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3节
踏入“擎宇殿”,殿内空间开阔,雕梁画栋,极尽古朴与奢华。浓郁的天地灵气氤氲升腾,几乎凝成实质,几不逊于他苦修十余载的混沌古洞。
告别二长老,挥退侍立的弟子,只留下对殿内充满好奇的云烁。
云擎独自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灵雾氤氲。此方世界,与他怀念的前世故乡截然不同。
东域云氏传承亘古,底蕴深不可测,那名为“溯魂秘仪”的古老灌顶之法,便是其核心隐秘之一。
此法能为家族最顶尖的血脉,从无尽时空长河中牵引匹配最契合的灵魂,也就是俗称的,穿越者!
他与云煌,皆非此界原生之魂。
云煌暂且不提,云擎的灵魂印记源自一颗蔚蓝星球。被溯魂秘仪选中后,胎穿于此方强者为尊的浩瀚世界。
他降生之初,混沌道胎与上古重瞳同时觉醒,引发天地异象,震动家族。二长老云渊亲自接引他入混沌古洞中,隔绝尘世,潜心修行。
十几载秘境苦修,云擎修为远超同龄,可今日与云煌短暂交锋,差距竟仍如天堑。
感知着那道缠绕在云煌命格之上,如星河般璀璨而且不可撼动的“天命”。云擎遥望窗外群山,重瞳幽深难测:‘他果然并非简单的天命之子,而是……仙元转世!’(↓避雷见下方作话喵↓)
第4章 我弟,仙帝转世,有厌庶癖
这个秘密,云氏长老层讳莫如深,若非“溯魂秘仪”让云擎灵魂特殊,加之重瞳能窥见万物本源,他也无法洞悉这惊天隐秘。
云煌,乃是云氏倾全族之力,以上古秘法接引仙帝逸散在天地间的本源仙元,汇聚磅礴气运,又融合了云氏万载积累的一道“先天之精”,最终才在宗祠禁地中化形降生的“天命之子”!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云氏为了延续辉煌,应对未来大劫的一场豪赌!所谓“云氏嫡子”的身份,不过是为了让他合理融入家族、承接权柄而编造的完美出身。
一位仙帝的元神转世,其所涉因果浩瀚如海。与这样的存在为敌,一着不慎,便是满盘倾覆…
最关键的是,根据云擎得知的“剧情”,这位仙帝祖宗竟然有莫名奇妙的厌庶癖!他真想狠狠摇晃对方问个清楚,弟弟,时代变了,这可是修仙世界啊,你到底是从哪患得这病!
他只得猜测,这位仙帝或许是排斥一切“不纯粹”的血脉关系,也或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前世纠葛。总之,在云煌制定的铁律下,家族中天赋寻常的庶出子弟,处境如履薄冰。
偏偏云擎此世的身份,正是云氏的庶长子!可谓在仙帝雷区蹦迪。
与这等天命之子争锋?云擎从未生出过如此不智的念头。天命在手,任何与云煌为敌者皆是螳臂当车,灰飞烟灭的下场罢了。
所以他决定苟…咳……决定和他的仙帝弟弟培养和谐友爱的修仙主义兄弟关系。
云擎无比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位注定威断万古的弟弟面前,最明智,生机最大的一条路,便是在其龙潜于渊时,便获得信任,在他身边取得一席之地。
故而,他今日展现的是风骨不失的恭顺,彰显的是道胎重瞳的潜能,更传递出“绝无贰心,甘为前驱”的清晰姿态。他甚至刻意表露出了一丝超越臣属范畴,兄长式的“温和包容”,试图触及云煌隐藏在煌煌神威之下的孤寂内心。
目前来看,这位仙帝大人或许意外地吃这一套?
