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54节
而自个儿呢,并无爵位可传下,日后去了,宝玉就是个庶出旁枝,分些家产,别居另过,再以宝玉的秉性,怕是多大的家业都被败光,许是不等子孙后代,仅宝玉这一代,就得落泊街头了。
一想到这,心里顿时烦闷异常。
王夫人的面上也很不好看,本来如没有秦钟,她家的宝玉谁见都夸一声好,可是有了秦钟作为对比,到底谁是珠玉,谁是泥沙,一目了然。
老太太则是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鸳鸯,代我去给钟哥儿贺喜,好歹是一家人,晚上摆宴给钟哥儿庆贺。”
“诶!”
鸳鸯屈膝施礼离去。
姑娘们却是不同,得知秦钟封了爵,均是喜色溢于言表,只有宝钗眼神深沉,她的小选,不出意外的落选了。
首先一条,便是清白人家。
而薛蟠背着人命案子,第一关就被涮了下来,至此绝了入宫的心思。
宝玉更是恹恹,一整天都无精打彩,双手托着后脑门,躺在床上,不言不语。
当天晚上,荣庆堂摆了宴,但气氛颇为怪异,除了黛玉与几位姑娘,看上去多是强颜欢笑,很快宴席散去。
次日一早,秦钟与可卿带着宝珠瑞珠回老宅供上圣旨,并亲自将屋舍打扫了番,才回返了小院。
又过一日,秦钟收拾好东西,去了典狱司。
典狱司里,众人均是齐集,见着秦钟,均是拱手笑道:“秦爵爷,恭喜啊!”
秦钟摆了摆手:“大家都有机会的,今次如能夺回山海关,我想圣上必不吝于封爵赐赏。”
余翠花摇摇头道:“就凭咱们这些人,夺回山海关谈何容易。”
秦钟道:“成与不成,总要去看了才能知晓,就算打不破山海关,凭咱们,难道还守不住蓟州?
只要蓟州不失,也是大功一件!”
“不错!”
纪昀点头道:“咱们也不必耽搁了,赶紧走罢,许是天黑前能到蓟州。”
秦钟扫了眼,袭人、智能儿与胡三娘也在,都是去往巴达维亚的原班人马,于是向上拱手:“公公,那我们就告辞了。”
“保重!”
夏太监难得的面容凝重,回了一礼。
众人转身而去,出了典狱司,就翻身上马,奔向蓟州。
虽然雪已经停了,却仍是寒风料硝,马蹄踏着雪泥纷飞,不过诸人全都是修士,既便是袭人,也渡过了第一劫,已然不惧那严寒的凛冬了。
从京城到蓟州,约两百里,傍晚时分,抵达了蓟州城下。
蓟州是拱卫京城的重镇,蓟辽总督驻节之地,从明成祖朱棣开始,就不停的翻新扩建,规模已经十分庞大。
全城的使命只有一个,即守卫京城,因此并没有寻常意义上的民户与商户,城里只有军队、随军家眷以及匠户。
刚一踏入城池,就有一股子肃杀之意扑面而来,军气冲天,一队队军卒,持着兵弋踏步而过,还有不时传来的鼓声与号角,使得这份子肃杀又凭添了几分凛洌之意。
纪昀沉声道:“我总觉得军气不该如此之弱,许是还有我们未曾了解之处。”
“嗯!”
秦钟点了点头:“不过这等事不好过于探究,以免惹来猜忌,做好份内事就可以了,除非有谁真正投身于军伍。”
众人均是默然,这正是大离的现状,各有各的地盘,百年下来,早已筑就了牢不可破的藩篱,不仅仅是利益的分野,更在于人心。
本朝吸取前明军队地位过低的教训,给予了军方荣耀与地位,谁料矫枉过正,军队被经营成了水泼不进的铁桶,否则四王八公何至于有百年荣华?
如果典狱司插手于军队的军气,先不说皇帝的态度,就是整个军方,都会极为排斥。
是的,就你能,难道我们都是废物?
与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办好自己的差,比什么都好。
没一会子,蓟辽总督衙门已至眼前,秦钟奉上名贴,一名军卒冷冷接过后,奔了进去,很快出来一名副将,公事公办道:“大帅忙于军务,暂无暇接待诸位,不过城中已安排了食宿,请诸位随我来罢,听候大帅召唤。”
秦钟顿时面色一沉!
这岳钟琪挺过份啊!
摸着良心说,他对岳钟琪没有任何好感,在他那个时空,曾静去劝说岳钟琪有理有据,岳钟琪确实是岳飞的子孙,可岳钟琪把曾静给卖了!
