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19节
后面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
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其中的忠,是汉朝先儒批注:尽己就是为忠,尽自己的能力,尽心尽力,是为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谓恕。
这大可视作皇帝在天下大变之时作出的调整与妥协,但是科举考试,最忌讳的是通过考题揣摩上意。
碰上讲究的考官,直接就把试卷给毙了!
小小年纪,还没当官就揣磨上意,倘若当了官,这还得了?
秦钟自是不去揣测永明帝的心思,而是在识海中以文气破题,略略有数之后,不急于书写,微阖双目,耐心等待。
考官们也纷纷从殿中走出,对面不远,正是甲区第一排,不约而同的,五道目光都投在了秦钟身上。
五人对秦钟的‘拿大’似是习以为常,只扫量了眼,就把目光移向别处。
“呵呵,不愧家学渊博,诸公看那刘墉,已然写出了落笔生花!”
张幼龄捋着稀疏的胡须,现出赞赏之色。
刘墉进入状态非常快,每一笔落下,笔尖都绽现出乳白色的文花。
转眼间,周身有朵朵文花盘旋飞舞,尉为壮观。
在乡试中,二三日的考试与文气异相几乎没有太大的联系了,毕竟考的是用和术,即便策论,也只是术,并不是道。
反是首日的四书五经才属于道的范畴,故而有文气异相者纷纷放出。
“此子确是下了苦功!”
董邦达也点头。
李守中与吴敬梓又不由望向了秦钟,却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都不知说什么是好,只双双叹了口气。
陆陆续续,写出落笔生花的学子越来越多,三尺锦绣文章更是高高飘浮全场。
“文运大盛呐!”
李守中颇为欷歔。
是的,他早生了几十年,赶上灵气复苏时,却筋骨衰老了,未来成就有限。
“那哥儿终于落笔了!”
时宽看向了秦钟。
秦钟开始提笔书写,笔尖泛出朵朵文花,许是异相见的太多,五名主考都没太大的感触。
张幼龄还惋惜道:“这哥儿近来风头太盛,少年得志未必是幸事,怕是耽搁了学业,可惜,可惜了。”
董邦达也捋着胡须道:“成名太早难免心浮气躁,厚积薄发,自有大器晚成之日,刘家能传世三代而不坠,家风确有可圈可点之处啊!”
李守中的眸光里,更是射出了恨铁不成钢之色。
他的爱女就在荣国府守活寡,更易于打探到秦钟的讯息。
能来乡试,除了花钱捐的监生,多数都不是滥竽充数之辈,哪个在四书五经上没有十年苦功?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多人第一题写完,略略寻思,就开始往下写,进度大差不差,秦钟也依靠元眼神作弊,写到了第三题。
朵朵文花环绕,神思如电,心灵澄明,渐渐地,思绪飘离了身体,无限拨高,那云门竟浮现在了元神眼当中。
体内突嗡的一声鸣响,八大轮脉转动起来,与那云门起了丝共鸣,秦钟也隐约有所明悟,许是云门,就是自己内心的寄托与映照。
这个念头一出,考场中,文气开始剧烈翻涌。
“快看!”
张幼龄惊呼一声。
就见秦钟号房上空,浮现出五圣虚影,朵朵文花涌入,身形愈发清晰,均是目光垂注,看向正伏案书写的秦钟。
“诸圣齐鸣?”
李守中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大司成,何为诸圣齐鸣?”
董邦达忙问道。
李守中道:“所谓诸圣齐鸣,乃是文章上达圣心,与圣人交感,换言之,这哥儿写的文章,可视作圣人亲自下场作题。”
“这……”
众人均是惊呆了!
李守中的意思是,秦钟的答题是圣人的水准!
这怎么可能?
