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34节
在这封神量劫的关键时刻,任何一道立下的气运,都将会是胜负天平之上的一杆天秤。
广成子几人出了玉虚宫,脸上多是不悦。
赤精子道:“玉鼎真人,你那孽徒出了北海海眼之中竟在那北海之中与那些妖族混为一谈,袁福通下落不知后,如今这北海妖族竟有被其一统之势。”
“不如你吾二人去北海之中走一遭,前去会了那孽障,若其不知悔改,便是其登榜封神之时。”
玉鼎真人点了点头,想起从那北海海眼之中出来的那尊魔神依旧有几分心有余悸。
只是料想此人也不敢与玉虚宫为敌,于是玉鼎真人道:“也合该让这孽徒遭劫之时。”
广成子道:“北海不平多生事端,子牙金台拜将在即,定要在此前将此獠镇压。如今赵公明在泰山之上立下了狗屁财神一道,虽是自成一道,却也得了其中气运,依照诸位师弟之意,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黄龙道人道:“依吾所见,这财神一道本是天庭专权,赵公明私立此道,最终也当归于天庭所属。”
“不如就以天庭来压制这赵公明,让其早日登天成道,日后封神结束,此人也是瓮中之鳖。”
广成子看了一眼,道:“就依黄龙师弟所言,只不过黄龙师弟与天庭并无交情,就让云中子上天庭之中走一遭吧。”
安排了诸多事宜,赤精子与玉鼎真人两人结了遁光,朝着北海飞去。
碧游宫中。
这无端而来的功德气运,却让通天教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毫光。
金灵圣母道:“想不到公明竟还有如此造化,将自身清风大道与天地财道因果相互演化,得掌先天神道,如今破而后立,也算脱了这封神业劫。纵是吾教下,也平添了不少的功德气运。”
龟灵圣母道:“师姐言之有理,公明立下这天地财运之道,可引动三界因果之变化,补全了天道之缺憾,自得天地助之,也算截取到了他冥冥之中的一线生机。”
“当年多宝师兄算计在峨眉山下杀了沾染恶业的十余万弟子,虽让吾教下少了一些业力因果,可吾教气运毕竟未曾立下。”
“公明此举倒让吾有一线明悟,或许遵循天地规则去演化其中大道,能让吾教气运大兴。”
金灵圣母叹了一口气,道:“这遵循天地规则演化大道谈何容易,纵观这洪荒天地演化至今,演化天地规则者宛如大海捞针。诸如后土娘娘演轮回大道、女娲娘娘以造化弥补天道,此等天机难以探寻。”
通天教主开了法眼,道:“公明成道,自遵循天地玄机演化,截取其自身一线生机,难能可贵。人皇帝辛已殁,如今殷商改换新天,那女主邓婵玉本是女娲师妹的弟子。封神量劫本是据人间因果而论,如今阐、人二教已联合一处,意图再为明显不过。”
“昔日贫道虽让你等静坐黄庭,不得随意下山干预量劫,可其二教欺人太甚,西岐与殷商必有大战,届时你等可遣弟子门人下山,寻觅良机。”
通天教主传出这等法旨,引得金灵圣母与龟灵圣母二人大为震惊。
.......
张吉利与钦原二人入了北海。
钦原披着一层轻纱,曼妙的身形飞在了张吉利前方,此刻回眸看了张吉利一眼,道:“你看妾身如何?”
张吉利只是淡淡道:“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钦原似嗔怒的看了一眼,道:“尔还真是不解风情。”
张吉利并未理会,只是道:“不知道妖圣何时能引贫道与白泽大圣见上一面,贫道自有请教。”
钦原道:“今日北冥一会后,妾身自可引大帝前去相见。”
“好!”
