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89节
秦钟伸了个懒腰,这才留意到,自己衣衫齐整的睡在床上,不禁莞尔一笑。
“公子,起啦?”
晴雯与五儿均是微红着脸颊,给秦钟穿衣洗漱,刚与姐姐吃过早饭,袭人来了,与可卿拉扯了一阵子,秦钟取来通灵宝玉,用羊皮裹上,递还给袭人,并把袭人送出了院子。
“钟二爷止步罢,我得回去了。”
袭人莫名心里慌慌的,不太敢去看秦钟的眼睛,那亮亮的眼神,那浑身上下,空灵飘逸的气质让她的心儿砰砰直跳。
“袭人姑娘,且住!”
秦钟一把拉住袭人。
“啊!”
袭人低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竟歪进了秦钟怀里。
还别说,袭人身上香喷喷的,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秦钟大乐,照着那洁白的脖子,猛嗅了一大口!
嗯!
就一个字,香!
“钟二爷,快放开我,别让人看见!”
袭人哪曾经过这等阵仗,脸蛋都红透了,心里却是不恼,想要去推开秦钟,又不知怎么着,手脚酸软无力。
秦钟留意到,这是袭人第二次对自己讲类似的话,一次还可说成口误,两次……
难道是默许?
索性也不放开袭人,凑上耳根子,轻声道:“我有句话要交待袭人姑娘,回去跟宝二叔说,平素戴着也无妨,倘有不适立即取下,睡时勿放在床头,免得出了意外无人得知。”
“嗯!”
袭人别着脖子,轻点了头。
秦钟也知见好就收,放开袭人,笑道:“袭人姑娘,今后倘有不如意的事儿,尽可来找我。”
袭人心弦一颤,横了秦钟一眼,如春水潋滟,那张明媚的面孔一下子鲜活起来,就撒腿跑了出去。
秦钟闻了闻手指,透着袭人的体香。
很好!
我有数了!
其实他对袭人印象还不错,忠心,勤勉,有股子痴劲,伏侍谁就对谁好。
所谓的没能陪宝玉走到底,根本就不是糟点,别忘了,将袭人打发出去的是宝钗,家里的大奶奶!
内宅事由大奶奶管,宝玉管不了。
而且把宝玉房里事向王夫人汇报的也不是袭人,是麝月和秋纹,这两个丫头隐藏极深,袭人纯纯背了黑锅。
……
一晃,三日过去。
这三日里,秦钟没再去典狱司点卯,也不怎么打坐炼气,在姐姐的督促下,全力冲刺。
四月初五,阴渐多云!
这日,黛玉依约进宫,继续给静淑公主伴读,同时也是府试的日子!
天不亮,府学大门外已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立着一排排的厢兵,顺天府下辖五州二十二县,许多边远山区县与军镇,童生的录取名额只有十人左右,可纵是如此,有时也不足额,这让一些富户抓住了机会,浑如现代的高考移民,举家迁徙过去。
朝廷鼓励这种填边行为,用以缓解京城的巨量人口压力。
不过真正有实力,心气高的,不屑于钻空子,仍留在宛平和大兴两个附郭县参考。
新科童生,十有八九读出了文气,老童生就参差不齐了,府学前的广场上,有近五千童生按县域分隔开来,背着被褥行李,等待大门开启。
顺天府是大府,取生员三十,前十名称作廪生,领朝廷钱粮,可以给人做廪生保,后二十名也是秀才,不领钱粮,地位要比廪生低一等。
另录取三十一至五十名作为拾遗,没有生员名份,有资格参加乡试,起拾遗补缺之意,中了仍有举人功名。
府试有三场,上下午,及次日上午各一场,分别考经义、史论与策论,并有试贴诗一首,需要在考场中过夜,食物清水由府学提供,不许私带。
这是防止自己带的食物变质吃出毛病,影响了发挥,也算是人性化的举措。
“钟哥儿!”
严奇祯见着秦钟,挥手呼唤。
“严兄!”
秦钟笑着拱了拱手。
严奇祯感慨道:“京师果是卧虎藏龙之地,今次有文气的考生,已超过千人,生员必是从这千人中选拨,我能考中拾遗就心满意足了,倒是哥儿乃县案首,中得生员已然内定,或可争一争院首的位置。”
府试第一名,称为院首。
秦钟摆摆手道:“严兄高看我了,上回只是侥幸罢了,况且大兴县的吴老爷近日迁了顺天府尹,许是要避嫌,未必会关照我。”
“这……”
严奇祯面色一滞!
