第一,位于甲区第一号,按着书凭所示,并不难找。
考棚和府试类似,每人一个丈半方圆的隔间,备有榻、几、矮凳,帘后有马桶,笔墨纸砚统一供应,考生只须带着被褥。
秦钟是修士,寒暑不侵,只象征性的带了条薄毯子,铺好便坐下来,缓缓研墨。
与明代乡试每隔两天考一场不同,大离的乡试三场摆在一起考,只有三天的时间。
第一天考四书三题,易、诗、书、礼记与春秋各一题。
第二天考论、诏诰表各一、判五条,其中论是论述题,出于四书五经,诏诰是公文形式,表是章奏,判则是断案判文。
第三天考策,共有五道。
时间还是很紧的。
考官有正副主考与同考三人,依然五人监考。
今次的主考是李守中,副考是礼部侍郎时宽,时运来之父,另三人分别是工部侍郎董邦达、顺天府尹吴敬梓与户部侍郎张幼龄。
“诸公,时辰已至,开考罢!”
李守中看了眼墙上的自鸣钟,唤道。
“善!”
四人纷纷点头。
“开考!”
李守中大喝。
“咚!”
“咚!”
“咚!”
大鼓重重敲响,所有考生心头一凛。
有监考官喝道:“时辰已至,正式开考,诸生勿要急躁,等候发放考卷。”
考院大门落锁,三日内,谁都不许外出,提前考完也不许走,这是乡试的独特之处,非紧急军情与朝廷诏令,有擅闯贡院者,斩!
李守中监考,领了王命旗牌,有先斩后奏之权。
一名名吏员,面容紧肃,按号发卷,照例由考生检查封口火漆,签名领考袋。
秦钟也认真检查了遍,签了自己的大名,领到考袋,拆开封口。
第一卷是三道四书题,五道五经题,乡试没有试贴诗。
虽然乡试策论的份量大增,但四书题仍很重要,尤以第一题最为重要。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
曾子曰: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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