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5节
等等!
“不对劲!”
第8章 仙帝约我切磋
“不对劲!”
云擎骤然低头,看向院中恣意生长的大片清心藤,顿时哭笑不得。
难怪前尘往事骤然涌上心头,险些让他对月伤怀,泪洒静心苑,原来是这藤萝的缘故。
清心藤,先天灵根,其灵韵暗合神魂,能引动修士过往执念与遗恨;唯有凭借坚定道心熬过这番“心神洗礼”,藤蔓中蕴含的清灵之气方能反哺修士,助其勘破迷障,明心见性,心境与修为同步精进。
这,也正是如云氏般底蕴深厚的古老世家,会选清心藤作为戒鞭主材的深意。云氏,从不做无意义的磋磨。
这院子,当真是“静心”修炼的好地方,便是他前世那大闹天宫的石猴来了,恐怕都得坐下悟起回头是岸的禅理,云擎心中难得掠过一丝带着现代思维的调侃。
“不若明日去寻二长老,问问这栖梧殿的绿化,究竟是哪位能人执事的手笔?”云擎默默腹诽,“即便我云氏底蕴深厚,清心藤也不算稀世奇珍,也不必……种得如此豪迈吧?”
当然,所谓的“不算稀世”,也只是对云氏这般庞然大物而言。
收敛心神,云擎缓步回到房中,将执事送来的食盒置于案几之上。食盒外观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过于简朴。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运转重瞳,随意扫过食盒内部时——
嘶!云擎突然被内里蕴藏的庞大精纯灵力晃了一下。那看似普通的食盒内,哪里是什么寻常灵膳?分明是几样灵气磅礴到几乎化为液态、散发着诱人道韵的天地奇珍!其蕴含的精纯能量,比他刚才吐槽的“豪迈”清心藤,不知珍贵了多少,那内敛的华光,险些晃了他的重瞳!
快速打开食盒,云擎愣在当场(°ー°〃)。
盒内,幽冥寒髓散发着缕缕森白寒气,稳稳镇着一盏琉璃玉盏。盏中七彩琼浆流转,竟有朦胧的凤凰虚影在其中翩跹起舞,灵光氤氲,异香扑鼻!旁边青瓷碟中,三块形如青莲的糕点静静摆放,看似朴素,云擎的重瞳却清晰地“看”到,那每一瓣“莲叶”上,都有天然的道纹在缓缓流转,散发出精纯无比的混沌气息!
沉稳如云擎也不由咽了口口水,好家伙,“凤栖琉璃盏”、“混沌青莲糕”。这种极品天材地宝辅以顶尖厨修才能做出的仙品灵食,即便以他混沌道胎之身,位居云氏大公子之位,若无意外,百年也未必能分得一盘!
云煌突然给,不,这次得称“赏”了。
突然赐下这般重赏,是为何?
他懵懵的饮下一口琼浆,液体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清甜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最温和的灵泉洗涤,近日因接近云煌被反震留下的细微暗伤,顷刻间痊愈,甚至连混沌道胎都发出愉悦的轻鸣,仿佛被注入了本源生机,对天地灵气的感知都敏锐了一丝!
“能滋养混沌道胎的仙膳…恐怖如斯!”云擎心中震撼,可见云煌手笔之大。这等仙品,能量磅礴无比,若非他体质特殊,换个人来,恐怕连一滴都无法承受,饮下即刻便是爆体而亡了。
这本就是连上层都难以接触到的仙物!
云擎望着远处寝宫巍峨的轮廓,联想刚刚执事的禀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清笑,“这该不会,是那碗‘冰心镇魂汤’的陪礼吧?”
“原来如此……”
上位者岂会轻易言“错”?一句“失了考量”,随后赐下恩赏,便算点过。云煌让执事转述的那句“失了考量”,恐怕是他此生做出过的最折节的让步。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到极致的仙丹?
那……倒也不是不能多打两下哈。
云擎摩挲着温润的玉盏,他这位“煌弟”的处事方式,当真是霸道又别致。
“看来,我这算是侍奉得龙心大悦了?”
不是谁都能在云煌斥责后,还被安抚重赏,更多人得到的…是鞭子。
这根金大腿,光泽耀眼,手感似乎也不错?少君,不,我煌弟不愧是睥睨九霄威断万古第一人,瞧瞧人家这格局!这手笔!这大腿!
他云擎,抱定了!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笑话,此地距云煌寝宫不过百余步,以那位的神通,神识覆盖之下,怕是连他心跳快了几拍都一清二楚。
是故,从踏进院门开始,除了被清心藤惊出的那声“不对劲”,云擎都只是腹诽,万般思绪皆藏于心底。
但云擎未曾察觉的是,混沌古洞清修十九载得来的古井无波,在和云煌相处短短一日后,就已悄然变得“活跃”了许多。
今日,被扰乱了心绪的,何止云煌一人?
……
翌日,天光未亮,灵雾尚未散尽。
云擎踏出静心院,他今日罕见的未着劲装,一袭青衫沾着晨露的清润,玉带束腰,少了几分平日的利落,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疏朗清逸。墨发以一支简单的青玉簪挽起,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秀,重瞳开阖间,隐有慧光流转。
他信步而行,准备前往栖梧殿“上值”。途经云煌寝宫外围时,脚步倏然顿住。
只见朱红宫墙外侧,绕着一大片碧色藤萝,叶片迎着晨光如缀碎玉,正是清心藤!
