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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9节

  故两人修炼所需的顶尖资源如“混沌源气”、“太初石髓”等,自然尽皆优先供给混沌道胎,云魑能分得的多是次一等的。

  “因此,若我失势…”云擎负手而立,语气带着一丝冷嘲,“我和云魑的资源争夺是明摆着的。只是,即便族中破例将最好的资源全数堆给云魑,以他的根基,想在轮换前突破瓶颈,并在云巅演武上击败其他天骄,胜算依旧渺茫。”

  “能勉强蹭上个末席都算他祖坟冒青烟了。”二长老毫不客气地补刀,他可不像云擎那么圆滑婉转“十二那个老阴货,到底想搞什么…”

  突然,二长老想到什么,话音一滞,讳莫如深道“等等,老夫想起来,那个老家伙常年研究那些失落古籍,对远古时期一些涉及‘夺基’、‘换鼎’的阴损秘术,可是热衷得很呐……”

  云擎眸光陡然锋利!所有线索在此刻轰然贯通。

  怪不得第一步是出手挑拨他与云煌的关系!若他“意外”被少家主厌弃,甚至被“惩戒”至道胎受损……

  届时,十二长老便可打着“为家族保留混沌天骄、弥补损失”的旗号,先斩后奏,动用禁忌邪术,尝试剥离、转移他的道胎本源,强行灌注给云魑!哪怕只能造就一个根基不稳、前途有限的“伪·混沌道胎”,也足以让云魑实力暴涨,在云巅演武中脱颖而出,保住他们那一脉的地位!

  届时木已成舟,有云煌“厌弃”他在先,又有新造的“伪体质”,家族为了大局,大概率会默认此事,转而培养云魑。

  好一招借刀杀人,李代桃僵!既除了他这最大的阻碍,又能夺他道基,为自己孙子铺就青云路!

  云擎负手而立,周身气息不再内敛,骤然变得锋锐无匹。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如孤峰耸峙,仿佛一柄尘封的长枪骤然出鞘,寒光凛冽,让隐于暗处的云煌都为之侧目一瞬。

  “噬灵体…混沌道胎…”云煌清冷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品味这两个词,“倒都是绝佳的养料与容器。”

  此话如同九霄惊雷,悍然劈入云擎识海。

  他之前虽惊于十二长老的算计,却自信能够从容应对,但云煌这位仙帝转世的话,他可不敢当玩笑听,瞬间有些毛骨悚然起来“若混沌道胎对仙帝转世也有作用,十二长老一开始的打算难道是和云煌一起分了我?”

  二长老也是面色微变,眼神多了几许凝重。“容器”二字背后代表的含义,足以让任何知情者胆寒。

  云擎强行压下心悸,垂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擎…惶恐。擎只知效忠少君,守护云氏,此身此命,皆为少君与家族所用,不敢有负。”他这番话,既是矢忠,更是隐晦的祈求——我活着远比成为“容器”对您价值更大,求别惦记!!

  “哼,记住你今日之言。”云煌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锁定静心院的磅礴威压,却如同它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散去了。

  显然,他暂时认可这个说法。

  直到确认云煌的神识彻底离开,二长老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对着云擎竖了个大拇指,目前他可是不敢再用传音了。

  云擎面上苦笑,后背也是出了一层冷汗,玄色衣衫下,肌肉微微紧绷着。与云煌打交道,真是无异于在无尽深渊上走钢丝,每一次对话都暗藏机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倾覆。

  静心院内,云擎又和二长老商议了一些细节,二长老给了他一份十二长老的心腹名单,随后便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告辞离去。

  送走二长老,云擎独自在榻上打坐修行,在他凝神感知体内时,突然捕捉到一丝带着独特煌阳印记的灵力,如同蛛丝般,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气海附近。

  这不是受伤所致,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无声的宣告。

  ——“我在看着你。”

第17章 云生百相

  云擎背脊瞬间僵直,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半晌才缓缓松弛下来。他抬头,望向栖梧殿主殿的方向,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重瞳在夜色里幽深难测。

  云擎闭眼,各方势力如同纵横交错的棋线,而他自己,既是执棋者,亦是棋盘上最危险的那颗棋子。他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如同雪地里折射的月光。

  “诸位,欲以我为棋,为鼎,为踏脚石……那便看看,我等谁能,执子问鼎!”

