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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247节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他们以为张吉利是要效仿老子化胡为佛那般,强行在佛法东传中掺入玄门正统,甚至架空佛教,使其沦为玄门附庸。

  准提沉吟片刻,自恃转修混沌金光大道后实力大进,加之佛法西传也能方便西方教收归佛教,于是准提道:“既是如此,吾西方便答应你,伺候吾西方与你东方再无瓜葛。”

  在张吉利离去之时,天妃乌摩那魅惑众生的眼眸深处闪过一声冷光,随后便化入了须弥山深处。

  自西方须弥山归来,张吉利回到了摘星洞,洞中一身宫装的邓婵玉正在等候。

  “婵玉,随我去一趟火云宫。”

  邓婵玉眸光一闪,心知必有要事。

  下一刻,两人身影便出现在那洪荒人族气运汇聚之圣地火云洞。

  一株古松下,两位老者正在对弈。

  一位身着儒袍,面容清癯,目光睿智深邃,周身环绕着经天纬地的浩然正气,正是人族儒道圣人孔子。另一位,心怀七窍玲珑,虽面色略显苍白,却目光坚定,正是人族圣贤比干。

  见张吉利到来,孔子与比干停下对弈,起身相迎。

  “大帝驾临,有失远迎。”孔子拱手道。

  “孔圣、比干先生不必多礼。”张吉利还礼,开门见山道:“今日前来,是为那即将开启的西行取经之事。”

  “佛法西传,虽为定数,然我东方人杰地灵,文明源远流长,岂容西法轻易主导?取经人欲求大法,当先明我东方根本。故而,需在其西出函谷关之前,先受儒、释、道三道气运之洗礼,明心见性,方有资格承载真经。”

  孔子抚须沉吟,眼中慧光流转:“大帝之意,是让那取经人,先过我儒门一关?”

  张吉利点头,“此非阻道,实为砺心。请孔圣于其西行路上,设下第一难。不考其神通法力,只验其心性品德,明其济世之志。令其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乃是我人族立世之基,亦是大道之行。唯有通晓此理,其佛法方不致流于空谈,方能真正利益众生。”

  比干在一旁赞道:“妙哉!如此,既可彰显我东方文明之厚重,亦可为取经之路奠定坚实根基,使其不忘本来。”

  孔子微微颔首,他乃人族圣人,自当为人族文明传承考量。此举既能提升儒门气运,参与这天地大计,又能确保取经人心向正道,合乎仁义,确是两全其美。

  东土大唐,贞观盛世,万国来朝,人道气运鼎盛,如日中天。

  长安城内,化生寺中,一位年轻俊朗、宝相庄严的僧人,正于大雄宝殿之上,开坛讲演妙法,正是那金蝉子十世转生之身玄奘法师。

  他精通佛法,德行高洁,已受唐王李世民敕封,赐号三藏,于人间享有极高声望。

  这一日,他正讲到那受生度亡经,超度亡灵,解冤释结。忽见一位癞头和尚,衣衫褴褛,手持破蒲扇,挤在人群中听得入神。待玄奘讲毕,那和尚却不走,反而高声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教法,可会谈大乘么?”

  玄奘闻言,心中一动,忙整衣襟,降阶相迎,恭敬问道:“檀越,失瞻。请问阁下,何为大乘佛法?”

  那癞头和尚笑道:“你这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玄奘更是心生向往,追问大乘佛法在何处。

  和尚道:“在大西天大雷音寺西方混沌之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

  言罢,遂踏祥云,现出观音菩萨本相,手持净瓶杨柳,瑞彩千条,金光照耀整个化生寺!

  “玄奘,你可愿不辞劳苦,跋涉万里,去那西天求取真经,以普度西土众生否?”观音法相庄严,声音慈和却带着无上威严。

  玄奘见状,慌忙俯伏于地,朝天礼拜道:“弟子玄奘,愿效犬马之劳,前往西天求取真经,祈保我王江山永固,救济众生苦难!”

  观音菩萨颔首,又于空中留下简帖,上有礼上大唐君,西土有妙文。程途十万亿八千万里,大乘进殷勤。此经回上国,能超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等字句,随后祥云渐远,径回佛界。

  此事顷刻间传遍长安,上达天听。唐王李世民闻奏,龙心大悦,即宣玄奘入朝,欲与他拜为御弟,赐号“三藏”,取“通晓经、律、论三藏”之意,并赐紫金钵盂、白马一匹,选两个长行从者,发放通关文牒,选定吉日,送其西行。

  临行前,唐王于长安城外举行盛大法会,亲自执壶酌酒,递与三藏道:“御弟可有雅号?”