突然,云擎眉头微微蹙起,运转起混沌道胎。经脉的隐秘窍穴中,竟缠绕着几缕异常顽固的煌阳之气。这气息微弱,不像那人主动留下,似乎只是无形中侵入并滞留在他体内。
这些神力如同附骨之蛆,不断散发着灼蚀之感。
云擎尝试用混沌之气包裹炼化,进程却极为缓慢。“仅是自然散逸的气息便有如此威力……”
“果真深不可测,还好今日没选择硬撼。”他心中骇然,对这位“弟弟”的忌惮又提升了一层。
元煌神体霸道绝伦,仙帝转世凌厉无匹。云擎只得安慰自己,向这样威压一世的强者抱大腿,并不丢人。
只是心底深处,属于现代人的不屈灵魂忍不住跳动了一下,随即又被压下。
脑海中的《攻略手册》自动翻开,云擎小人一边思忖,一边落笔如飞。云煌心思深沉,掌控欲又强,今日的破例,或许是源于对他天赋价值的认可,也或许是对他“识时务”的嘉奖,距离真正的接纳,还隔着天堑。
“道阻且长…”云擎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往后,他必须展现出无可替代的价值,逐步靠近权力核心,成为那“厌庶癖”大病里,唯一的例外。
既是能斩开一切荆棘的利刃,也是能分担寂寥的影子,或许…还是能带来一丝迥异于冰冷权柄的,名为“兄长”的亲情微温。
云擎收回思绪,转身,目光落在正小心翼翼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云烁身上,冰封的眼眸中,终是融开一丝暖意。
在这强者制定规则,力量决定尊严的云氏,他需要无上的力量,不仅是为攀登修行绝巅,更是为了守护身边这些难得的亲人。
这条残酷修途,这条亦兄亦臣之路,注定遍布锋刃。
但他云擎,既已踏上此路,便誓要走出条堂皇大道来!
窗外,无垠夜空上清冷的辉光洒落,将他伫立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坚定。
而同一片月色之下,栖梧殿中,熏香袅袅。
云煌难得闲适地倚在窗边的青瞑碧瑶榻上。
他一袭月白袍服,质地似云似雾,唯有衣袂与领口袖边,以极细的赤金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烈焰暗纹,衬得他昳丽的容颜愈发威严尊贵,通身自带凛然贵气,生人莫敢近前。
云煌指尖摩挲着灵玉茶杯,金瞳望着窗外,思绪翻涌。
‘云擎……’
这个名字,自测灵大典后,便在他心底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混沌道胎,上古重瞳。这等亘古罕见的绝世天赋,竟同时汇聚于一人之身。
再加上他庶出兄长的身份……
还有此人面对他时那份沉着冷静,那句“愿为少君前驱”,说得那般真诚自然,他险些都要“信了”。
可越是完美,越值得怀疑。前世记忆如同附骨之疽,看似忠心的面孔,最终都会扭曲、背叛。庶出,这个身份本身,就足以勾起他最深的厌弃。
“云擎真的甘心居于本君之下,做一个恭顺的臣属,一个……‘好兄长’?”云煌眼底掠过一丝讥嘲。他从不信无缘无故的忠诚,尤其是来自这些血脉“不纯”的兄弟。
“叮”
指节在榻边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微响。
“听闻他还有个一母所出的亲弟,名唤云烁?”云煌眸底寒芒一闪。
“兄弟情深啊,倒是不错的试金石。”他指尖在冰冷的扶手上无声轻点,“名头不小,便让本君看看,你这秘境中打磨出的利刃,是欲指向何方!”
云煌抬手,指尖煌阳灵力在虚空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波动,悄然传向了……擎宇殿的方向!
云氏的双尊,于此初会。无人知晓,命运的轨迹,已悄然偏转。
第5章 你的哥哥很好,现在是我的哥哥了
自测灵大典结束已有数日,云擎深居简出,多数时间都留在擎宇殿巩固修为。偶尔,云烁会眼巴巴地跑来贴贴,云擎心情尚可时,也会指点他一二。
清晨,擎宇殿后方演武场,枪影如风雷激荡。
云擎一袭玄白二色的劲装束紧腰身,长枪在他手中如惊雷破阵,迸发千钧之力。衣袂翻飞间,金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枪痕。持枪的手腕翻出一道利落的弧光,枪杆顺势贴背滑行,环形气浪轰然扩散,随即旋身收枪,枪尖斜指地面。
“大哥好厉害!”场边云烁看得目不转睛,小脸因兴奋而涨红,眼神中满是崇拜。
云擎唇角弯起一丝温和的弧度,正欲开口指点幼弟几句——
“轰!”
