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738节
还有一辆,帆布下露出米袋的轮廓。
她割开一个米袋,抓了几把炒米塞进怀里。
又顺手从弹药箱缝隙里抠出几盒步枪子弹。
动作极快,在鬼子注意力被土坡吸引时,已完成探查和顺手牵羊。
随即隐入路旁沟渠,消失不见。
另一边,陈峥和陈闲趁乱摸到了车队尾部。
一个年轻的日本兵,大概是新兵,有些慌乱,
正蹲在一辆大车后,举着枪,探头探脑地朝土坡张望。
陈峥给陈闲使了个眼色。
陈闲会意,从侧面猛地窜出,低喝一声:“八嘎!”
那日本兵一惊,下意识转头。
陈闲已扑到近前,左手如电,扣住他步枪枪身往上一托,
右手成拳,捣在他胃部。
“呃!”日本兵痛得弯下腰,枪脱手。
陈闲顺势勒住他脖子,捂住嘴,发力往路边荒草里拖。
陈峥在一旁警戒,随手捡起两块土坷垃,抖手掷出。
“噗!噗!”
远处两个想往这边查看的日本兵,钢盔上各挨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们晕头转向,以为这边也有冷枪,赶紧趴下。
陈闲已将那名日本兵拖进深草,又被陈峥按住。
那日本兵拼命挣扎,眼神惊恐。
陈闲用日语低声道:“想活命,就别叫。”
日本兵瞪大眼睛,显然听懂了,挣扎减弱。
陈闲继续用日语问:“你们是哪部分的?补给送到哪里?江桥那边战况如何?”
日本兵喘着粗气,看着陈峥杀意凛然的表情,不敢隐瞒,断断续续道:
“我……我们是关东军第2师团第3旅团……第29联队……第2大队的运输队……
补给……送到嫩江前线……三间房阵地……
江桥……支那军抵抗激烈……马的部队……还在打……我们伤亡不小……”
“三间房阵地在什么位置?有没有抓到的支那军俘虏?关在哪里?”
“三间房……在江桥北面十里……俘虏……有……关在阵地后面的临时收容所……
但……但最近战事紧……很多俘虏……被处决了……”
日本兵的声音发抖。
陈闲眼神更冷:“处决?”
“是……是上面的命令……说……说为了震慑……”
他朝二哥使了个眼色,陈峥抬手在日本兵颈后一按。
日本兵眼睛一翻,没了性命。
陈峥望向北方,那里是嫩江方向。
大哥陈壮,如果在江桥战场,可能在部队里,也可能在俘虏营。
“走,去三间房。”陈峥道。
土坡上的枪声已经停了。
老韩制造了足够混乱后,也按计划撤了下来,与郭娘子汇合。
四人避开大路,钻进田野,朝着北方疾行。
身后,鬼子运输队的混乱还未平息,叫骂声,马蹄声隐约可闻。
但已与他们无关。
一路上,景象越发凄惨。
烧毁的村庄,倒毙的牲畜,无人收敛的尸首。
天空阴沉,铅云低垂,仿佛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偶尔能看到零星的东北军士兵,三五成群,或是独自一人,朝着南边撤退。
个个衣衫褴褛,面带饥色,但眼神里大多还憋着一股火。
陈峥拦住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独臂汉子,打听三间房和马将军的部队。
那汉子警惕地打量他们,见陈峥气质不凡,老韩带着机枪,才开口:
“你们是哪部分的?找三间房干啥?”
“寻亲。”陈峥道,“我大哥,原第七旅的,可能在马将军麾下。”
汉子独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又有些悲凉:“第七旅……好多兄弟打没了。
马将军的指挥部在昂昂溪,三间房是前哨阵地,打得最惨。
你们要去?”
“是。”
汉子叹了口气,指了个方向:
“往那边,沿着江岔子走,能避开鬼子主要巡逻路线。
不过……小心地雷,还有鬼子飞机。”
他顿了顿,“要是找到你大哥……替俺们这些撤下来的兄弟,捎句话,
俺们没怂,是实在打光了,没子弹了……”
汉子声音哽咽,摆摆手,蹒跚着继续南行。
四人按照汉子指的方向,沿着一条已经半封冻的江岔子边缘前进。
这里芦苇丛生,地形复杂,确实隐蔽。
但硝烟味更浓了,还夹杂皮肉焦糊的恶臭。
傍晚时分,他们接近了三间房区域。
枪炮声已经清晰可闻,沉闷如雷,夹杂零星的爆炸。
透过芦苇缝隙,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丘陵上,纵横交错的战壕,
还有被炮火反复耕耘过的焦黑土地。
几面残破的青天白日旗,在寒风里飘着。
更远处,江桥方向,火光隐约,黑烟滚滚。
“到了。”老韩低声道,脸色凝重。
这里已是战场边缘。
他们伏在一处较高的土坎后,观察着前方。
三间房阵地依托几个相连的土丘构筑,战壕蜿蜒。
可以看到人影在壕沟里移动,钢盔反着冷光。
阵地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布满了弹坑,铁丝网和倒毙的人马尸首。
日军的炮兵阵地似乎在更后方,炮弹时不时砸过来,在阵地上掀起泥土烟柱。
“怎么进去?”陈闲问,“直接过去,怕是会被当成鬼子探子,一枪撂倒。”
“等天黑。”陈峥道,“夜里视线差,摸过去,找机会表明身份。”
夜幕降临,枪炮声并未停歇,反而更加密集。
曳光弹划破夜空,照明弹此起彼伏,将阵地照得忽明忽暗。
借着照明弹熄灭的间隙,四人朝着阵地侧翼摸去。
这里防守相对薄弱,战壕被炸塌了一段,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在警戒。
陈峥示意众人趴下,自己独自上前。
他脱下身上沾满尘土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旧军装。
那是从奉天军械库日军尸体上扒下来的,但此刻也顾不得了。
他举起双手,低声喊道:“别开枪!自己人!找马将军部下!”
战壕里一阵骚动,几支枪口立刻指了过来。
“什么人!口令!”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
“我们从南边来,寻亲,找第七旅的陈壮!没有口令!”陈峥回答。
战壕里沉默片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慢慢走过来,手举高!敢耍花样,立马打死!”
陈峥依言,缓缓靠近。
借着又一次照明弹的光亮,
战壕里的士兵看清了他的脸,和身后不远处趴着的老韩几人。
“就你们几个?”问话的是个满脸烟尘的老兵。
“就我们四个。”
陈峥道,“我小弟陈闲,还有两位朋友。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