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246节
“乾坤界自我恢复有两个途径,一是你吞噬邪魔来扩张,能量自然补足;一是随着时间流逝自我恢复。十分之一的能量,最少需要你在乾界或者坤界待上三天,才能补足。”陆逸仙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要是长期能量不足,恐怕乾坤界的发育会受到影响,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累积的恶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仿若预见了未来的种种危机。
陆慎听着父亲的话,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转忧为喜。既然能量可以补充,那就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心中一块大石头悄然落地。
“爸,我现在就在去追捕一个邪魔的路上,吞噬了她,自然可以补足能量损失!我先去长安城待几天,这边也会自我恢复到满状态,应该不会影响乾坤界的扩张和发育。”陆慎信心满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那就好,别被黄金迷了心智,钱财都是身外之物。”陆逸仙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又坐回座位,抬手招呼侯三也坐下,“咱们继续下棋!”他的语气恢复了先前的轻松,仿若刚刚的忧虑只是一场短暂的阴霾,此刻已被阳光驱散。
“什么身外之物,以前我连几顿肉都吃不上,没有身外之物,早就饿死了……”陆慎小声嘟囔了两句,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与倔强。他抬脚轻轻踩上太阴镜,身形一闪,直奔坤界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仿若从未在此停留。
陆逸仙“哼”了一声,仿若听到了陆慎的抱怨,却并未理会,只是抬手按下一枚棋子,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侯三,笑道:“侯三,你输了。”
“老主人,你刚刚多下了一个棋子,我没输。”侯三微微皱眉,脸上带着一丝委屈,手指指着陆逸仙之前放下的棋子,轻声说道:“你招呼主人下来的时候,随手放了一个在这里,长四已经形成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几分坚持。
陆逸仙老脸一红,仿若被人戳中了要害,尴尬地伸手把棋局弄乱,干笑两声,说道:“那这局不算了,咱们重新来。”
“我都快赢了……”侯三小声嘀咕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收起了自己的白子,重新摆好棋盘,准备迎接新的一局。
……
坤界,古老而繁华的长安城。天色微亮,晨曦如同细密的纱幔,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向大地。太阳还未完全挣脱地平线的束缚,露出它那耀眼的全貌,但其带来的光亮却已如同灵动的使者,悠悠然将长安城内外从沉睡中慢慢唤醒。
陆慎暂住在一家客栈的四楼,因同行有阿黄相伴,大家出于体贴,便把走廊尽头那宽敞的大房间留给了他。窗外,城市渐渐苏醒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男女的交谈声仿若清晨的鸟鸣,叽叽喳喳,透着生活的烟火气;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嘎嘎”声,仿若岁月的鼓点,一下一下叩响着大地。屋内,阿黄惬意地躺在床脚,轻轻打着呼噜,它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陆慎被窗外那渐次喧闹的声音吵醒,他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目光扫向阿黄,见它睡得正香,便没有打扰它的美梦。他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动作轻柔得仿若生怕惊扰了这清晨的静谧,缓缓穿上外衣,而后起身,缓缓走到窗前,凭窗眺望不远处那声名远扬的绮梦楼。
夜里灯火辉煌、仿若人间仙境的绮梦楼,此刻像是一头沉睡的机关巨兽,褪去了夜晚的繁华与喧嚣。淡绿色的软帐从三楼悠悠垂下,仿若春日里随风舒展的柳枝,向四面八方轻盈地展开,一头系在小院的围墙上方,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迷人色泽,如梦如幻。矮桌、蒲团、酒具、零食散落在软帐之下,仿若一幅定格的宴乐图,却又透着几分落寞。
软帐下的小桥流水依旧潺潺流淌,那清澈的水波在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只是桥上空无一人,往昔穿梭其中的红男绿女都不见了踪影,景象显得萧条冷清,仿若繁华过后的一场残梦。绮梦楼的大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早起的龟奴们仿若忙碌的蚂蚁,在楼里进进出出,脚步匆匆,似在为新一天的营业做着准备。