一股浩瀚冰冷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演武场上空气瞬间凝滞,翻飞的尘土诡异地定格在半空。光线扭曲,一道由纯粹神力凝聚的月白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场边。
来者面容与云煌一般无二,淡金色的眼瞳却比本尊更多了几分非人的漠然,竟是一具分身。
他目光如万载寒冰,先是扫过吓得浑身僵直的云烁,如同俯视蝼蚁。随后,那冻结灵魂的视线,牢牢定格在云擎身上!
“少、少君!”云烁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云煌并未理会云烁,他声音平缓,却带着天道律令般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敲在二人的心弦之上:“我云氏子弟,皆朝秉丹曦炼真炁,暮伴星轨悟玄章。晨课乃筑基之本,何人给你的胆子,违逆族规,在此嬉闹?”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云烁身上,可那无形的压力却如同潮水般向云擎涌去。问责云烁是假,敲打他云擎,才是真!
云擎心中明镜,以少君的尊贵身份,岂会亲自过问一个庶子是否逃课?这分明是借题发挥。
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瑟瑟发抖的云烁挡在身后,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随后躬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云擎,见过少君。”他声音沉稳,不见波澜,“是擎督导不力,未及时规劝七弟前往晨课,懈怠了修行,一切罪责在擎。”
他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没有辩解求情,干脆地“认罪”了。
云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玩味取代。不反抗,不狡辩,甚至主动将把柄递过来?这份“恭顺”,是真心臣服,还是以退为进的隐忍?
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周遭空气又寒冷了几分,“你是督导不力。依族规,此过当受戒鞭十记,并罚没三月修炼资源。”
云煌目光如鹰隼般紧锁云擎,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戒鞭!
远处一些侍立的仆从都悄悄关注着这边,闻言皆是一僵。云氏责罚子弟的戒鞭,是由“清心藤”主枝混合“破罡金”炼制而成,专破护体灵力,一鞭下去皮开肉绽伤及经脉不说,鞭痕更会附着“问心”之力,不断折磨罪人的精神。
十鞭,足以将像云烁这样修为的孩子直接打废。这惩罚,不可谓不狠辣!
云烁跪在地上,小脸已无半点血色,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云擎垂眸,掩去重瞳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厉色,随即化为了然。他语气温和坦然:“少君所言甚是,族规不可废。擎身为兄长,未能尽到督导之责,致使七弟铸成大错。此十鞭,擎愿代为受之。”
他竟是要硬扛这足以打废云烁的十记戒鞭。
云煌盯着他片刻,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森寒:“你倒是……兄友弟恭,担当十足。”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也罢,念在你初犯,又主动认罪,本君便给你一个体面。”
“戒鞭,可免。”
云烁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希冀。
“然,规矩既立,不可不警醒。既然你要做个好兄长…”云煌语气微妙地停顿,仿佛在欣赏云擎即将到来的命运,“那么,自明日起一月之内,你便去栖梧殿,随侍本君左右,听候差遣吧。”
“栖梧殿内,言行举止,皆有法度。若在此期间,再有半分差池,无论大小……”他声音骤然压低,“两罪并罚,绝不宽贷!”
栖梧殿随侍?!
云擎心中凛然,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他深深躬身,行礼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加沉稳恭谨:
“是。擎领命。谢少君宽宥。”
如此淡然、如此平静,让云煌觉得自己仿佛白演了一场。
他最后深深看了云擎一眼,随即不再多言,月白袍袖轻轻一拂,身形便如破裂的光影,消散在空气中。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云烁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只剩下无边的后怕。
“大哥…对、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嘶哑,充满愧疚和恐惧。
云擎伸手,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扶起,动作轻柔地拍去他衣袍上沾染的尘土。他的手掌稳定而温暖,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无妨。”云擎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若细听,就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记住此次教训便好,日后可要记得勤勉修行。实力,才是立足之本啊。”
他看着云烁似懂非懂地用力点头,目光却已越过幼弟的头顶,投向了栖梧殿那巍峨耸立,笼罩在无尽光辉与迷雾中的宫殿群。
那里,是云煌的寝宫,也是云氏权力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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