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诸天从黄药师开始 第69节
庄不染看向傅君婥:
“想必你就是最近风头颇盛,敢刺王杀驾的罗刹女。”
宋阀一干人听后,立马醒悟,难怪方才傅君婥不肯吐露来历,尤其是宋师道神情莫名,显得很是怅然。
“我虽自小待在高丽,但也听说慈航静斋是中原正道武林之首,何时会听那昏君差遣,又成宇文阀打手?”
“于此世之中,我为肩抗人间正道的新静斋斋主,你刺杀杨广,我既不在意,也不关心,但你坏了我中原武林规矩,是不是要给一个交代。”
庄不染不紧不慢的道:
“若是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中原,域外诸多小国,岂不是要笑我中原无人了。”
此话一出,寇徐二人怎会还不知这是来找麻烦的,正想说什么之际,傅君婥率先开口:
“正想讨教慈航静斋名震天下的剑术。”
“久闻令师的武功集中原、西域和高丽之大成,自出枢机,故能与雄霸西域的武尊毕玄,中原的道家宁道奇并称当世三大宗师。”
庄不染语气透着一丝欣然:
“我亦是想见一见闻名天下的《奕剑术》。”
说完,随手摘下斗笠,露出风华绝代的身姿,看得在场的人愣了许久。
细长的一弯月眉轻飞入鬓,妩媚的丹凤眼似睁还闭,而清亮容不得半点杂质眸子,立时就把那张脸由风情万种的妩媚变成了端庄肃穆的冷然。
“慈航静斋的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仅是男装扮相,就已远胜世间女子。”
宋鲁似是觉得自己猜到什么,一脸佩服的称赞道:
“哪怕清仙子女扮男装的技艺再怎么非凡,依旧遮盖不了超凡脱俗的仙姿。”
“宋先生,你作为宋阀有名的高手,以一套自创的《银龙拐法》名传江南,更是闯出了银须的名头。”
蓝衫少年平淡开口:
“你该不会是认为我的喉结是假的,亦做了裹胸之举?”
“呃......难道不是吗?”宋鲁迟疑道。
庄不染置若罔闻,淡道:
“罗刹女,作为一名刺客,你该不会想让我主动出手吧。”
“苍啷”一声,傅君婥拔出手中长剑。
只见她身形如星落,剑气凝为一点,剑锋直取蓝衫少年的要害之处。
庄不染周身气劲微震,似是震荡到傅君婥剑法间隙之处,使她瞬间悚然动容,单凭一股圆润如意的气机就迫使自身不得不退,只觉得再度进招,定将凶多吉少。
如何不知这是一位难以想象的高手,比追击自己的宇文化及强了不知多少。
她面现狠厉果决之色,化作鬼魅般的轻烟,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手中宝剑化成万千芒影,显然是不顾一切的拼命打法。
此番,也让四周的人退到不被误伤的角落,但对于尚未练武的寇仲二人而言,远处打斗激起的劲旋,仍刮得他们肤痛欲裂,难以睁目。
蓝衫少年负手而立,不过是挥一挥袖袍,便让傅君婥久攻不下。
“剑招如执子落定天元,迫使敌手陷入被动防御。”
“剑术又强调料敌先机与棋理布局,与人交手视为棋局,通过观察对手真气流动与招式破绽,提前封锁其行动路径。”
“便是欲用高明的眼力掌握敌手武功的高下,摸清对方的底子,从而作出判断,先一步封死对方的后着,始能制敌。
庄不染慢条斯理的点评:
“精微处在于把全心全灵的感觉与剑结合,外在的感觉是虚,心灵的感觉则是实,其精义正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欣赏,品味。”
他说到这,袖袍席卷出的劲风一变,竟硬生生将傅君婥手中长剑绞碎,化作点点星芒坠入大江。
“心中杂念太多,尽是一些不忿怨怼,《奕剑术》在你手中......可惜了。”
话音刚落,傅君婥又被一股劲气击飞,所幸船足够大,不然定跌落进大江,她脸色苍白的瘫软倒地欧,咳出一大口鲜血。
“集中原、西域和高丽之大成的内功心法,的确很是不凡。”
“竟还融合了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道家至理,内力绵长且具渗透性,既可隔空震伤敌人经脉,真气又能如潮汐般与天地共鸣。”
“是以哪怕我震断了你的心脉,你倒是还能苟延残喘几日。”
蓝衫少年欣然笑道: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望你能及时返回高丽,将与我交手的情况告知。”
“如此一来,今后与你师交手,也不算是我占了便宜。”
第92章 倒反天罡,将恩师踩在脚下,本就是我这一脉的传统
“娘!”