也有一些恩客,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与满足,一边伸手扣着长衫的扣子,动作略显慌乱,一边低着头,仿若生怕被人瞧见,随着龟奴的脚步,从门缝中侧身快速溜出来,而后融入大路逐渐增多的人流中,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至于回家后怎么跟家中的母老虎解释这一夜的去向,那就不是陆慎能够想象的事情了,他不禁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胡凡应该顺利晋级了吧。”站在窗边,陆慎抬手轻轻召唤出那神秘诡异的死神令,又从口袋里摸索出十两黄金,小心翼翼地扣在正面那狰狞的骷髅上,而后双手用力按住,眼中满是期待。
奇怪的是,这十两黄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乖乖地液化,仿若遇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固执地保持着原状。陆慎一松手,黄金就“当啷”一声,从死神令上掉了下来,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把闭眼休息的阿黄给惊醒了。
“咦?”陆慎轻声诧异,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满是疑惑。他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如油水不相融一般,十两黄金的金饼再次从死神令上掉落。陆慎心念一动,调动体内灵力,将黄金控制在空中悬浮,试图从不同角度探寻原因。
阿黄围着悬空的黄金嗅了嗅,那模样仿若在辨别一件新奇的玩意儿,而后它似乎失去了兴趣,又趴回了床边,继续它未完成的美梦。
陆慎略一思索,脑海中仿若有一道灵光闪过,心想:“这个法宝难道只能用一次?不对,上次的黄金是我用传国玉玺的‘天命’二字按压过的,这次的黄金没有经过传国玉玺的处理!这应该是唯一的差别。”
“难道说,我送到天京城的黄金,已经都不是普通的黄金,而是独属于我自己的天命黄金?”陆慎越想越觉得有理,眼中渐渐明亮起来。
想通了可能的关键所在,他便伸手将传国玉玺召唤出来,灵力涌动间,传国玉玺化作一根擀面杖模样,陆慎走到窗口,在窗台上像擀饺子皮一样,全神贯注地反复碾压那块黄金,直到黄金上出现多处清晰的“天命”二字,仿若烙印一般。
“主公,我回来了!”胡凡敲门进屋,就看到陆慎在窗台边,像个专注的工匠一样,不停地碾压一团黄金,眼中满是好奇。
“我晋级 3级了!主公,我准备回青丘城,你在干嘛?做金饰吗?”胡凡满脸欣喜,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大步走到陆慎身边。
陆慎把手中的黄金扣在死神令上,这次果然没有出现不相融的情况,黄金迅速液化流动,死神令的正面瞬间变成了一个老人的面孔,仿若被唤醒的神秘智者,透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你要回去?我还想说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山西旅游呢。”陆慎有些遗憾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胡凡“嘿嘿”笑了两声,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主公,我家里的夫人们,一个个都望眼欲穿呢。我要是再不回去,她们可能都要考虑改嫁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对家人的牵挂。
陆慎本来还想再劝劝胡凡,让他跟自己一起去山西处理杨冬儿的事情,可胡凡都说到离婚再嫁的份上了,也不好再强求,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处理家事吧。等有时间,我再去找你。大乱将至,你自己也要做好准备。”陆慎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他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乱局也只有个大概的概念,但出于对同伴的关心,还是简单地提醒一下。
“主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等我回家后,先去安抚我这一支的族人,再想办法说服族长,为我们的未来提前谋划。”胡凡面露难色,挠了挠头,“只是我该怎么介绍主公你呢?总不能说你是我的主公,还能在神界和人间穿梭吧?”
陆慎心想:“我们乾界还有这么多神存在,确实可以算是神界了。”他灵机一动,想起自己传国玉玺上的“天命”二字,说道:“你就说我们是天命所钟,是天命之子,所属的组织叫做天命真军!”
“要是他问起我们在哪儿,你就说我们无处不在,实力不明。你加入之后,修复了自身伤势,短短几个月就重回 3级,由此判断组织实力:深不可测。”陆慎越说越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他心里清楚,这种简单的虚张声势,要是传到青丘城之主那里,最多能让对方半信半疑,恐怕很难得到对方的支持。要是自己能有半神孙寿那样的碾压实力,那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恐怕自己眼下最少也要有 6级修为,才能让对方乖乖地跟自己结盟。
“天命真军?”胡凡看着陆慎的脸,露出一副便秘似的表情,好像在问:“你看我像傻子,还是我家族长像傻子?”他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调侃,显然对这个说辞不太满意。
第268章 主公,你骗的我好苦!(爆发第四天,下午还有一章!)