两人来到了北海深处,正是那北冥妖师府中,钦原在前方引路,自是畅通无碍。
张吉利观察了一下四周,此地悬于万丈寒渊之上,上接九幽之气,下镇万妖之脉。
那府门高百丈,以玄冰铸成,上书北冥无岸,大道无形,字迹如龙蛇盘踞,隐隐有吞噬天地之势。
两侧立吞天鲸骨灯,灯焰幽蓝,照得海底如昼,却无半分暖意,时有巨鲸魂魄游弋门前,低鸣如雷,声震千里。
入了府门之后,便是那九曲寒渊道,此地乃鲲鹏以神通开辟的虚空回廊,两侧海水凝成玄冰,冰中封印上古妖族残魂,张牙舞爪,似欲破壁而出。
张吉利也是啧啧称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妖族还有底蕴在身。
入了北冥府后,钦原也给张吉利介绍了起来,前方便是那玄冥书阁,藏天下妖修秘典,书架以寒玉珊瑚雕成,书页翻动时,字迹如活物游走,显化妖文法相。
前方那巨大的池子便是传说当中的化龙池,池水漆黑如墨,实为北冥真水,一滴可蚀金熔铁,唯大妖可入内淬体,池底沉有螭吻逆鳞,妖修若得之,可化半龙之躯。
中央便是那鲲鹏修行之地,正是那万妖殿,踏入这万妖殿之后,张吉利便见到一道道斑驳的星辰灵韵散开,穹顶悬浮着一方星骸琉璃盏,材质似乎与张吉利当年从东海之中获得星辰灵石差不多。
张吉利心道妖族昔日在天庭掌管上天,在这北冥妖师府之中还能看到不少痕迹。
入了大殿之后,中央那鲲鹏骨王座上,端坐着一个黑袍男子,座下宛如凝渊,镇压着北海灵脉。
“贫道张吉利,拜会妖师。”
张吉利请了礼数。
鲲鹏道:“小友临吾北海,有失远迎。”
鲲鹏声音不咸不淡,张吉利也不客气,就在一旁的玄冥冰座上落了座,钦原则俏生生的依在张吉利旁边,似在听候差遣。
“玄冰府门吞日月,鲸骨灯照幽冥路。”
“九曲寒渊龙蛇惧,一页蛟绡万妖哭。”
“妖师这北冥府让贫道大开眼界。”
张吉利看了一眼鲲鹏,又道:“妖师乃天地大能,困居在这北冥海中也着实可惜。”
鲲鹏冷笑一声,那目光宛如冰锥一般朝着张吉利看来,道:“本座并无小友那好背景。”
张吉利笑道:“妖师不如与贫道合谋一番如何?贫道可给你北冥指点一条明路,日后定少不了你北冥好处。”
鲲鹏目光一沉,道:“不知道小友有什么条件,能让吾北海动心,若你是说以刑天与应龙来压吾,吾北冥也不惧。”
张吉利道:“贫道此来并不是与妖师谈条件,而是想让妖师这北冥府为贫道所用。”
张吉利说出此言,在整个北冥府当中掀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杀机,张吉利却并未在意,只是端起旁边的茶盏淡淡的品尝了一口。
“你之狂妄,生平所见。”
计蒙与英招在万妖殿之中显化,此刻二人相继朝着张吉利看来。
只有钦原在张吉利身边,摇了摇头。
张吉利手中祭出一物,将其亮在了众多妖圣面前,正是那招妖葫芦,只见张吉利催开此宝,一方大幡轰然显化。
那大幡色如青铜,重若山岳,上铭九狱冥蛇,注视者神魂如坠轮回,玄黑如永夜,正中绣万妖朝拜图群妖形象随日月盈亏变幻。
昼显瑞兽,夜现凶煞,幡面浮现混沌妖文正是那招妖幡!
