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20节

　　“这……”

　　黄班眉心紧拧。

　　他从戴权的神色可以判断出，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可是他哪里知道从何而来？

　　一名随从嗫嗫嚅嚅道：“回公公，小的知道一些，荷兰人管那子弹，叫圣光白银子弹，专门打岛上的妖怪和土人中的巫师。

　　小的和几个伙伴曾看过一回，那是一发毙命啊，也想搞一些，就留意过，有一段时间，荷兰人的教堂里吟唱声不断，夜里不时冒出阵阵白光，不知道是不是在制做圣光白银子弹，不过以往从来是没有过的。”

　　“可曾搞出来了？”

　　戴权追问道。

　　“不曾！”

　　那随从摇了摇头：“荷兰人看守的太严密，就那回，稍微靠近一点差点被逮着，后来再也不敢靠的太近了。”

　　“嗯~~”

　　戴权眼神阴晴不定，好一会子，又问道：“爪哇岛上可有什么奇花异草，又或者宝贝？”

　　黄班道：“有没有宝贝小的不清楚，不过几个月前，一处黄金矿坑里突然冒出了金光，被荷兰人严密封锁了。

　　差不多同一时期，马塔兰王国的王宫里，又有霞彩冲天，巴达维亚总督范-伊姆霍夫想派人进去查探，被土王帕库布瓦那二世挡住了，双方正剑拔弩张呢，许是冲突一触即发……”

　　黄班滔滔不绝，几乎把爪哇岛描述成了遍地奇花异草，戴权一听，就知道不尽不实。

　　不过爪哇岛地广人稀，又没有中土那么多的修行门派，兴许宝贝会比中土多。

　　“来人呐，先把几位义士安置下来！”

　　戴权不置可否，唤了声，便起身而去。

　　“这……”

　　黄班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被称作义士，倒是让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出了腾骧左卫，戴权立刻赶往南书房。

　　永明帝正在批阅奏章，抬头看了眼，便道：“可是有事儿？”

　　“回圣上……”

　　戴权将黄班几人之事道出，并奉上福建巡抚的文书。

　　永明帝的眸光从文书上略略扫过，指节一下下叩着案面，好一会子，问道：“你说说看，对这帮子海外刁民该如何处置？”

　　戴权细声道：“回圣上，这起子刁民，内地违旨不招回，甘心久住海外，在天朝本应正法之人，其在外洋生事被害，孽本由自取。

　　不过念其祖辈也是我华夏生民，又因前朝动荡才迁居海外，情有可缘，并且提供了圣光白银子弹的线索，可算戴罪立功，故奴婢以为，还应宽大处置，方显圣恩浩荡。”

　　“嗯~~”

　　永明帝轻轻点头。

　　戴权又道：“倘若圣光白银子弹真是由爪哇本地制造，圣上或可命夏守忠筹谋此事，最差也应派人去探一探实情。”

　　永明帝眸光低垂。

　　是的，如果圣光白银子弹是由欧洲运来，那他鞭长莫及，这个时代的大离，与欧洲的往来还是较为密切的，通过传教士，商人，大体能了解到欧洲的情况。

　　又因着罗刹国对满清和准噶尔的支持，大离与荷兰、西班牙、葡萄牙及法兰西的关系不错。

　　可是国与国之间从来只有利益，倘在爪哇本地生产，防守必然薄弱，就由不得他不动起了心思。

　　“再作盘问，勿要让人知晓！”

　　永明帝抬头道。

　　“是！”

　　戴权躬身应下。

　　……

　　第三日下午！

　　“咚！”

　　“咚！”

　　“咚！”

　　大鼓重重敲响，蓄势以待的吏员一涌而出，分收考生的试卷，又待钟磬鸣响，考生们才陆续离场。

　　几乎每个人的面孔都布满了疲惫，甚至有人脚步踉蹡，连考三日，让人心力交粹，这刻只望饱餐一顿，再一觉睡到明日晌午。

　　但还是有不少人，呼朋唤友，去快活了。

　　秦钟混在人群中，出得贡院，但见门外混乱嘈杂，他也不急着走，张望着姐姐有没有来接自己。

　　“钟哥儿！”

