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35节
根据具体环境进行人工设计和改造,以弥补天然不足,催旺生气,规避煞气。
陈峥缓缓收功。
眼中神光湛然,开合之间,如有电闪。
肌肤莹润,隐泛宝光。
呼吸悠长深远,一呼一吸,与周围地脉隐隐共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关节发出悦耳的噼啪声,宛如珠落玉盘。
一拳挥出,不带丝毫风声。
但拳锋所指,三丈外的岩壁上,出现一个深达尺许的拳印/
不是罡气外放。
纯粹是拳压凝聚到极致,隔空传导所致。
“这便是见神不坏之力么……”
陈峥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又掌控如丝的力量。
再看这溶洞。
经过他这些时日的疏导,原本淤积沉重的阴煞之气,已经消散大半。
地脉气机虽然还未完全恢复正常,那需要更长时间的自然调整。
但已不再躁动偏斜,而是缓缓归于平和中正。
至少,百年内,不会再孕育出山主那样的邪祟,也不会无缘无故引发地质灾害。
“是时候出去了。”
陈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来时通道走去。
身影很快没入黑暗。
来时步步惊心,归时从容不迫。
沿途残留的机关痕迹,在此刻的灵觉感知下无所遁形,轻易避开。
行了约莫一盏茶,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天光。
正是他们最初下来的那条岩缝出口。
陈峥身形一纵,轻松钻出岩缝。
外面,正是午后。
阳光刺眼,却不见半分雪地。
陈峥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过去了多久?”他不禁自语。
第276章 闭关四年,攘外安内,满洲已立,地煞困阳
陈峥自岩缝中钻出,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眯了眼。
定睛一看,愣住了。
入目是漫山遍野的浓绿。
树木葱茏得发黑,草长得半人高,野花开得泼泼洒洒。
风是热烘烘的,夹带草木腥气。
虫鸣聒噪,鸟叫啁啾,一派盛夏光景。
他分明记得,进去时是数九寒天,大雪封山。
身上还裹着关老汉给的棉袄,此刻却捂出一身黏汗。
“这……”
陈峥低头看看自己。
青布长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垢。
可手脚裸露处,皮肤光洁,连当初与山主搏杀留下的狰狞伤口,也消失不见。
体内气血奔流如大江,抱丹圆满,见神初成。
五感灵觉敏锐到极致。
但这身体的切实感受,与眼前季节的突兀转换,让心头不禁升起恍惚。
“究竟过去了多久?”
他喃喃自语,举目四望。
二龙湖还在,湖水却是幽深的碧绿,不再是记忆里冻着灰白冰壳的模样。
湖边那片林子,枝叶茂密得遮天蔽日。
他们当初藏身的那个岩缝口,爬满了深绿的藤蔓,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
更远处,当初马家队伍驻扎的空地,如今野草萋萋。
只有几块被烟火熏黑的石头,昭示着曾有人迹。
陈峥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山外走。
脚下松软,是厚厚的腐殖土。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班驳光点,晃得人眼晕。
越走,心头那点不安越重。
山势大体没变,但许多细微处不同了。
比如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椴树,他记得树干上有一道很深的雷击疤。
现在,疤痕还在,但边缘已长出新皮,包裹了旧伤。
又比如那条原本干涸的浅沟,如今有涓涓细流,水边生着茂密蕨类。
走出山口,眼前景象让他彻底怔住。
记忆中,那条通往陈家沟的土路,拓宽了不少,路面被车轮碾出深辙。
路旁立着根木头杆子,上头挂着一块斑驳的铁皮牌子。
白底黑字,写着,王道乐土,日满协和。
杆子脚下,扔着几个空罐头盒,是日本货。
远处,原本稀疏的村落,似乎多了几处土坯房,但看起来更破败了。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不见乘凉的村民。
只有两个穿着土黄军装的伪满士兵,歪戴帽子,蹲在那儿抽烟。
“满洲国……”陈峥眼神沉了下来。
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他没有进村。
绕到村子后山,寻了处僻静山泉,脱下衣衫,就着泉水,将血污汗渍搓洗干净。
又从随身行囊里,翻出一套相对完整的黑色劲装换上。
将长发束起,用根木簪别住。
对着一汪泉水照了照。
水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眉眼依稀还是旧日轮廓,但气质已然迥异。
少了些锐气,多了几分历经生死的淡漠。
还有一丝与这周遭格格不入的沧桑。
收拾停当,陈峥辨明方向,朝着记忆中海伦城的方向走去。
他脚程极快,见神不坏的体魄,行走山野如履平地。
寻常人要走两三天的山路,他半日便已接近边缘。
远远已能望见嫩江平原那坦荡无垠的绿野。
官道上,开始出现零星行人,马车。
人们大多面有菜色,神情麻木。
看见陈峥这独行汉子,都下意识避让开。
偶尔有背着枪的伪满警察巡逻而过,斜眼打量他。
但见他衣着寻常,也就没上前盘问。
陈峥留意观察。
路边田地里的庄稼,长得稀疏拉拉。
不少地似乎荒了,长满杂草。
村子比记忆中更显破败,土墙多有坍塌,少有修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衰败与惶恐交织的气息。
时近黄昏,他抵达一处靠近官道的小镇。
镇口立着木栅栏,有持枪团丁把守。
栅栏上贴着褪色的布告,多是强化治安,勤劳奉仕,反满抗日分子格杀勿论等。
落款是满洲国滨江省海伦县公署。
陈峥交了两个大洋的入城税,走进镇子。
街道狭窄,两旁店铺大多关门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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