  栖梧殿内,云煌斜倚在玄玉书案旁,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玉简,他神色漫不经心,眼瞳深处却藏着一丝冷漠玩味。

  “剥离本源,造就伪体?十二长老那点手段,也配觊觎混沌道胎?” 他嗤笑一声,玉简上浮现一道虚影,正是方才云擎负手而立、神色冷冽的模样。

  “暴殄天物。” 云煌漠然评价。徒具其形,难承其神,他们根本不明白“混沌道胎”真正的价值何在。

  此等体质,即便在远古洪荒也是凤毛麟角,堪称天地间最完美的“道基”。混沌包容世界、衍化万物的特性,对于需要重塑根基、融合万法、乃至追求更高层次蜕变的强大存在而言,是无上至宝。甚至对他这仙帝转世之身,都有难以估量的裨益。

  云煌指尖轻点,云擎的虚影瞬间化作一缕混沌灵力在他掌心盘旋。“若本君欲行那夺基换鼎之事……”这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一抹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他慢声吟哦,清冽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

  既然这株难得的仙苗已在他庭院中扎根,且生长得如此合乎心意,他又何必急于一时,行那焚琴煮鹤之事?好生栽培,令其枝繁叶茂,自成一景,岂不妙哉?

  云煌目光穿透重重殿宇,落在了静心院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罢了,这样才有赏玩之趣。”

  难怪自己总是不自觉地对他多几分宽容,这般惊世天赋,配上那恭顺狡黠、锋芒内蕴的性子,确实颇为有趣。

  本想今日便将混沌道胎的隐秘彻底点破,好生吓唬一下他那总爱底线蹦迪的兄长。奈何二长老在场,此事关乎重大,外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云煌在夜色中唇角微勾,那笑容衬得他俊美的面容诡谲莫测“改日再寻个机会与他‘细细分说’也不迟…”

  还是看云擎在各方势力间从容斡旋的模样更有意思。至于其他人,他神识如无形的潮水,缓缓扫过整个云氏宗族,带着一丝漠然的审视。

  棋盘已备,棋子已动,他这位执棋之人,只需静观其变,偶尔……落子惊风雷。

  “这通天大弈,才刚刚开始。”

  ……

  夜色渐浓,云浩的院落里,气氛压抑而悲伤。

  云浩被废,如同抽掉了这一房的主心骨。其父母围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哭天抢地,更是将怨气撒在了五长老和云如意身上。

  “父亲!您为何如此狠心!浩儿可是您的嫡亲血脉啊!”云浩母亲哭诉着,眼神怨毒,“您就眼睁睁看着那云煌下此狠手吗?!我的浩儿啊!他还是个孩子,他做错了什么?!”

  云浩父亲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父亲,哪有不疼自家子嗣反偏向外人的道理!若不是您偏心,将那些顶级资源都给云如意那个不知来历的野种!丝毫不顾及我们,浩儿怎么会心生不满,又怎么会兵行险招,落到这般田地!”

  “我又怎么会到如今还只是区区合体境!”显然,最后这句恐怕才是他的真心。

  五长老云钧脸上满是疲惫,实在不愿理这些不成器的东西。

  他想到今日栖梧殿内,云煌眼中暗藏的冷酷和云魑看似求情实则挑拨的诛心之言……风雨欲来啊。

  他或许中庸,但绝不蠢,这潭水太深,他和他这一脉,不能再掺和了。绝不能让云如意受到任何牵连!那才是他们这一脉真正的福缘所在。

  五长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决断。他猛地一拍桌子,顶尖强者的威压瞬间镇住了哭闹的儿子儿媳:“闭嘴!你们当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和十二长老搞的那些龌龊勾当?!若非老夫尚有几分薄面,少君只惩处了浩儿,你们以为我们这一脉还能安然无恙?!”