陆慎强忍着满心的尴尬,高高举起手中的死神令,将那呈现老人面孔的一面直直对着胡凡,大声喝道:“看清楚了,这便是我天命真军的令牌!一千多年前,正值天命在汉之际,三国乱世纷争不休,天命真军可是受天意眷顾,有号为天命真君之人,名叫张角,又称天公将军,他将众多修者纳为天命者,引领他们加入天命真军!”
“成为天命者后,修行之路可谓一日千里,最多的时候,天命者的数量达到十几万人之众!谁能料到,人心险恶如鬼蜮,众人享受着天命带来的益处,却不愿承担相应的责任,致使不少天命者选择背叛天命。这下可惹恼了上天,神明也对其厌弃,真军首领张角身死,紧接着,叛军势力逐渐壮大,集结成团,公然悖逆天意,甚至妄图强行屠神!一时间,险地丛生,生灵惨遭涂炭。”
“此天命真军令牌,足以证明我乃长安城天命真军团长,而你如今已是天命真军营长,天命真军的长远目标,便是要铲除所有险地,大力发展生产力!在过去的一千多年里,我们已然努力过两次,可惜都未能真正成功。常言道,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一回若不能成功,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一旦失败,所有人都将一同覆灭!世界末日即刻降临!”
“我们天命真军最为坚实的底气,就来自天命银行,你此前也见识过了!”
胡凡满脸愕然,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黄金令牌,令牌上老人的面孔表情冷峻森严,那模样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主公,你可把我骗得好苦!”
陆慎一怔,没料到自己结合所查的历史资料,又亮出这等道具,居然都没能忽悠住胡凡。这小子平日里瞧着憨憨傻傻的,没想到直觉竟如此敏锐!
“我哪有骗你……?”陆慎尴尬地放下手中的金牌,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继续圆谎。
胡凡却激动地握住陆慎的双手,说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毫无背景的散兵游勇,果然,你一直隐藏着自己天命者的身份!主公,既然我已然是天命者,又是营长,那必定要为组织效死!”
陆慎这才明白,胡凡所说的骗人,并非指当下,而是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他还以为在此之前,与自己的种种接触,都是在演戏,为的是麻痹他。
“嘿嘿,你能明白事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陆慎愈发觉得尴尬,试图抽回自己的双手。
“团长!咱们组织里如今有多少天命者?在哪些大城设有据点?”胡凡松开陆慎的双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掰着手指头,冷静地分析起来,“现今共有 200座大城,咱们若是每个大城安排三五人,那也有近千部众。我身为营长,手下一直由团长代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尽早将他们划到我麾下,如此也能让团长安心修行。谷爱悦是不是我的手下?”
“谷爱悦目前也是营长,不过她今后主要负责神界那块事务,与你交集甚少。”陆慎既已开了这忽悠的头,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你手下的人员需要自行招募,找到合适的人选后,带来给我,由我将他们发展成军中正式战士。你可以这般告诉他们:加入天命真军,便能快速晋升级别!”
胡凡想到自己凭借那枚恢复实力的天命印章,修为得以飞速提升,心中对陆慎所言更是深信不疑。仅仅在腰间盖了个章,又花费十两金子,与两位绮梦楼姐妹一夜风流,修为竟就达到了 3级巅峰!
“主公放心,我先回青丘城,从本族中挑选合适的修者,将他们发展成我营里的军士。只是,我这营该取个什么名号好呢?”
陆慎略一思索,应道:“每个营团均可自行起名,你归属于我,我这团名叫马牧团,至于你营的名字,你大可自行定夺。”
胡凡心情极佳,笑道:“营名我自个儿斟酌吧,咱们一营的人员限额是多少?”
“多少限额?”陆慎虽出身农民,没当过兵,却也知晓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一营下设三连,一连分三排,一排辖三班,每班十人。总计 270人!最低要达到 1级修为,才有资格被纳入我天命真军,当然,若有格外优秀却尚未入级之人,也可酌情吸纳。”
“如此一来,便是近 300人,我胡家庶出的年轻人,便能将这配额填满!”胡凡喜不自禁,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慎的脸色,“团长,待你高升之后,我是不是也能当个团长?到那时,岂不是就能统领近千人?”
