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55节
总督衙门!
“老爷子!”
副将向堂上一位华发老人拱手。
岳钟琪已经六十来岁了,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过早衰老,对于亲近的下属,他视为子侄辈,喜欢称呼他为老爷子,而不是冷冰冰的岳部堂、大帅、岳大人之类。
军中,有资格称他老爷子的人并不多,每一个都引以为傲,暗地里以岳家军自居。
“住下来了?”
岳钟琪一边写着字,一边问道。
“住下来了。”
那副将应了声,又道:“老爷子打算何时接见?”
“不急!”
岳钟琪随口道:“苍鹰再好,也须打熬,野马更是要压压烈性,老夫已有反攻大计,但需要典狱司令行禁止,先晾他几日。”
“是!”
那副将向上看了眼,见岳钟琪再无吩咐,转身而去。
夜,渐渐深了,严寒的天气里,各人也回了房,却是吱呀一声,秦钟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袭人向里面看了眼,就走了进来,并反手把门关上。
“钟二爷还没睡?”
袭人微红着脸颊,轻声问道。
“不急,连日奔波,可觉得辛苦?”
秦钟正在画追魂符,是根据地煞追魂术演变的符篆,造化泥膜只能刻画阴性符篆,而地煞追魂术对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也需要更多的素材练习,才能逐渐熟练。
暂时只能使出皮毛。
因此他将近段时间参悟到的蝌蚪文与地煞追魂术结合起来,在造化泥膜上刻画,为与清军的作战作好准备。
“不辛苦!”
袭人摇了摇头,坐在了床上,眸中春水潋滟。
来之前,她很是纠结,既想要矜持,又忘不了被秦钟轻薄的滋味,在这方面,男女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品尝过了,就总想再去品尝。
最终,还是对秦钟的思念,对被轻薄的渴望,以及种种复杂的情绪搀杂在一起,胜过了女性天生的矜持。
来了。
想到这,袭人脸颊微微发烧。
“你先上床罢,我这几张符画好了就来。”
秦钟回头笑道。
袭人心里有些埋怨,自己与他并未过了明路,竟然用这种口吻说话,不过她与晴雯不同,换了晴雯,铁定昂起下巴,要等你来哄,才会半推半就的上了床。
而袭人的骨子里有奴性,只略略迟疑,还是脱了外衣外裤,除去鞋袜,钻进了被窝,探着个脑袋,看着秦钟一笔一笔的画符。
眸中,渐渐地现出了痴迷之色,就仿佛看不够般。
是的,袭人天性占了个痴字,对一个人好时,那是全副身心都奉上,如痴如迷。
画符也是极其消耗精神力的,即便秦钟曾以识海为画板,悟性为画笔,文气为墨汁,在识海中临摹过多次,早已滚瓜烂熟,但连续画了好几张,仍是精神上有阵阵疲惫感传来,于是收拾一番,就着凉水稍微洗漱了下,就脱了衣衫上床。
顿时,一具火热的躯体迎了过来,秦钟嘿嘿一笑,一把搂住,拉起被子盖上。
……
蓟州的夜晚,寒风凛洌,屋内,却是春意盎然,虽只是浅尝辄止,不曾真个入巷,可袭人的鼻腔中,仍是发出压抑之极的粗浊呼吸声。
好一会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却是浑身热气蒸腾,衣袂散乱,面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晕红,紧紧伏在秦钟怀里。
“睡罢,现在不能给你,来日方长呢!”
秦钟低头,轻轻在袭人那微有薄汗的额头上亲了下。
“嗯!”
袭人轻点螓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
次日一早,秦钟与纪昀去总督衙门拜见,被告之岳钟琪去了校场练兵。
又一日,被告之岳钟琪染了风寒,不便见客。
于是,秦钟回到东门卫所小院,沉声道:“事不过三,三次去见,三次被拒,已尽了情份,今后他岳家军和我们典狱司没有一文钱的关系,没有他岳钟琪,我们照样破去山海关给他瞧瞧!”