可那圣人虚影做不了假。
“嗯~~”
吴敬梓暗暗点头。
一时之间,秦钟又成了瞩目的焦点,虚空中的五圣随着身形不断凝实,陆陆续续,开始与全场的考生气机交感。
一些正冥思苦想的,突有灵光一闪。
那些本不具备文气异相的,头顶开始有三尺锦绣卷轴浮出。
而原有的三尺锦绣卷轴,又陆陆续续进化成了文花……
不过诸圣齐鸣,只有秦钟一人。
“了不得,了不得呐!”
李守中感慨道。
……
紫禁城!
午门外,突来几名皮肤黑黄,衣衫褴褛的汉子,东张西望。
“止步!”
城头有军卒厉喝。
随即,大门开了一条缝,一队军卒涌出,持刀枪将这几条汉子团团围住,主要是看上去不象大离百姓。
寻常人靠近午门,多半是喝斥撵走,可这几人,行迹太可疑了。
其中一人大声唤道:“我叫黄班,是旅居巴达维亚的侨民,有福建巡抚文书为证,求圣上为我等海外遗民做主啊!”
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高高奉起,跪了下来,身后众人纷纷跪下。
“这……”
军卒们相互看了看,本来侨民和他们没一毛钱的关系,可是有福建巡抚的文书,就必须慎重对待。
“看住他们,我进去禀报!”
一名校尉匆匆奔回了午门,层层上报,报到戴权那里。
戴权展开福建巡抚的文书。
大体是讲爪哇岛的侨民如何受荷兰人压迫,如何应对,请朝廷给个章程。
福建巡抚能为侨民张目,这也不奇怪,毕竟迁居海外的,多数是福建人,在本乡,还是会有人为他们说话。
本来这文书并非正式公文,只是私人信函,福建巡抚让他们呈递给内阁,谁料这些人胆大包天至冲撞宫厥。
戴权暗暗摇头。
凭心而论,不仅仅是他,恐怕朝堂衮衮诸公,没有谁会在意海外侨民的死活,不过前一阵子,圣上还为被荷兰人讹诈发了好一通子火呢,如今有熟悉荷兰人的海外遗民前来,恰可询问情况。
于是道:“把那几人带去腾骧左卫,咱家去会一会。”
“是!”
报信太监离去。
戴权磨磨蹭蹭了一会子,赶往腾骧左卫。
“这位是戴公公,有话问起照实说,不得有丝毫隐瞒!”
一名太监喝道。
“给戴公公请安!”
黄班等人连忙施礼。
“不用紧张,咱家只问些子话!”
戴权呵呵一笑,坐上太师椅,有小太监奉来清茶,呷了两口,才道:“尔等世居爪哇岛,先给咱家说说岛上的情形。”
“前明末年,天下板荡,福建一带又连遭几年的水旱灾害,我等祖辈活不下去了,却也不愿做那滋扰百姓的乱民,是以渡海求活。
当时岛上除了土人,还有荷兰人,我等兢兢业业,不争不抢,一心开拓,百年下来,倒也挣了些家业。
可是八年前,荷兰人觊觎我等家财,于巴达维亚大肆屠杀侨人,我等不甘受戮,聚兵反抗,但当地土人目光短浅,与荷兰人联了手……”
黄班抹着眼泪,声泪俱下的哭诉。
第218章 重要情报 瑞珠渡劫
戴权心下不耐,顿时清咳两声,打断道:“当地的荷兰人可有些特别的地方?比方说,会些道法妖术?”
“有的,有的!”
黄班忙不迭道:“从年初开始,荷兰人就会了道法,他们的主教神甫,喃喃念诵一会子,手里权杖就能发出圣光,土人的妖怪被打中了,基本上是个死。
他们还有骑士,穿着只露一双眼睛的铠甲,手持这么宽的大剑,一剑下去,能把一块岩石劈的粉碎。
后来,他们又用上了一种很奇怪的子弹,普通士兵能用枪打,一般的妖怪都挡不住,威力也不俗呐……”
“哦?”
戴权听的大为意动。
永明帝最心念念的,就是圣光白银子弹,如今听到消息,忙追问道:“子弹从哪里来的?是从欧洲运过来,还是在本地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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