见了此幡,就连鲲鹏都有一些坐不住了,此刻已经意识到,张吉利背后似还有女娲娘娘为其站台。
第124章 天地玄黄大道,推演先天五太与后天五太
这招妖幡是女娲娘娘赠与杨戬的,当年瑶姬与女娲娘娘也算有不小的交情,如今杨戬掌北海诸侯之首,这招妖幡落入杨戬手中也自然说得过去,若是落在张吉利手中,却沾染的因果太大,甚至张吉利会彻底成为玉虚宫的眼中之钉。
所以张吉利只是借势,来收服北冥为自身所用。
招妖幡一出,北冥之中的妖族感应到此幡气象,纷纷伏跪而下,就连计蒙与花园主英招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鲲鹏得女娲气运庇护,自然知晓此幡的深浅,冒犯此幡便是冒犯女娲娘娘。
鲲鹏下了王座之后,当即朝着那招妖幡躬身一礼。
张吉利见势,将那招妖幡纳入招妖葫芦之中。
鲲鹏等人微微错愕,只听钦原摇身一卷,竟主动落入了张吉利怀中,托着张吉利的下巴道:“大帝还真是深不可测,想不到竟得到了女娲娘娘的垂青。”
张吉利面不改色,道:“当今人皇乃女娲娘娘弟子,此幡出现在北海,诸位也当知晓其中深意所在。”
“贫道今日前来拜会诸位妖圣,并无冒犯之意,还请诸位谅解。”
鲲鹏干咳了一声,道:“道友既有女娲娘娘法旨在身,何不早言,贫道存身于此,本就是领了女娲娘娘恩惠,再者吾妖族若能为其效力,日后这三界之中或也能得一线气运。”
从小友到道友的转变,足以说明鲲鹏心态的变化。
张吉利道:“妖师也是明白人,只是此番人皇与西岐那姬室之争,正应天道量劫所在,北冥入劫若不成道,则必反噬自身,当然若是成道,这其中的好处自不用多说。”
鲲鹏看向了计蒙、英招几人,问道:“你等意下如何?”
计蒙并未答话,英招道:“昔日吾与计蒙、飞廉角逐中原气运,被玉虚宫与人教所压制,今既背靠圣人,有此机缘,也当试上一试。”
“况且这位道友深不可测,已得地冥神位不说,而且还有应龙之助,这条船上已有了这么多人,吾北海又有何惧。”
鲲鹏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吾北冥妖师府愿成北海天妖城臂助,若道友有所安排,只管驱使。”
“好!”
张吉利大喜过望,在钦原的腰间掐了一把,引得她嗔怒的看了一眼,随后张吉利道:“有劳诸位。”
“妖师,贫道点你一道天机,未来或能让你平添一道气运。”
鲲鹏略微思索,道:“还请道友言明。”
张吉利掐指一算,道:“此去八千里,那北地有一个小农庄,其中有一个农户唤作张迁,此人命格稀疏,不过其后人有大造化,妖师只管将此人收入门下,传其道法,日后必有厚报。”
鲲鹏点了点头,道:“善。”
随后张吉利看向了花园主英招与雨师计蒙,道:“北海生民凋敝,妖族修行困难,皆是因妖族修行资源不足。”
“今截教弟子赵公明于天地演化财道,还请两位妖圣在北海开辟一方妖市,可主三界之中私货流通、贩卖之道,如此能兴盛北海修行资源,也能让此地成为三界之中一处妙处,其中道理两位妖圣自能参悟。”
就在张吉利安排下去之后,只见大鹏王化为一道玄光飞入了天妖殿中。
大鹏王道:“父亲,大事不要,那玉虚门人杀到了天妖城中,要将杨戬打杀,还请父亲出手,救得杨戬性命。”
大鹏王本是鲲鹏放出去历练,之前鲲鹏并不想干涉人间之事,可如今已是不同。
鲲鹏道:“你先行一步,为父稍后便来。”
大鹏王心中一惊,没想到今日鲲鹏竟答应的如此干脆,当即大喜过望,道:“多谢父亲。”
张吉利道:“北海就有劳诸位照拂,这招妖幡还请妖师交给杨戬。”
张吉利将那招妖葫芦递了过去。
鲲鹏点了点头,随后与计蒙、英招化为一道玄光消失在了原地。
钦原咬着银牙,道:“你怎如此不解风情?”
张吉利笑道:“非是贫道不解风情,而是怕钦原妖圣魅力太强,耽误了正事,不知道妖圣何时临吾前去拜谒白泽?”
钦原道:“你这小嘴,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女人,走吧。”
钦原催开遁光,带着张吉利朝着那蛮荒之中飞去。
钦原问道:“你为何让鲲鹏去人间收一个弟子?”
张吉利并未多说,只是朝着九重天上指了一指,这张迁后人正是那张百忍,未来正是玉虚宫要扶持的傀儡玉皇大帝,张吉利先下手为强,占据其一道先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