这藤蔓看似自然生长,但以云擎的眼力,如何看不出其栽种的位置、疏密都暗合某种聚灵安神的阵法?
“清心藤……竟种在寝宫之外?”他心头疑窦丛生,下意识催动重瞳,欲要仔细探查一番。
就在他心神凝聚的刹那——
“在看什么?”
一道清越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瞬间击碎了他的思绪!
云擎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前景象已然大变!
晨光刺破灵雾,照亮了一片充满肃杀之气的巨型演武场!场地通体由暗沉的“镇元黑石”铺就,石面上天然的日光纹路被镀上一层金边,冰冷坚硬,唯有边缘几尊聚灵柱矗立,其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这座演武场,昨日他经过时根本不存在,此刻却与云煌的寝宫浑然一体,散发着亘古苍茫的气息。
极其高明的空间隐匿阵法!
云擎凝神,重瞳幽光暴涨,穿透这诡异的迷障,清晰“看”到场中央那道傲立的身影。
他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气息收敛得丝毫不露。
以云擎的修为,在他开口前都未察觉到半分仙力波动,仿佛对方连着这演武场,都只是一道与天地相融的虚影。
正思量间,云煌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下来练练?”
!??
第9章 镇魂碑碎!
云擎望着场中负手而立的身影,心下警铃大作。他今日这身打扮可不是为了武斗的,更何况与这位仙帝转世交手,哪里是“练练”,分明是“挨揍”。
云煌转过身,淡金眼瞳在曦光下流转着莫测的光芒,他在云擎那身和演武场格格不入的青衫上停顿了一瞬,唇角勾起难以捉摸的弧度。
云擎回神,快步踏入场中。趋至云煌身侧躬身行礼,声音温和恭谨:“少君晨安。”
云煌微微颔首。许是早早来此练功,他鎏金锦袍的领口处有一处不甚明显的折痕,与平日一丝不苟的仪态略有出入。
云擎上前半步,身姿从容,指尖蕴着一缕温和灵力,极轻极快地拂过那道折痕,将云煌衣襟妥帖抚平。收手时不经意擦过对方肩头,动作自然。
“少君仪容,当如日月经天,不容微瑕。” 他垂眸,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近一丝距离,又迅速退回安全界限内。
云煌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金瞳落在他打理衣摆的手上。
他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到底没有避开。
“倒是…细心”
云擎直起身,衣摆云纹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指着自己今日装束,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道:
“少君容禀。您看这青衫,束袖收腰,只为贴合随侍本分,连灵力流转都要收三分,若真动起手,怕是架势未开,衣衫先裂,既失仪君前,也怠慢了少君的切磋雅意。”他这话,既以衣饰不便婉拒,又暗赞与云煌切磋是 体面之事,给足了台阶。
云煌扫过他那身清雅的衣衫,目光微顿,倒也不全是托词…
云擎今日的青衫衬得他身姿挺拔修长,但束腰收紧了灵力流转的关键穴位,衣摆坠的云纹玉佩更是侧重安神而非护具,确实不算动武的合适装束。
云煌最终只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动怒。
安抚奏效。
云擎舒朗一笑,说不出的温柔潇洒,“那擎就,多谢少君体谅。”
那笑容晃得云煌微怔。他昨日在阵图上被云擎一言点破,虽受益良多,但内心深处属于绝世天骄的好胜心也被隐隐挑起,今日确有借切磋“找回场面”的念头。
不过……罢了,也不是非要此刻切磋,云擎做甚么这般姿态。
就在云煌准备暂且放过他,拂袖转身之际——
“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却恭敬:“禀少君,执律司贾执事有紧急事务求见!”
得到许可,贾执事匆匆冲上演武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禀…禀少君,宗祠外发生变故,家主一脉庶七子云烁与五长老一脉的嫡四子云浩起了冲突,混乱中竟震裂了宗祠门口的‘镇魂碑’!”
“镇魂碑”三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云煌眉头微蹙,那点刚升起的,对兄长的微妙心绪瞬间被冷厉取代。他周身气息骤然下沉,鎏金锦袍无风自动,如煌阳炸裂前的死寂威压,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
整片演武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贾执事被这股威压碾得趴在地上,口鼻溢血,连呼吸都成奢望。
就连云擎,也感觉重瞳一阵刺痛,混沌道胎自主运转,才堪堪抵住这股压迫感。他脸上笑意瞬间敛去,心头猛地一沉。
“胆大包天。” 云煌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镇魂碑便是测灵仪典上那方显示天赋的古朴石碑,作为云氏宗祠重器,它的作用远不止如此。石碑上刻着历代家主的铭文印记,蕴有镇煞之能,镇压着一头太古凶兽的神魂。
以云氏的底蕴,以他云氏大公子的身份,别说只是碑碎了,即便凶兽神魂破碑而出也没甚么,再镇压便是。
可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镇魂碑下与宗祠禁地相连,那里正是云煌当年仙元化形之地!
这绝非普通灵器,而是触及云煌逆鳞的圣物!
云烁……怎么会卷入这种事里?
云擎看着前方那道如同洪荒凶兽的危险背影,知道麻烦大了。云烁等人不知内情,怕只当是场寻常嫡庶争执。
醉翁之意,不在酒。
云擎却不由暗叹:烁儿他们时机赶的实在不巧,他才刚把人哄好,又惹炸毛了。
这哪里是太阳,金乌才对。
如此紧迫时刻,云擎脑海中却突兀冒出一只炸着毛四处喷火的小黄鸡。
读者@三口一个饼,绘同人图
“噗,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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