“桀桀,有哥儿出手,老婆子自是放心,不知傅察家的女子可能顺手掠一个过来?”
余翠花阴阴一笑。
“那得看运气了,我们走罢。”
秦钟微微一笑,踏出了大门。
众人也纷纷跟上,除了几个伤员留下来养伤,没一会子,就消失在了蓟州东面的原野当中。
典狱司倾巢出动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总督衙门。
“哦?事不过三么?”
岳钟琪眼里泛出不快之意。
“仗着是修士就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了?”
那副将哼了声。
“诶~~”
岳钟琪摆了摆手:“他们要走,自是由得他们,再吃个亏就会知道军阵不是儿戏,自会乖乖的听从老夫分派。
对了,这两日注意些,看看城中有谁家偷偷溜出去,这些人吃里扒外,现在不便于动他,但收复了山海关之后,非得请圣上诛他九族不可!”
“是!”
那副将神色一凛,眼里有恨意闪烁。
第249章 再布陷阱 蛇狼凶神
蓟州城外,时不时就能见到被炸毁的据点,以及抛弃的车辆,可见当日溃败之急。
寒风中,典狱司一行人如一个个小黑点,渐行渐远。
“哥儿,会不会有内奸去通风报信?”
余翠花突然问道。
“不怕他去报,就怕他不报,据说关城里有几百个萨满僧人和五仙教妖人,引出来杀总比攻打关城要好,我们稍微走慢点,给他们准备一下!”
秦钟回头笑道。
“嗯!”
众人纷纷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
蓟州!
“老爷子,张家有商队去京城了!”
副将突来报。
“张家?”
岳钟琪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年吴三桂在山海关向多尔衮投降之后,关宁军也全体降了清,后来本朝太祖率豫园军东征西讨,战无不胜,清军被压制在河北一带,未能南下。
关宁军自然也没有机会去云南了,再往后,清军大势已去,吴三桂手下的几个军头密谋,杀吴三桂全家献降。
其中就有张家的老祖张国柱,还有王辅臣、李本深、夏国相、马宝等悍将,携了吴三桂头颅降了大离。
太祖大喜,因其家久在辽东,又天下初定,不便迁移,允其驻守山海关至蓟州一线,这就是以腹心相托了,这几家也感激泣零,替大离驻守东北边陲。
不过天下没有永恒不变的恩义,近百年过去,老一批人都死了,后继者素不相识,仅靠着制度与利益连结,渐渐地离心离德。
在大离历代皇帝的不停打压下,这几家都有不同程度的衰弱,却始终抱团取暖,互相联姻,在蓟州城内,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既便是岳钟琪领了近十年的蓟辽总督,都不敢轻动,只能徐徐削除在军中的影响力。
“老爷子,要不要去报个信?”
那副将迟疑道。
“不必!”
岳钟琪伸手一举:“他们既敢去,必有应对之策,瞧着便是!”
“是!”
副将抱拳应下。
……
一晃,两日过去。
山海关!
兆惠端坐关城大堂,拆开密信看了会子,冷笑道:“典狱司又着人过来了,难道他们不知前次大败亏输?既然还敢来,许是有所防备。”
五仙教每一仙,都有老祖,如今五家老祖齐集关城,分别是白家、黄家、胡家、柳家与灰家。
山海关一线,由五仙教负责,西宁那边,则以草原萨满僧人为主,五仙教辅助。
灰家老祖拱手道:“那日我等近百人设伏,只留下了七个,中原道门还是有过人之处的,如今典狱司倾巢而出,大帅切不可轻视。”
“那依你之见?是固守关城,由得他们在关下挑战,甚至趁夜突袭,杀伤我八旗精兵?”
兆惠面色一沉。
灰家老祖暗骂。
其实自灵气复苏以来,修士已经越来越看不上凡人了,心态渐渐起了变化,五仙教并不认为自己是满清的下属,而是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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