“傅姑娘!”
寇徐二人和宋师道相继喊道,再连忙上前查看傅君婥境况。
蓝衫少年波澜不惊的开口:
“现今江湖上,声名最着者莫过于四姓门阀,但若论吃得开,则要数四姓中的宋家门阀。”
“宋阀乃南方势力最大的士族,阀主天刀宋缺又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称。”
“四姓之中,其它三姓均杂有胡人血统,而这硕果仅存,保持声威的南方大族,则一直坚持传统,严禁族人与汉人以外的人通婚,故在江湖上被视为正统。”
他顿了顿,继续道:
“现今最受宠的阀主幼子,却心悦番邦女子,当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呐!”
“清......斋主,请慎言。”宋鲁迈步走出:
“师道仅是生出恻隐之心,不管怎么说,终于是与傅姑娘相识一场。”
“呵呵,初识便就情根深种。”
蓝衫少年悠悠道:
“看来真就如此,爱是人中龙凤才给得起的东西,真正的情种只会出生于大富之家,这般才给的起,愿意给,乃至不算计和权衡利弊。”
“毕竟,普通人活着已耗尽全力,尔虞我诈权衡利弊为自己谋划,哪里还给的出去真正的爱,哪里有时间精力当情种。”
“无论你是慈航静斋的入世传人,还是慈航静斋的斋主,终归是以慈悲为怀的方外之人。”
宋师道起身,面露不忍之色:
“难道就不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且不提她是高丽特意培养出来的刺客,只为有朝一日以身殉道,单是她把从杨公宝库得来的宝物显现于江湖,不就是想让中原大乱,好自相残杀。”
蓝衫少年诘问道:
“一个其心可诛的异域刺客,难道不该死?”
“这......”宋师道语塞,宋鲁连忙道:
“清斋主深明大义,如此之人,的确是取死有道。”
庄不染忽然笑道:
“宋先生一派大家气度,又较为谦虚客气,可为何眼睛总是不那么好使。”
“将我认作女子也就罢了,为何还与邪魔外道有染。”
宋鲁不明所以之际,蓝衫少年身形一闪,出现在始终闭口不言的柳菁身边,轻笑:
“哪怕从未见过阴葵妖人,但我自小便被教导如何辨识魔门两派六道的武功心法,你的媚功幻术,着实让我异常熟悉。”
“清斋主说笑了,我不过是家道中落,以致流落风尘,成日以卖笑弹唱为生。”
柳菁瑟瑟发抖,似是吓到了,可怜兮兮看向宋鲁:
“郎君!”
宋鲁一阵心疼,焦急道:
“清斋主,是不是什么误会,菁儿怎么会是邪魔妖人。”
“放肆,还敢乱施媚功。”
蓝衫少年低喝一声,其蕴含深厚到极点的功力,将柳菁震的内息紊乱,五脏俱伤,嘴角不由地溢出一丝鲜血,脚步不稳的摔倒在地。
“郎君,救我。”柳菁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宋鲁实在忍不下去,紧握手中银龙拐,道:
“清斋主,你并无任何实证,擅伤我爱妾,莫不是欺我宋阀无人?”
“守正辟邪,除魔卫道,如是而已。”
庄不染眼眸低垂,足底一震,发出一股劲气,便将脚边的柳箐震死。
“你......”
宋鲁怒急攻心,手中银龙拐气机勃发,似是往拐身灌注大开大合的霸道劲力,以一击可碎巨石之势,朝蓝衫少年打来。
庄不染轻飘飘一闪,便让宋鲁这一击落空,却见他不肯善罢甘休,势大力沉的接连劈、砸、扫,可每次都无功而返后。
随即展示出所创拐法的刚柔并济,可谓是既可作短棍猛击,又可作判官笔点穴,刚猛中暗藏阴柔后劲,深得藏锋守拙之理。
“砰!”
蓝衫少年突然出手,就像是宋鲁主动送上空门,顺势被一掌拍在胸口,倒飞了出去。
“宋阀若都是你等这些情种或瞎眼之人,待天刀入坟,必定江河日下。”
巨舶上宋阀从属,一见宋鲁被打伤,纷纷手持兵刃,宋师道大喝一声:
“住手。”
他们纷纷退下时,宋鲁也捂着胸口起身,可见不过是受到一些内伤。
此刻,宋师道看自家族叔并无大碍后,便没失自小养成的气度,镇定道:
“阁下的行事作风,一点都不像是慈航静斋的传人。”
“哦,是吗。”蓝衫少年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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