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35节
只不过张吉利自己并不能收徒,因为他身居地冥一道气运,以玉虚宫的手段不难揣测出来虚实。
......
司天台上,一道道神纹凝聚。
张吉利以天地玄黄大道为引,正在感悟先天五太与后天五太。
先天五太是宇宙从无到有的诞生过程,依次为太易、太初、太始、太极和太素。
太易,代表创始之数,宇宙诞生前的混沌景象,无形无象、绝对虚无。
太初,便是鸿蒙之数,宇宙处于无形无质的初始状态,一切都在悄然酝酿之中。
太始,便是混沌之数,宇宙逐渐展现出物质的形态,但这个阶段的物质状态还相当粗糙和原始,为后续的演化奠定了基础。
太极,阴阳开始分化,天地之别逐渐显现,代表的是开天之数。
太素,便是洪荒之数,物质元素开始分化。
而天地玄黄为后天之数,真正能阐述的便是后天五太。
其一为太乙,世界逐渐成形,万物开始蓬勃生长,同时,社会秩序也在这一过程中逐步构建。
其二为太虚,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即所谓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其三为太行,这便是天地规则所在,乃天地根基的秩序。
其四为太玄,生生不息,玄之又玄。
其五为太白,此道为超脱,亦为人伦、仙伦、道伦的一种阐述,说的便是三元聚合,天人和谐的一种状态。
张吉利据天地玄黄大道,结合一气化三清与玄冥巫法推演出了这先天五太与后天五太的总纲。
按照这后天五太的阐述,人族应该称之为太极之灵。自太素之后,先天之力转为天道之力,天地间以力证道的路便已经被天道封死。
故而自鸿钧立世之后,洪荒之中已不具备以力证道的根基。
先天五太可以混元阐述,而后天五太则以天地玄黄阐述,张吉利这是在为日后的合道来铺路。
张吉利体内出现了五个庞大的浑圆,这浑圆便是后天五太的精要所在,只要张吉利把持这后天五太,便能拥有破极而立的资本,甚至不被天道锁定。
要打破天道封锁,以力证道,便要将后天五太圆满,一步步演化混元大道,最终堪破先天五太之基,达到立身鸿蒙的地步。
这些,距离张吉利还很遥远,只是无端臆想而已。
就在参悟透彻这后天五太之后,张吉利已感觉到自己的道体或许有朝一日能成就玄黄大道魔神。
玄黄大道要想修行到极致,便要依靠人间气运,人族为太极之灵,是以阴阳等分。
阴阳等分的最终阐述,要在人族之中以自身之道,一步步圆满这后天五太。
故而张吉利将其五太演分,列为五德圆满,照见五行,演化五太。
未来若能凑足先天五行旗,便能将后天五太返入先天五太,这才是逆天之变。
这些时日,张吉利借助邓婵玉的人皇之气,将姜子牙的烙印磨灭,接下来只需要循序渐进,便能将这杏黄旗炼化。
接下来要在人族走的路很简单,圆满天地商道以立天德,辅佐太学院编撰属于太玄人皇的易书以立圣德,同时也是张吉利大道的阐述,博弈封神量劫,助封神量劫最终圆满,以得功德,至于阴德、福德,这两道张吉利并不用刻意去持修。
就在张吉利结束闭关之后,司天台外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如今的人皇邓婵玉。
邓婵玉身穿九凤衔珠衮袍,腰束山河裙,十二旒玄玉冕冠垂落日月星三光珠,那清冷的容颜之中,更多了几分杀伐果决的冷漠。
邓婵玉似在司天台外等候了良久,见到张吉利气机逐渐舒展开来,邓婵玉这才登上了司天台。
她摘下了冠冕,任由一头黑发洒落在身前,慢慢的来到了张吉利身边,就这么背对着张吉利坐下,靠在了张吉利身后。
张吉利道:“这人皇之位如何。”
邓婵玉道:“如履薄冰,天人之重,不敢片刻疏忽。我倒是怀念当初在龙虎山的日子,能与大哥携手修道,快意人间。”
张吉利微微点头,道:“既受其冠,必承其重。”
邓婵玉略微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吉利的束冠,想起了那一日为张吉利束髻的场景,那紧绷着的脸似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留着。
“只要有大哥在一日,禅玉自有依仗。”
邓婵玉捻着自己的鬓发,道:“先王在时已经将吏治、人文都落下了不俗的根基,如今我也只是照本宣科,再者申太师、比干、微子、箕子四人宛如四根定海神针,稳固了朝堂大局,再者还有大哥你坐镇,禅玉什么都不怕。”
第125章 暴打玉虚二金仙,收徒恶来
邓婵玉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不久之后司天台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步履沉稳,坚定有力。
张吉利直言道:“恶来将军进来吧。”
听到张吉利的道音,恶来踏入了司天台中。
见到邓婵玉与张吉利倚着端坐在一处,恶来并不意外,只是躬身一拜,道:“末将拜见女帝,拜见张先生。”
邓婵玉道:“将军不用拘礼,此来司天台所谓何事?”
恶来道:“末将此来司天台,是想请教先生,不料扰了女帝与先生雅兴。”
“无妨!”
张吉利结了一处茶岸,吩咐恶来上前说话。
恶来落座之后,抱拳道:“不瞒张先生,家父正是大巫飞廉,吾乃飞廉之后,那一日在岐山之下得先生之助,如有神力,故而来拜访先生。”
张吉利定睛看了恶来一眼,心中涌起一道心念,恶来乃秦姓始祖,这天机只怕圣人都未曾看透,而且恶来乃人巫混血,仔细算来与自己颇有缘分。
张吉利看了一眼邓婵玉,道:“吾可否向女帝请一道旨意。”
邓婵玉微微一愣,见到张吉利在外人面前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阵莞尔,此刻道:“先生....且说来。”
张吉利道:“从明日起,恶来你便领兵三千,西迁商盖到那蛮荒之地邾吾。”
恶来闻言心中一惊,道:“先生这是何意?末将忠于成汤,如今西岐那周室如鲠在喉,为何要将末将放逐去那不毛之地?”