  他声音沉痛严厉“当年老夫流落荒野,重伤濒死,若不是小如意救了我,又以自身福缘为我续命,老夫早就是一抔黄土,哪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让你们享这么久的富贵荣华?!”

  “父亲!”

  不待二人反驳,五长老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在还拎不清的儿子和怨愤的儿媳,斩钉截铁道:“我云氏历来,能者居上。浩儿心术不正又技不如人,老夫拼着这张老脸保他一命,已是尽了血亲之情!明日,你们一房,还有所有参与此事的仆役、执事,全部给老夫收拾东西,滚去荒城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命令,永不得归!”

  云浩父母被五长老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和毫不留情的处置惊呆了。他们印象中的父亲,向来是温和慈善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何曾有过如此决绝狠辣的一面?!

  刚在云擎手里极限求生的贾执事,紧接着便接到发配荒城的命令时是怎样崩溃,暂且不提。

  十二长老洞府,结界内。

  云魑脸色难看地汇报完栖梧殿的经过:“祖父,那云擎去了执律殿,又见了二长老。少君那边…似乎也没有进一步追究宗祠之事的迹象。可恶,怎么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云擎了?!”

  十二长老面容干瘦阴鸷,手中摩挲着一枚漆黑的骨符,声音沙哑:“哼,云擎小儿,倒是小看了他笼络人心的手段。”

  “那我们接下来…”云魑眼中的急切与贪婪几乎溢出,“孙儿的噬灵体已到瓶颈,若再无法得到精纯的混沌本源。”

  “急什么!”十二长老冷斥一声,“云擎如今气运正盛,少君又隐隐偏向于他,硬碰硬非是上策。宗祠之事未能一举建功,已经打草惊蛇。”

  听到这话,云魑心有余悸地问道:“祖父,少君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今日分明是警告!”

  十二长老眼中老谋深算,不在意的说:“云煌心思难测,但他既未立刻发作,便说明此事尚有转圜余地。上位者驭下,如同养蛊,总是乐见底下人为了讨好他而争斗,优胜劣汰而已。我们要在他真正将云擎视为心腹之前,拿到混沌道胎!”

  云魑眼中野心与不安交织闪烁:“可是祖父,我们为何一定要依附那云煌?若能得到完整的混沌道胎,我们祖孙按照这骨符记载之法炼化,未必不能……”

  “住口!此事绝不可再提!”十二长老厉声喝止,神色恐惧。

第18章 碑前秘语

  翌日,天光刺破云层。

  云擎缓缓收功,周身萦绕的混沌气流如百川归海,尽数敛入气海之中。一夜调息,不仅伤势尽复,昨日与云煌切磋的感悟更被彻底消化吸收,对混沌之力的掌控又精进一分。

  唯有气海深处那道属于云煌的神力标记,依旧静静盘踞在气海,提醒他如今处境的微妙。

  玄衣束腰,墨发用玉冠固定,云擎整个人气息内敛沉静,准时出现在栖梧殿外。晨曦落在他的侧脸上,平添几分清隽。

  殿门无声开启,云煌迈步走出。他今日竟也罕见的着了一身玄色绣金纹长袍,更衬得他气势凛然。他瞥了眼垂首恭立的云擎,金瞳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淡淡道:“随本君走走。”

  “是。”云擎躬身应下,步伐沉稳,始终落后半步,安静地跟在云煌身侧。

  两道玄色身影,一前一后,行走在层叠的宫阙廊宇之间。所过之处,巡逻的云骁卫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肃穆。远处偶然窥见的家族子弟也是屏息凝神,躬身垂让至道路边缘,直至那两道身影远去,才敢悄悄抬头,眼中充满了敬畏和难以抑制的好奇。

  这对关系微妙的兄弟并肩而行,本身就是云氏宗族难得一见的景象。

  云煌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宗祠之外,那座受损的镇魂碑前。

  经过执律殿的紧急处理,碎裂的灵玉残骸已被清理干净,但碑身主体上那一道狰狞的裂痕依旧触目惊心,裂痕深处,未能完全平复的凶煞之气与阴蚀之力纠缠盘踞,使得这座本应光华内蕴的古碑显得黯淡而脆弱。