大兴知县吴敬梓在佛门法会后,突然升迁为顺天知府,这是正三品的高官,连吴敬梓本人都懵了。
但是诚如秦钟所言,县案首是吴敬梓点的,如果再点为府院首,怕是会被有心人惦记,平白沾了一身骚,反成了不利因素。
“刘兄,刘兄来了!”
“哈哈,今次刘兄必高中院首啊!”
突然人群中,起了喧嚣,一名年近三十的士子走了过来。
严奇祯神色古怪道:“此人乃左都御史刘统勋之子刘墉,在成亲之前,平平无奇,可是成了亲之后,居然开窍了。
举业一日千里,精义一诵就通,宛平县的案首便是他,此人堪称大器晚成之楷模。
“哦?”
秦钟饶有兴致的看去。
这个时空的刘墉,非但不是罗锅,还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气度威严。
刘墉面含微笑,应对得体,却是不经意间,留意到秦钟在看自己,于是告了声罪,边走边拱手笑道:“这位哥儿便是秦大人了,于县学首开文气之风,造福万千学子,乃无量功德,在下刘墉,闻名久矣!”
秦钟从刘墉的笑容中,读出了一丝高傲,显然,才刚只是场面话,并不是真的高看了自己。
第106章 灵眼再开 落笔生花
其实这也正常,刘家三世为宦,至刘统勋,更是入了阁,家世清贵之极,宁荣二府那种污七糟八的家风根本不能比。
而自己只是工部营缮郎之子,纵有些才华,入不得刘墉眼实属寻常。
不过秦钟对刘墉也没什么好感,在历史上,真实的刘墉性情酷烈,兴过两次文字狱,双手沾满了鲜血!
论起名声,远不如他的父亲刘统勋。
文人之间,通常不会直接了当的削人脸子,秦钟拱手笑道:“刘兄客气了,我只是运道足了些,错非是我,旁人常去县学,也不过早晚间事罢了。
反是刘兄,厚积薄发,根基扎实,才是治学之道。”
刘墉摆摆手道:“世间事,岂能以运道概之,哥儿必有过人之处,今次与哥儿共赴考场,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严奇祯哈哈一笑:“哥儿与刘兄无论是谁胜出,都是一番佳话,我等拭目以待便是。”
刘墉微微一笑,神色中,颇有几分自傲。
事实上,他并不是婚前平平无奇,而是刘统勋治学严谨,有了十全把握,才把刘墉放出来科举。
这类人在才学上虽不如纪韵出挑,却面面俱到,极为难缠。
刘墉的言谈也不如纪昀生动有趣,但也算是博闻广见,与秦钟及身边几人随意说笑,仿如多年的好友。
“当!”
不觉中,一声钟磬敲响,众人纷纷止住交谈。
府学大门缓缓打开,数条甬道,由木栅拦起,通向府门,五州二十二县的考生验了凭条,搜了身,依次入内。
秦钟也与众人道别,寻找自己的考位。
府学规模是县学的数倍,不过一排排号房仍不足以容纳近五千学子,半数在考棚中应试,排位依然按照十天干,得益于高中案首,秦钟位列甲区第一号。
第二号是刘墉!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就坐。
号房阔约丈半,容一人绰绰有余,又有矮桌矮榻,案上有三根蜡烛和一只盛有清水的笔洗,帷幕后有马桶,条件比县试优越。
秦钟摊开笔砚,研了墨,耐心等待。
“咚!”
“咚!”
“咚!”
有鼓声响起,考场气氛一肃,文吏捧着一个个考袋,按号发卷,一如县试,每名考生都要检查封口完好,签名确认,才能拿到考卷。
秦钟认真检查了下,签名领取。
待文吏离去,就拆开考袋,共有四张试卷,分别是经义、史论、策论与试贴诗,没有贴义了,另有一叠稿纸。
首先检查试卷,如有模糊不清、错漏,应立即要求换卷,半个时辰后将不被允许。
检查完毕,秦钟摊开第一卷,细细看去。
府试的难度远大于县试,除了试贴诗,每卷三题,计九题,每半天答三题,时间很紧。
经义第一题,就让他暗暗叫苦。
阨穷而不悯!
得益于这段时间的穷经苦读,他知道这一题出自于《孟子·公孙丑上》,第九章。
孟子拿伯夷与柳下惠做比较,伯夷眼里揉不得沙子,容不下丁点恶,只要朝廷里有恶人,既便诸候好言相请,伯夷也不会屈就。
而柳下惠与之相反,不因朝廷污浊而远离,不因官小而不喜,献言进策,我行我素,不受污染。
最后,孟子作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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