张吉利知道恶来并不能理解他此刻的安排。
张吉利道:“恶来你劳苦功高,此去邾吾,虽是艰辛,可此举贫道自有深意,你与贫道也算有几分缘分,可愿意拜入贫道门下,成吾弟子?”
恶来见识了张吉利那鬼神手段,自然知晓张吉利乃他毕生不可及的存在,并未有片刻犹豫,恶来当即撩开战甲,双膝伏跪在地,朝着张吉利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张吉利微微点头,道:“徒儿起来罢了。”
将恶来扶起来之后,张吉利在其眉心一点,察觉到恶来乃风之元素属性,乃人巫混血。
他父亲飞廉属天吴一脉,天吴乃是风之祖巫,通晓致风、收风的奇术。
张吉利传了飞廉玄冥巫法之中风之元素修行之法,随后道:“这风之元素,乃盘古大神肺窍所化第一缕太虚罡风为本,为师传你这大湮灭神风,可引天地神煞之气修持自身。”
“你此去邾吾,领秦王敕,属一镇王侯,若有闲暇,可去嶓冢山拜会一人,此人唤作天刑,乃为师故友。”
“多谢老师传法。”
恶来得了张吉利传道,自是大喜过望,随后道:“至于这秦王侯之位,弟子愧不敢当。”
邓婵玉站起身来,道:“恶来将军劳苦功高,算上吾来,已有三代人皇,先生作此安排定有深意,明日吾便典正天下,予你西去开疆拓土之兵马粮草。”
“只是这邾吾远在边关之地,虽受封一镇王侯,可那里情况复杂,还需你多加小心。”
恶来道:“有老师与女帝信任,末将肝脑涂地,死不足惜。”
收了恶来这么一个弟子,张吉利实则考虑良多,也算是提前布局一方后手,毕竟天命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与邓婵玉一番寒暄之后,张吉利则开始以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感应鸿蒙量天尺的位置。
.....
天庭瑶池宫,云中子正来拜会王母。
云中子道:“贫道先去凌霄宝殿之中拜会天帝,却听闻天帝已入关坐镇天维之门。”
王母道:“你乃福德之仙,轻易不上这天庭,今日此来自有章程,在本宫面前不用拐弯抹角。”
云中子点了点头,拱手道:“贫道此来便是为了那赵公明,昔日那赵公明大闹天庭在先,西岐之这被吾教下所诛灭,可这厮以极品先天灵宝护其真灵不灭,躲过了封神之劫,如今却以此宝演化天地财道,堂而皇之在那泰山之上开坛立道。”
“这天地财运牵扯福缘气运,本应天庭管束,贫道此来便是奏请天庭,降服此獠,若有需要贫道也可充当臂助。”
王母一听,心中自有几分盘算,不难看出来云中子这是想将天庭化为一柄为他所用的刀。
王母看了一眼金乌大帝,道:“金乌,你以为如何?”
金乌大帝拱手道:“据臣所知,这财道可管理天下香火,如今这赵公明道未大乘,正是将其收服之时,若放任其在外,岂不是吾天庭财部有缺。”
“一来这赵公明本就得罪王母娘娘在先,二来此道本归天庭管束,如今昊天大帝因天地量劫不稳,在坐镇天维之门,王母娘娘亦是大展威严之时。”
王母点了点头,此刻并未犹豫太多,道:“金乌言之有理,就让金乌大帝带天兵天将下界走一趟,只是这赵公明道法高明,并不是寻常人能抗衡,纵是金乌亦难万全。”
云中子笑道:“这赵公明兵解在前,如今虽得财道,可自身道法大损,还未曾恢复巅峰,贫道自为娘娘臂助。”
王母道:“如此甚好,为此事万全,有劳云中子费心。金乌大帝,你领天兵天将五万,前去下界请赵公明上天庭,若其不从,本宫自有后招。”
“谨遵法旨。”
金乌大帝领了王母法旨之后,当即与云中子排班出了天庭。
......
天妖城上。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屹立在城楼之上,梅山七兄弟与天妖王围在身边。
赤精子与玉鼎真人二人在了城关。
玉鼎真人道:“你这孽徒,竟在这北海之中为虎作伥,竟还杀了崇侯虎性命,险些坏了封神大计。”
杨戬一听,顿时笑道:“玉鼎老贼,吾与你玉虚宫缘分已尽,你在此地也不过强逞口舌之能而已,这天妖城乃本王属地,此乃人皇亲敕,你二人这是想如何?”
赤精子道:“杨戬,尊师重道本是天人之典范,枉费你修道多年,竟如此不尊师门,你既掌了北海,何不顺遂吾教大演封神,日后三教弥封,你自有去处。”
杨戬喝道:“杀父陨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教中广成子与玉鼎真人是如何龌龊,不用吾来明说。”
玉鼎真人闻言,怒火中烧,道:“杨戬你这是取死之道。”
玉鼎真人说完,那斩仙剑一悬,朝着杨戬杀来,只见虚空之中剑光咄咄,玉清神光从那九天之上轰然垂降。
一缕清光斩破禁空,化为一柄神锋朝着杨戬当头斩杀而来,磅礴的大罗天威盖压虚空,将整个天妖城上的气机搅的天翻地覆。
杨戬脸色大变,身边袁洪手持滨铁棍,几乎与杨戬同时出手。
漫天罡气催开,纵是两人神通,亦难抗衡玉鼎真人法力,顷刻间便被那一道气机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