  云煌静立碑前,目光凝注在那道裂痕上,昨日的不悦似乎又重新攀上他精致的眉梢,周身气息微沉,虽未言语,但那无形的低气压已让远处跪伏守护的几名执事瑟瑟发抖,汗透重衣。

  云擎心下了然,这位祖宗嘴上说着“不追究”,但亲眼看到这碍眼的裂缝,心情能好才怪。云浩已受严惩,算是罪有应得,但他作为云烁的兄长,于情于理,都不能毫无表示。

  他前世某些无用的职场经验告诉他,领导说的“没事”绝不是真的没事,万一是在考验你的眼力见呢?该哄还是得哄。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少君,此碑受损,虽表象已清,然裂痕犹在,凶煞未平,终是不美。擎愿尝试修复,以慰碑中英灵,亦全少君之心。”

  云煌侧眸看他,有些意外:“你能修复?”镇魂碑材质特殊,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混沌奇石,其上铭文更是古老复杂,等闲手段难以触及根本,他本想传族里那几个炼器大师即刻过来。

  “擎愿尽力一试。”云擎并未夸口,但看他笃定从容的姿态,显然极有把握。

  “允。修不好就下去把戒鞭领了吧”云煌拂袖,蛮不讲理道。

  饶是云擎成竹在胸,闻言脚下也不由微微一滞。险些忘了,他身上还记着十鞭呢…这祖宗当真是一点旧账都不忘!

  他背对云煌,偷偷抽了抽嘴角。

  待行至碑前,重瞳展开,随即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精纯至极的混沌之气自他掌心浮现。这缕混沌之气,仿佛蕴藏着万物生发的初始奥秘,与他对敌时的寂灭霸道截然不同。

  他操控着这缕混沌之气,精准注入碑身裂痕之中。混沌之气所过之处,凶煞之气如同残雪遇阳,迅速消融,那丝阴蚀之力更是被直接吞噬化去。

  更令人惊叹的是,混沌之气开始模拟衍化出与碑体同源的灵性,灰蒙气流如同拥有生命的灵丝,蜿蜒流淌,细致地修补每一处细微损伤,古老铭文也都被重新勾勒。

  这绝非简单的粘合填补,而是从能量到物质层面的“再生衍化”!

  周围跪伏的执事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位大公子的敬畏更深。

  不多时,裂痕彻底消失,镇魂碑恢复完整,通体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华,气息甚至比受损前更为磅礴浑厚。

  云煌凝视着完好如初的碑体,眉宇间那丝不悦终于彻底散去。他看向云擎,金瞳中流露出讶异与激赏:“混沌衍化,补缺复源……你对混沌道胎的运用,倒是愈发精妙了。”

  “全赖少君昨日指点,擎方能有所领悟。能稍解少君烦忧,不负教导之恩,擎心已足。”云擎收手,微微躬身,语气诚恳真挚。

  内心却不免有几分自得:看,这不就顺毛捋平了?

  镇魂碑修复如初,光华湛然。云煌目光从碑体移开,望向宗祠深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此碑之下,灵脉特殊,连通着宗祠禁地核心。”云煌忽然开口,声音较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缥缈,“那里,便是本君降临此界,元神与肉身彻底融合归一之地。”

  他语气平淡,云擎脑海中却瞬间浮现出“剧情”中描述的天地异象:“彼时,仙元入界而来,引动九天煌阳垂落,地心熔火奔涌,千里之地,三日间光耀不息,法则共鸣!”

  云擎身体微僵,气息有瞬间的波动,他立刻垂眸,再抬眼时,面上已变成惊愕与恍然,仿佛初次听闻这等惊天秘辛。他微微睁大眼睛,目光在镇魂碑与云煌之间来回,小心翼翼地措辞:“原来……此碑竟与少君降生之地气脉相连,难怪蕴有如此神异。却不知擎与少君竟有如此缘分,莫非少君亦是凭借‘溯魂秘仪’之力降临此世?不知少君前世所在之界,又是何等浩瀚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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