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72节
我倒要看看,刘刀给我准备的是个什么样的‘乱党’。”
他话锋一转,
“常爷,你手下弟兄们跟着我折腾这半天,也辛苦了。
加饷的事,从我那份子里先拨一笔,给弟兄们分分,就说是我陈峥的一点心意。”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常英立刻领会,这是陈峥在收买人心,而且是用他常英的手下发赏。
既示恩惠,又不越俎代庖,手段老辣。
“我代弟兄们谢过特派员!”
常英这次的道谢多了几分真切。
乱世之中,兵饷就是命根子,陈峥此举,确实能稳定军心。
“不必谢我,以后仰仗弟兄们的地方还多。”
陈峥站起身,拍了拍常英的肩膀,
“常爷,从今往后,在这津门老城区,你我便是一体。
我若站稳,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若跌倒……”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自明。
常英肃然起身,抱拳郑重道:“常英愿追随特派员,共图大事!”
这一刻,他心中那点摇摆和算计暂时被压了下去。
陈峥展现出的能力、魄力和手段,让他意识到,或许跟着这个年轻人,真能在这乱世中搏出一片更大的天地,尽管前路必然凶险万分。
陈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向楼下走去。
常英躬身相送,直到陈峥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他才缓缓直起身,望着窗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津门的天,确实变了。
而他常英,在督军那边,被人算计,警备厅的厅长,没能落在自己头上。
无奈来了老城区这边,如今已是别无选择。
只能跟着这位新来的“陈特派员”,在这惊涛骇浪中,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常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第102章 开门纳新,苍天有眼(欠5k)
陈峥走下楼梯,脚行大堂里已清理得差不多了,只有隐约的水渍和丝丝的血腥气。
胖子和瘦猴混在刘刀那群手下中间,低眉顺眼。
但眼神却不时焦急地瞟向陈峥的方向,既显担忧又不敢轻易上前。
陈峥目光扫过他们,并未停留,仿佛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刘刀的手下们。
他径直走向门外,经过胖子和瘦猴身边时,他的脚步似乎无意中缓了半拍。
目光与两人短暂交汇,极轻微地朝外面方向偏了一下头。
胖子和瘦猴都是机灵人,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陈峥的意思。
两人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和紧张,互相使了个眼色。
趁着刘刀正心烦意乱、无暇他顾,其他人也各怀心思之际,溜出了大门。
随后,闪进脚行外小巷拐角处等候。
陈峥与守门的兵丁点了点头,也走进了小巷。
阳光被高墙切割,巷内阴凉而安静,与大堂内的肃杀全然不同。
“阿峥……不,特派员……”胖子见陈峥过来,舌头都有些打结。
陈峥看着两位师兄惊魂未定的样子,脸上那层威严褪去。
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两位师兄,吓着了?”
“有、有点儿……”
胖子老实承认,擦了把额头的汗,“刚才那阵仗,太吓人了!你……你真是那个……”
“我是陈峥,以前是,现在也是。”
陈峥打断他,语气认真,“刚才那些,是给外人看的。对你们,我还是我。”
瘦猴相对镇定些,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担忧:“陈兄弟,你现在这身份……以后怕是更凶险了。”
陈峥点点头,压低声音,看着两位师兄,神色凝重:
“刚才的情形你们都看到了。我如今是坐在火山口上,看着风光,实则步步杀机。”
他顿了顿,直接切入核心:“你们明面上还是刘刀的人,这层身份现在对我们很有用。
刘刀今日被迫屈服,心里绝不会甘心。
他上面,还有脚行真正的东家——爷叔。”
听到爷叔两个字,胖子和瘦猴脸色都更加严肃起来。
爷叔才是脚行背后真正的话事人,神秘且实力深不可测。
连刘刀也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代理人。
“我要你们帮我盯紧刘刀。”
陈峥声音压得更低,
“尤其是他接下来会不会,以及如何向爷叔汇报今天的事。
爷叔的态度,至关重要。
这老城区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胖子和瘦猴立刻明白了任务的危险性和重要性。
监视刘刀,探听爷叔的动向,这无异于火中取栗。
“放心,阿峥,这事交给我们!”
胖子拍着胸脯,尽管手还有点抖,但眼神坚定,
“我们在脚行底层,反而容易听到些风声。”
瘦猴补充道:“我们会小心行事,绝不暴露。
陈兄弟,你自己更要当心,刘刀今天丢了这么大面子,还死了吴德,他不敢明着来,暗地里肯定会使绊子。”
“我知道。”陈峥点头,
“你们也要记住,安全第一。万一……万一情况不对,立刻抽身,保命要紧。”
“明白!”两人重重点头。
“好了,分开走,别让人起疑。”
陈峥说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让两人先走。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绕回了脚行前堂。
陈峥这才信步走出,融入人流之中。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面上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喧嚣。
但细细品味,喧嚣里却掺杂了不少的窃窃私语。
枪毙柳藏阴、逼曲文峰吃面、活剐吴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已经在这片街坊迅速传开。
人们看到陈峥走来,目光瞬间聚焦,又立刻惊慌地散开,假装忙碌。
敬畏、恐惧、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些躲闪的眼神中不断变换。
陈峥仿佛浑然不觉,看似随意地沿着街边散步。
实则,凝神听着风中飘来的只言片语。
“……真开枪了……柳爷脑袋开瓢……”
“……曲大少吐得那叫一个惨……”
“……吴德被捅了三刀,血刺呼啦的……”
“……狠人呐……这津门老城要变天了……”
他走过一个卖烟卷的小摊,摊主吓得手一抖,烟卷撒了一地。
陈峥脚步未停,继续往前。
拐过街角,有棵老树。
树下,围着一小圈人。
中间是那个衣衫褴褛、双目浑浊的老瞎子,正扯着嘶哑的嗓子,激动地跟周围人比划着:
“……听见没?听见没!枪响!
那是恶人有恶报!
柳藏阴那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死了活该!”
老瞎子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曲家那个王八羔子!让他吃葱花面!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老瞎子,小声点!不要命啦!”
老瞎子却浑不在意,用竹竿使劲杵着地,老眼里滚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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