　　严奇祯拱手过来。

　　“严兄考的如何？”

　　秦钟笑着问道。

　　“哎~~”

　　严奇祯叹了口气道：“不好说，听天由命罢，横坚七日后放榜，在家静候便是。”

　　乡试除了在贡院前悬榜，还会敲锣打鼓上门报喜，通常有些身份的，都不会来贡院看榜，而是在家静候。

　　这也是养气功夫的体现。

　　“这几日好生休息一下，待放了榜，咱们再聚一聚！”

　　秦钟点了点头。

　　“也好，我家的车在那边，哥儿可要我送你？”

　　严奇祯问道。

　　“不用了，一会子我姐来接我。”

　　秦钟摆了摆手。

　　“哥儿倒是有个好姐姐啊。”

　　严奇祯感慨了句，转身而去。

　　秦钟继续等待。

　　“公子，公子！”

　　没一会子，一辆马车驶来，瑞珠探出手臂唤道。

　　秦钟心中一喜，快步上了车。

　　可卿坐车里，一袭素服，甚是庄重典雅，宝珠瑞珠坐对面，齐齐欠身施礼：“预祝公子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秦钟在姐姐身边坐下，笑道：“托你俩的吉言了。”

　　“考的如何？”

　　可卿不经意问道。

　　秦钟不置可否道：“现在还不太好说，但也不用太担心，静候佳音便是。”

　　第一天的考试，就作出了诸圣齐鸣，考场独此一份，文气也由此晋级到三阶。

　　次日考的论、诏诰表并不重要，格式对了，就无大碍。

　　判五条，类似于现代司法考试，以县官的身份，判决具体案例，这其中，需要弄明白判案的目地。

　　如果只为了求公正，做一个铁面无私黑判官，多半会落榜。

　　毕竟朝廷求的是稳，而一件冤案涉及方方面面，挖出萝卜带出泥，对大局的稳定不利。

　　但是单纯讲大局，苦一苦老百姓也不可取，断案是为了平息民怨，维持稳定，不然弄出民变，县令必被杀头，以中庸之道求取平衡，才是断案的精髓。

　　而第三天的策论，因着考生缺乏实干经验，写来的策论多如空中楼阁，虚浮不实，考官也不会多做要求，只在会试和殿试时侧重策论，

　　乡试主要还是看四书五经，尤其四书题是择取的标准，策论只影响名次排序。

　　秦钟以元神眼看到的都是标准答案，再根据自己的年龄阅历稍作修改，如果这都考不中，他都要考虑要不要擂响登闻鼓告御状了。

　　不过他也不会把话说满。

　　“公子，给，是姑娘亲自下厨房熬的！”

　　瑞珠舀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递去。

　　“哦？”

　　秦钟接过碗，看向姐姐。

　　可卿俏面微红，不是太自在的道：“好久没下厨了，早起闲着就熬了些，趁热吃罢。”

　　“嗯！”

　　秦钟重重点头，一碗粥喝的滋溜响。

　　瑞珠宝珠不禁掩嘴一笑，随即瑞珠鼻子一痒，连打了几个喷嚏。

　　秦钟忙放下碗，向瑞珠看去。

　　“姑娘，公子，我好象……脑袋晕乎乎。”

　　瑞珠拧着秀眉道。

　　“我看看！”

　　秦钟一把拉过瑞珠的手腕，输入一小缕真气，就感觉劫气一层层上涌，于是道：“瑞珠，你要渡劫了，不要担心，明日天亮就好了。”

　　“呼！”

　　瑞珠鼻子里吹了个泡泡出来。

　　就几句话的工夫，就鼻塞声重，懒怠动弹，病情明显加重了。

　　“宝珠，我们换一换！”

　　秦钟换到瑞珠身边，拉入怀里，瑞珠已经打起了摆子，额头滚烫，身体却冰凉。

　　“瑞珠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