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 第123节
凌小姐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下意识攥紧了万泽的衣角。
她转头看向他。
无声询问。
“这……是什么情况?”
万泽心里一沉。
他不会怀疑坐标点出现问题,只是眼前这片待拆的废墟竟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凌小姐。
不是行动很成功吗?
难道尾社的人已经知道坐标点了?
可如果知道,又何必在圣市来找那幅画?
只是第二人格还没有出现的迹象。
万泽略作沉思,压低声音:“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随后无声指了指旁边的木板堆,那几块废料斜靠着墙根,阴影足够藏一个人。
似乎又担心她到时候吃亏,不忘比划道:“任何人靠近你,直接开枪。”
凌小姐隔着衣服摸了摸腿侧那把枪,手心不觉已经全是汗。
她没说什么“我行不行”之类的废话,只是点了点头,嘴唇抿得很紧,声音压得很轻:“……你小心。”
万泽“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悄无声息地敛去身上的气息,脚步没有声响,迅速靠近。
凌小姐缩进木板后的阴影,攥着枪柄,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夜风卷过这片废弃之地,枯草簌簌作响。
她不过眨了一下眼。
万泽就已经彻底不在视线里了。
第112章 盗天机!双重!(第三更万字达成求月票)
……
万泽贴着残墙向前。
这座待拆的老院院门虚掩,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闷响。
他敛尽气息,无声无息地靠近。
月光薄薄地铺着,照不亮什么,反而把阴影拉得又长又沉。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碎砖,脊背弓着,缩成一团,脸上的淤青在暗里看不太清,但嘴角挂着血。
旁边站着个女人,被扯着头发,不敢挣扎,只是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声。
院内以及门边分布着七八条汉子。
为首的那人坐在一把破藤椅里,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根雪茄。
他垂眼看了看地上那滩烂泥,声音懒洋洋的:“三万二。”
跪在地上的男人明显身子一抖。
“你那个破店,盘出去撑死三千。”郑老板把雪茄叼进嘴里,眯着眼,“剩下那两万九……陶老板你说怎么填?”
男人不敢抬头。
郑老板也不急,目光掠过跪着的男人,最终落在他身后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浑身一僵。
“这样……陶老板打个商量,你媳妇长得还行,让我睡一晚,算抵一千。一个月后,咱们两清。”郑老板忽然笑道。
院子里静了一瞬。
男人跪在地上,喉结滚动。
他偏过头,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也在看他。
脸上泪痕还能看见。
只是很快她的目光就已经变了……从恐惧,到不可置信。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收回目光。
低下头,盯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
哑着嗓子开口,似乎努力让语气变得轻松:“……其实,关了灯……都一样。”
女人彻底愣住了。
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郑老板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带着点欣赏猎物的满意。
缓缓站起来。
忽然一脚踹在男人肩头:“你踏马也算个男人?老子略施小计就测出你不是个东西!”
男人被踹翻在地,又立刻爬起来跪好,额头贴地:“大哥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
郑老板没停脚,一下一下踹在他肋间,闷响声不断。
踹了十几脚,他才收势,居高临下看着那团蜷缩在那的男人,图穷匕见道:“听说你有个亲戚,是个大画家?”
男人的求饶声一滞。
“把他留下的东西给我,你欠我那笔,一笔勾销。”郑老板蹲下身,语气像在聊家常。
男人哀求,声音发涩,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那老不死的……哪留下什么东西……要有值钱的,我能留到现在?”
郑老板没理他,偏头朝屋里扬了扬下巴:“搜。”
他又看向男人,笑眯眯的:“搜着了,一笔勾销。搜不着……今儿晚上,你跟你媳妇,只有一个能出这门。”
男人的求饶声陡然拔高,像杀猪。
屋里乒乒乓乓响起来。
抽屉被拉开,柜门被踹开,瓷器摔碎。
片刻后,有人从里屋探出头,满脸激动:“老板,墙后面有暗门!”
郑老板没动,只是垂眼看了看脚边那摊烂泥。
“老陶啊老陶,这种时候了还跟老子装单纯?你是真该死啊。”他慢悠悠开口,蹲下身,拍了拍男人青肿的脸,声音放得很轻。
然后他起身跨过男人的身体,大步往里走。
男人愣了半秒。
下一瞬,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郑老板的小腿:“郑老大!里面的东西不能碰!那不是我的,也不是那老东西留的……您千万别碰!求您了!碰了咱俩都得死!”
郑老板低头看他,面无表情地挣了开。
男人疯了一样还想抱上来。
旁边一条黑影闪过,郑老板带来的一名恶汉上去一脚踹在男人胸口,踹得他贴着地皮滑出去三四尺,蜷在墙角剧烈咳嗽,咳出一口血沫。
“郑老大,别……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男人满脸惊恐不安,祈求起来。
郑老大止步,忽然回头走到他身边,咧嘴,笑容忽然多了几分森寒:“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听着,老子就是为了它来的……祈祷吧,如果东西是真的,你跟你媳妇儿还有活命的机会。”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不理会已经傻眼的男人大步走进暗室。
暗室不大。
也就六平方米左右,四壁空空,只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上面山水孤峭,雾霭沉沉。
画下立着一个金属保险箱,箱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飘逸:【勿动,会死人。】
几个壮汉杵在门口,盯着那张纸条,愣是没敢往里迈一步。
“老大……”有人咽了口唾沫。
郑老板瞥了一眼那张纸条,嗤笑出声。
抬手,一把扯下:“都踏马什么年头了,还信这个?”
保险箱没上锁。
他掀开箱盖的瞬间,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几张犹豫不决的脸,语气轻蔑:“真有鬼神,老子早踏马成神仙了。”
话音未落。
“噗!”
一声闷响。
是手枪加装了消音器。
这声音轻得像开酒瓶。
几个壮汉都没等回过神,刚把保险箱掀开的郑老大就已经被一颗子弹击穿了脑袋,脑浆从后脑喷出,溅了半面墙壁,尸体直挺挺向前倒去。
接着,还没等那几个壮汉回过头看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噗!”
“噗!”
“噗!”
几枪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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