  三藏道:“出家人,不敢称尊。”

  太宗道:“当时菩萨说,西天有经三藏。御弟可指经取号,号作‘三藏’如何?”

  三藏谢恩。

  太宗又道:“御弟此行,远涉山川,身心劳碌,朕心难安。今日便以素酒一杯,为御弟饯行。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御弟可进此酒: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三藏感激不尽,接了御酒道:“陛下,酒乃僧家头一戒,贫僧自为人,不会饮酒。”

  太宗道:“今日之行,比他事不同。此乃素酒,只饮此一杯,以尽朕奉饯之意。”

  三藏不敢不受,接了酒,方待要饮,只见太宗低头,将御指拾一撮尘土,弹入酒中。

  三藏不解其意。太宗笑道:“御弟可念及朕此意,莫恋西天,早早回程。”

  三藏方悟捻土之意,复谢恩饮尽,辞谢出关而去。

  唐三藏辞别唐王,带着两名随从,骑着白马,离了长安城,一路西行。

  心中虽怀坚定信念,但面对前路茫茫,亦不免有几分忐忑。

  才行不过数十里,尚未远离大唐疆域,便见前方官道旁,有一座清雅凉亭,亭中有两位老者,一人身着儒袍,气度恢弘,目光睿智如海;另一人面容清癯,眉宇间正气凛然。

  正是孔子与比干。

  三藏见二位老者气度不凡,不似寻常乡野村夫,便下马上前,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贫僧唐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见过二位老先生。”

  孔子微微一笑,抬手虚扶:“长老不必多礼。我二人见长老气宇轩昂,身负大任,特在此相候。闻长老精研佛法,然西行路远,非仅通佛法可至。老夫平生好论学问,不知长老可愿与我这山野老朽,论一论这天地至理,人世伦常?”

  比干亦道:“学问之道,贵在明心。长老西行求法,亦是为明心见性,普度众生。我二人或可助长老一臂之力。”

  三藏本是高僧,智慧通达,闻言知其非是寻常论学,内中必有深意,便恭敬道:“贫僧才疏学浅,愿闻二位老先生高论。”

  于是,三人便在凉亭之中,席地而坐。起初论那佛家因果轮回,慈悲普度;孔子则引《春秋》,言那微言大义、经世致用;比干谈那七窍玲珑心,论忠义廉耻,为民请命之道。

  论至深处,已非单纯辩经,而是儒、佛两种文明理念的碰撞与交融。

  孔子问道:“佛说空性,慈悲渡世,然若人人皆空,谁人来稼穑?谁人来织造?谁人来维系这人伦纲常,家国天下?”

  三藏答:“佛法在世,不离世间觉。慈悲非是废弃人伦,而是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导人向善,亦是稳固家国。”

  比干又问:“若遇暴君无道,民不聊生,佛当如何?”

  三藏沉吟:“当以佛法感化,劝其向善。”

  比干慨然:“若感化不成,当如夏桀之时,莫非只能坐视生灵涂炭?我闻佛亦有金刚怒目,为何不能行那诛暴安良之事?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此乃我儒门大义!”

  此言如晨钟暮鼓,震得三藏心神摇曳。他十世修行,皆在佛门,从未有人与他如此激烈地辩论这人世间的公义与抉择。

  孔子见状,知火候已到,便不再纠缠于辩论,转而阐述儒门精义,从“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讲到“仁者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讲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宏大抱负。

  其言煌煌,其意昭昭,浩然正气充塞天地,竟与三藏体内的佛门功德隐隐共鸣。

  三藏听得如痴如醉,只觉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佛法是心法,是出世法,而儒门之学,却是扎扎实实的入世法,是构建人间秩序、安顿黎民百姓的根基之学。

  二者并非对立,反而可相辅相成。

  论道三日,三藏恍然大觉。

  孔子与比干相视一笑。孔子并指如笔,以浩然正气为墨,于虚空之中书写,无数金色文字汇聚成一篇玄奥篇章,赫然是儒门无上圣典《神儒玄章》。

  此章并非具体修炼法门,而是承载了儒门精神气运、文明薪火的至高理念。

第214章 儒释道三教气运合一,唐三藏大势已成

  孔子与比干的身影化作浩然正气,融入天地之间。

  唐三藏独立原地,良久不语,心神依旧沉浸在那场直指本心的辩论与那篇没入识海的玄奥篇章之中。

  他闭上双眼,内视己身。

  神儒玄章所化的金光并未消散,而是如同一卷无形的竹简,缓缓展开在他的神魂深处。

  其上并无具体文字,却蕴含着“仁、义、礼、智、信”、“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无数儒门精义的意志烙印。

  这股意志,并非佛门的空寂超脱,也非道门的清净无为,而是一种积极入世、担当天下、塑造秩序的磅礴力量!

