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621节
四人围桌坐下。
老屈头先舀了勺鱼汤,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鲜!”
黄九嘿嘿笑:“我娘教的法子,鲫鱼煎过再炖,汤才白。”
老韩夹了块猪蹄,啃得满嘴油:“陈小子,接下来有啥打算?”
陈峥扒了口饭,咀嚼咽下,才道:
“傅葆亭那边,丢了李沧澜这枚棋子,必不会罢休。”
“但我估计他暂时抽不出手来对付我们。”
“这是个空档。”
他看向老屈头:“屈老,您对津门水系最熟。这半页河图上的标记,您可曾实地探过?”
老屈头放下汤碗,抹了把嘴:
“探过六七处。”
“大多是些荒废的古河道,地下暗渠,还有早年漕帮藏货的密窖。”
“但也有几处,邪门得很。”
他压低声音,“比如图上标的黑龙潭,在北运河上游三十里,是个回水湾。”
“表面看风平浪静,底下却有个深不见底的大漩涡,常年吸船。”
“早年有胆大的水鬼下去探过,再没上来。”
“后来就传,那底下镇着条黑龙,专吃活人。”
老屈头顿了顿,“还有鬼哭滩,在海河入海口附近,一片乱石浅滩。”
“每逢大雾天,就能听见滩上有女人哭,小孩笑,可走近了又什么都没有。”
“有人在滩上捡到过古钱,铜镜,甚至还有整箱的金元宝,但拿了的人,都没好下场。”
“不是暴病就是横死。”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去了。”
陈峥静静听着。
这些地方,在河图上都有标记,且符号特殊。
“屈老,您觉得,这些邪门地方,和傅葆亭要找的东西,有关联吗?”
老屈头沉吟:“说不好。但傅葆亭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往这些地方派人。”
“特别是九河枢机那一片,他几乎把码头地皮翻了三遍。”
“我猜,他要找的,不是寻常财物,而是能改风水,定龙脉的东西。”
“这半页河图,可能就是钥匙。”
陈峥眸光微凝。
“屈老,您先安心养伤。”
陈峥道,“这几日,我打算按图索骥,去探探这些地方。”
老屈头皱眉:“小子,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这些地方凶险异常,不是武功高就能应付的。”
“水下的东西,邪性。”
陈峥点头:“我晓得。不会贸然行动。”
他心中自有计较。
有灵瞳在,可视阴阳,辨气机。
有昊煌气血护体,诸邪不侵。
更有道书傍身,遇险时可窥天机。
这半页河图既到手,便是机缘。
若不探个明白,岂不可惜?
四人吃完饭,黄九收拾碗筷。
老韩扶着老屈头回屋歇息。
陈峥独自站在院中,仰望天色。
秋日午后,阳光温和,天空湛蓝如洗。
他却隐隐感到,一股暗流,正在津门地下涌动。
“陈峥。”
红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爷说,李沧澜处理了?”
陈峥转身:“送走了。”
红鲤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我刚从枪队那边回来,听到些风声。”
“傅葆亭手下有个叫水猴子的探子,昨夜在码头附近失踪了。”
“今早浮尸在海河下游,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七窍里塞满了水草。”
“有人说,他是撞邪了。”
陈峥眉头微挑:“水猴子?这绰号倒挺配。”
红鲤摇头:“不是绰号,是真名。”
“这人水性极好,能在水下闭气半炷香,专替傅葆亭探听各路消息。”
“他的死,不寻常。”
陈峥若有所思:“尸体现在在哪?”
“被巡捕房拉走了,说是要验尸。但以傅葆亭的手段,估计验不出什么。”
红鲤顿了顿,“我觉得,这事可能和你要查的东西有关。”
陈峥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想?”
红鲤扯了扯嘴角:“直觉。水猴子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北运河上游的黑龙潭附近。”
黑龙潭。
老屈头刚才提过的邪门地方之一。
陈峥眸光微动:“消息可靠?”
红鲤点点头,“钱鹤年在巡捕房有熟人。”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峥望向北边,那是黑龙潭的方向。
“既然有人替我们探了路,自然要去看看。”
红鲤皱眉:“你真要去?我听说那地方邪性。”
“邪性才好。”陈峥淡淡道,“越邪性,藏着的东西,可能越重要。”
红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人,胆子是真大。”
“我跟你一起去。”
陈峥看向她:“你不怕?”
红鲤嗤笑:“我红鲤在南边钻林子,趟沼泽,什么阵仗没见过?”
“再说了,你医术那么神,真要撞邪,还能救我一命不是?”
陈峥:“成。那便一起去。”
“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一早。”
两人约定好,红鲤便回房准备。
陈峥则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取出那半页河图,在桌上铺开。
灵瞳全开,仔细观摩。
图上,黑龙潭的标记,是一个扭曲的漩涡符号,旁注小字。
“癸水聚阴,潜龙伏渊。忌辰,午,未时入。”
意思是,这地方水性极阴,有龙潜伏。
忌讳在辰时,午时,未时进入。
陈峥记下。
又看其他几处标记。
鬼哭滩是一个波浪形符号,旁注。
“庚金生煞,亡魂泣滩。宜子,丑时探。”
九河枢机则是三角符号,旁注:
“戊土镇中,枢机暗藏。须合钥方启。”
陈峥凝神思索。
忽然,灵台道书再次震动。
书页上,浮现出一段新的文字。
“河图洛书,载天地水脉气机。残页合,可窥一地风水根本,寻龙点穴,改易气运。”
“然天机不可轻泄,持图者需承因果。福祸相依,慎之慎之。”
陈峥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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