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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71节

  匕首泛起一道寒光,刺入了吴德的心窝!

  “呃……”

  吴德身体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鲜血从胸口和嘴角汩汩涌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峥手腕一拧,匕首在创口内搅动了一下,然后拔出。

  一股血箭飙射而出,溅在地面上,温热腥甜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

  三刀,刀刀见血,刀刀要害。

  虽未必真是严格的六洞,但这三刀下去,吴德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应了他“死无全尸”的誓言。

  至少,是个残缺不全的死法。

  陈峥将沾满鲜血的匕首在吴德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退后一步,避开流淌的鲜血。

  对那两个架着尸体的汉子淡淡说道:

  “拖下去,和柳藏阴的放一块,找个乱葬岗埋了。”

  那两个汉子如梦初醒,连忙应声,拖着吴德尚有余温的尸身,快步离开。

  地面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整个行刑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这种方式比一枪毙命更具冲击力。

  更能震慑这些刀头舔血的江湖人。

  刘刀看着表亲吴德的尸体被拖走,脸颊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兔死狐悲的寒意,也有对陈峥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惮。

  他清楚,从今天起,在津门老城区,陈峥的话,就是铁律!

  至少明面上,他必须绝对服从。

  刘刀正琢磨着,耳边飘来陈峥的话音:

  “刀爷,后天我再来拜访。

  对了,记得到时领我去瞧瞧你们抓的那个乱党,这可是督军亲自交代的事。”

  提审乱党!

  闻言,刘刀回过神来,再一抬眼,陈峥转身离去。

  大堂内弥漫的血腥气尚未散尽,脚行的人正在清理着狼藉。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陈峥没再多看那些神色各异的帮派头目,转身对常英略一颔首,便向二楼走去。

  常英会意,立刻挥手让手下守住通道,自己则快步跟上。

  穿过一道廊门,来到一间相对僻静的偏厅。

  这里原来是保委会商议密事的地方,陈设简单,只有几张太师椅和一张茶几。

  窗棂半开,微风吹入,稍稍冲淡了从大堂带来的污浊气息。

  陈峥走到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背对着常英,望向院落里的一株老树,沉默了片刻。

  刚才的杀伐果决仿佛从他身上瞬间褪去,留下静默。

  常英站在他身后半步,腰杆挺直,眼神深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他如今的心情极为复杂。

  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应变迅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也完全颠覆了六太太此前对他“可堪利用”的评价。

  这绝非一柄容易驾驭的刀。

  “常爷,”陈峥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今日,多谢了。”

  常英心头一凛,立刻抱拳,语气诚恳:

  “特派员言重了!卑职职责所在,一切听凭特派员差遣!

  若非特派员当机立断,今日之局,恐难收拾。”

  他这话半是表态,半是试探。

  想看看陈峥对刚才他“被迫”站队的行为是否心存芥蒂。

  陈峥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常英脸上,那眼神清澈。

  “常爷是明白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日我借六太太的势,借你常爷的兵,杀了柳藏阴,压服了刘刀、熊阔海,更是折辱了曲文峰。

  这津门的水,算是被我彻底搅浑了。”

  他踱步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示意常英也坐。

  常英略一迟疑,还是在侧首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聆听状态。

  “六太太让你帮我,是让你帮我站稳脚跟,替督军府收钱、整饬秩序。”

  陈峥顿了顿道:“但恐怕也没想到,我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直接把天捅个窟窿吧?”

  常英干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六太太当时对他说的原话,确实是“必要时可助其立威,但需掌控尺度,勿使局势失控”。

  陈峥今日之举,何止是立威,简直是掀桌子。

  柳藏阴是‘督办’派来的人,曲家是地头蛇,这一下等于同时得罪了两方势力。

  陈峥看着常英的表情,了然一笑:“常爷不必为难。

  事已至此,柳藏阴的死,总得有个说法。

  ‘冒充特派员,罪有应得’这八个字,是你喊出来的。

  这案子,就得由你常爷来坐实。证据嘛,”

  他顿了顿,“想必常爷会有办法。”

  常英目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陈峥的意思。

  这是要把柳藏阴钉死在“冒充”的罪名上,把击杀他的行为彻底合法化。

  如此一来,他常英不仅是现场见证人,更成了办理此案的主官,等于被牢牢绑上了陈峥的战车。

  他想撇清关系已不可能。

  “特派员放心,证据链必定完整,口供也会清晰明白。”

  常英沉声道。这事关他自己的前程甚至身家性命,他必须办得漂亮。

  “很好。”

  陈峥点头,“至于曲家……六太太说暂时不动,我给了曲文峰一碗面,算是打了招呼,也留了余地。

  但曲家若是不识趣,”他语气转冷,“我登门拜访时,带的就不会是葱花了。”

  常英感到一股寒意。

  陈峥对曲家的敌意毫不掩饰,那碗“葱花面”的诛心之举,他看在眼里。

  这年轻人不仅狠,而且记仇,报复心极重。

  “曲家树大根深,与各方牵连甚广,特派员还需谨慎。”

  常英出于自身考量,还是提醒了一句。

  若陈峥与曲家爆发直接冲突,他夹在中间,处境会非常艰难。

  “我晓得。”

  陈峥摆摆手,

  “所以,我们需要尽快把该抓在手里的东西抓牢。

  老城区的份子钱加三成,是第一步,但光有钱不够。

  脚行,青帮,还有那些大小把头,必须真正听话。

  常爷,你的警备旅接管治安,缉拿乱党,是关键。”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我要你借‘缉拿乱党’之名,把各家的底细摸清楚。

  哪些人是真心归附,哪些人是阳奉阴违,哪些通道被他们把持,哪些生意见不得光……特别是与曲家有牵连的,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常英心中一震。

  陈峥这是要他用军队的力量,为接下来的清洗铺路。

  同时也是在借机扩张他常英在底层的影响力。

  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他在津门的权势能更上一层楼;

  用不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卑职明白。只是……动作太大,恐引起反弹。

  刘刀和熊阔海今日虽服软,但都是老奸巨猾之辈,未必真心顺从。”

  常英说出自己的担忧。

  “所以他们才需要时时敲打。”陈峥冷笑一声,

  “我后天去脚行,‘提审乱党’就是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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