  它如温暖的阳光,又如厚重的黄土,滋养万物,承载文明。

  “为天地立心……”

  三藏喃喃自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仿佛肩上不仅仅是取回真经的使命,更有了对这红尘众生、对这人间秩序的某种牵挂与担当。

  “为生民立命……”

  他想起了沿途所见百姓的疾苦,想起了唐王殷切的期望,心中那份普度众生的弘愿,似乎找到了更坚实、更具体的落脚点。佛法慈悲,需与世间法相结合,方能真正利益众生。

  “为往圣继绝学……”

  他明白了孔子传法的深意,这《神儒玄章》承载的是人族自三皇五帝以来,历代先贤摸索出的生存智慧与文明结晶,绝不能断绝不彰。

  “为万世开太平!”

  最终,这宏愿如同惊雷,在他心间炸响!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自他体内勃发而出,与那十世佛门功德交融,清光与金光交织,在他身后隐隐形成一道青金色的光轮,既有佛的慈悲庄严,亦有儒的刚正宏大!

  这儒道气运护体,自此,诸邪难近,万魔不侵,因其心志已如磐石,秉承天地正气而行。寻常妖魔鬼怪的蛊惑之术、恐惧幻象,在这浩然正气面前,皆如冰雪遇阳春,自行消融。

  他睁开双眼,目光已与离开长安时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方外之人的飘渺,多了几分济世者的坚定与沉稳。

  “原来,佛法不离世间法。西行取经,取的不仅是西天三藏真经,亦是在行我人间正道,印证这儒释相融的无上妙理。”

  他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西边那遥远的天际,心中再无迷茫。

  轻叱一声,白马迈开四蹄,再次踏上了西行的漫漫长路。

  唐三藏得了儒道气运,明心见性。

  这一日,行至一处荒山野岭,但见山势险恶,道路崎岖。

  忽见前方一块大青石上,端坐着一位形容枯槁、身着破旧袈裟的老僧。

  那老僧面容悲苦,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承载了无尽岁月的孤寂与轮回的沉重。

  他周身并无强大法力波动,却有一种与大地、与幽冥紧密相连的奇特道韵。

  正是那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宏愿,身化地狱道圣人的地藏王菩萨所化之身。

  三藏见是佛门同道,连忙下马,上前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贫僧唐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见过师兄。”

  地藏所化的老僧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三藏身上,仿佛看透了他体内的儒道清气与十世佛光,声音沙哑低沉:“法师心怀大志,远赴灵山,令人敬佩。然,灵山路远,魔障丛生,法师可知,何为真正的渡?”

  三藏恭敬道:“请师兄指点。”

  老僧道:“世人皆言渡人,渡其超脱生死苦海。然,渡人者,先需明‘苦’之根源。佛说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此八苦,根植于何处?”

  三藏沉吟:“根植于众生心念执着,无明烦恼。”

  “然也。”老僧颔首,“然心念执着,又因何而起?因业力牵引,因果循环。业力不消,因果不了,纵使一时超脱,终将再入轮回,沉沦苦海。故而,真正的‘渡’,非是简单接引至西方极乐,而是渡其业,断其因果,从根本上拔除苦厄!”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三藏心间。“我观法师身负儒道气运,知人间秩序,明仁义礼智。此乃善因。然,若只见人间秩序,不见那秩序之下,无尽生灵于轮回中挣扎哀嚎,于业火中煎熬沉沦,则慈悲不全,佛法有缺。”

  老僧伸出一指,指尖萦绕着幽暗却又纯净的佛光,那光芒中仿佛有无数灵魂在祈祷、在忏悔、在解脱。“我有一法,非是神通,乃是心印。名曰《地狱渡尽根本印》,亦是我释道面对众生业力、超脱轮回的至高奥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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