“我典狱司的其余人在哪里?”
逍遥子会意的问道。
“安排在别舍!”
那副将道。
“走,带我们过去!”
秦钟吩咐。
“请!”
那副将伸手示意,在前领路,实则暗暗冷笑。
拽什么拽?
修士又如何,还不是吃了败仗?
不过轻重他也知晓,大敌当前,典狱司和军方还是不能闹到翻脸,岳钟琪的意思是适当打压一下,杀杀典狱司的傲气,让典狱司听从自己的指挥。
这又涉及到主导权的问题,就如同前明的锦衣卫和番子,很是嚣张,在他们眼里,典狱司也是一路货色。
前一批典狱司来人,姿态很高,又有奇功术法,让岳钟琪很是难为,结果却吃了败仗。
虽然于战局不利,但个蓟州城,都如长松了一口大气,如今典狱司又有增援,自然要先吃一顿杀威棍,知道以谁为主,以谁为次。
典狱司的驻地,位于城东门下的卫所,一个小院内,秦钟等人被带去后,那副将就自行离去了。
“秦大人!”
众人纷纷出来见面。
“嗯,进来说话!”
秦钟点了点头,进了大堂,径直坐在太师椅上。
如今的他,身上已经有了一丝官威,虽面容仍有些青涩,但是在多番历练之后,那份青涩中又带上了威严。
很多时候,很难让人把他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众人在下,依官阶依次落座。
纪昀在典狱司中,是类似于书记官的角色,坐秦钟边上的小桌。
秦钟眸光一扫,能清晰感受到第一批那些人的士气低落。
“是怎么回事?”
秦钟问道。
上清宫的领队道号清尘,便道:“我上清宫与茅山派受岳部堂委托,去往山海关探查敌情,谁料出城百里左右,遇上了埋伏,先是有法阵突然爆开,后有五仙教与萨满僧人近百出手,力战之下,七名师兄弟身亡,六人重伤,仍养在城中……”
随着清尘的娓娓道来,众人大体弄清了情况,明摆着,蓟州城有内奸,否则不会这么巧,让满清一方布下埋伏,又有充足的时间布置。
“没着岳部堂去清查么?”
时运来忍不住道。
“怎么没有?”
清尘恨声惨笑:“那姓岳的只说调查,却出工不出力,其实方向很明确,不出于城里那些坐地户,多是当地驻军的中高层,兴许还有别的人物参与。”
众人眼里,均是现出了寒芒。
甭管典狱司内部的争权夺利,对外,就是个整体。
这等于是典狱司与军方的矛盾,也是上清宫、茅山派与军方的冲突。
秦钟盗取三皇经一事,双方都未挑明,守扶真人又好面子,是以底下的弟子并不知晓曾被偷过家。
第248章 晾上几日 事不过三
秦钟也是眉心紧拧,蓟州城里,有驻军数万,会同随军家眷,杂役工匠,计十来万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好比病入膏肓了,虚不受补,只能温养,徐徐图之,不可上虎狼之药,蓟州军也是如此。
尤其是山海关被满清占了,行酷厉之法或会导致兵变。
兴许岳钟琪也明白这个道理,才没有彻查内奸之事,甚至查出来了,还要帮着遮掩。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代价,目前蓟州军方与典狱司近乎于决裂。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自己坐在典狱司二把手的位置上,哪怕理解岳钟琪的苦衷,也要坚定的站在典狱司一边。
“那也不能这样算了,有内奸在,早晚会成为心腹之患。”
陆三清愤声道。
“诶~~”
秦钟摆了摆手:“查内奸不是我们的差使,眼下的山海关才是重头戏,待局势缓过来了,圣上自会出手,上清宫与茅山派也不会吃这个暗亏。”
严奇祯道:“当下最需要做的,是与岳部堂沟通,是攻是守,还须拿个主意。”
“呵呵~~”
余翠花冷笑道:“那位岳部堂晾着咱们呢!”
“不错!”
逍遥子点头:“城内又没有出兵打仗的迹象,有什么公务能比咱们典狱司到来重要?这倒好,面还没见上,就摆起了官架子。”
秦钟摆摆手道:“他拿他的大,咱们做咱们的事儿,今日拜会过一次,明早再拜会一次,倘不见面,后天再拜会一次。
事不过三,我们在礼数上无可挑剔,他若还是不见,咱们就自个儿去山海关!”
“甚好!”
先来的修士们,肚子里都憋着一股气,哪怕也不是太服秦钟,但此时,均觉得这法子好,纷纷点头。
随即唤来仆役奉上饭食,都是简单的军中食品,众人围坐在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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