陆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忖:“我不过是随口胡诌,怎的到了你这儿,就这般较真?”
嘴上却说道:“你是二营营长,康涛是一营营长,谷爱悦是三营营长。等我升至师长,自然也会提拔你。天命军的最高统帅是军长,目前此位尚空缺,谁能集齐最多的天命令牌,谁便能晋升军长!”
胡凡伸手接过死神令,此刻它已然被称作天命令牌,他细细端详,确定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玩意儿。
陆慎伸手撕下令牌正面的天命真金,露出里面狰狞的骷髅面孔,“这天命令牌流落民间,那些愚夫愚妇保不准会撕下上面的金子拿去花销,你日后若是寻找,便认准这个骷髅模样的牌子。”
胡凡瞧着骷髅额头的“死”字,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天命最终都是死路一条么?恐怕唯有加入我天命真军,方能逃脱这死亡的命运!”
当下,胡凡再无丝毫怀疑,单膝跪地,朗声道:“主公,不,团长,我这就回青丘城,为我天命真军拉起一支队伍来!”
陆慎见忽悠成功,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伸手扶起胡凡,说道:“去吧去吧,我看好你!”
坤界,胭脂山,死神教总坛。
于云鹏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胸膛中恨意汹涌澎湃,咆哮声震动整个山谷:“到底是谁!这般捉弄我,好玩是么!”
……
太阳高高悬挂在不远处的城墙上方,天色已然大亮。
陆慎伫立在窗边,望着胡凡远去的背影,那影子越拉越长,直至彻底融入人海之中,心头不由得泛起些许不舍。
毕竟相处了不短的时日,胡凡虽说脑子不太灵光,可本质上却是极为纯真的一个人。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自己挣来的。”陆慎努力说服自己,仿佛真有一个天命真军在身后做坚实后盾。
收拾好心情,陆慎走回床边,轻轻揉了揉阿黄毛茸茸的耳朵,喃喃自语道:“天命真军,这名字倒也不错,亏我反应够快,找机会得把庆吉、康涛,还有鹿小路一并忽悠过来,加入我这刚刚创立的天命真军!康涛就做一营营长,鹿小路嘛,到时候让庆吉去管束,庆吉当个副团长,应该不在话下。”
阿黄在陆慎脚边“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对自己没被安排职务颇为不满。
“阿黄,你跟我时间最久,我怎会不照顾你呢?我如今做了团长,你往后便可吃公粮,当个军犬!”陆慎嘻嘻一笑,将传国玉玺上的“天命”二字印在阿黄背上,顺势借了 500法力过去。
“呜呜呜!”阿黄仿若被泰山压顶,四条腿一软,“扑通”一声扑在地上,“天命”二字在它背上的黄色毛皮间闪烁着金光,刹那间,全身都被映照得金黄一片,那两个字浮沉数次,最终缓缓下沉,融入后背的血肉之中。
“汪!”
阿黄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大口张开,舌头伸长,涎水止不住地流淌。
“阿黄,你没事吧?”陆慎没料到阿黄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眨眼间,阿黄的身体瞬间膨胀了三倍有余,且并非简单的等比例放大,四肢变得更加粗壮结实,腰肢相较之下却显得纤细,头脸愈发凶恶狰狞,原本的黄毛也转为黑色,此刻呈现出的天狗形态,与之前单纯放大后的模样又有了不同。
“这,这这,这可比之前变身足足大了将近一倍!”陆慎啧啧称奇,不过见识过孙寿那超过百米的庞大身躯后,阿黄这般体型,在妖修之中还算得上袖珍。
“只要不是体型缩水,就说明变得更强大了吧?”
“咚!”的一声巨响,阿黄站起身来,此时它的肩高已然离房顶不远,头高更是超越三米,这一抬头,脑袋猛地撞到客栈四楼房间的顶部,一阵尘土簌簌从屋顶洒落,屋内顿时烟尘弥漫。
“什么动静!?”
“是四楼有人在捅我们的地板!”
“疯了么?这大清早的,混蛋!”
阿黄听到楼上有人咒骂,赶忙低下头,以免再度撞到房顶。
此时它的头颅直径超过半米,眼睛怒睁,嘴巴大张,鲜红的舌头垂下,牙齿足有手掌长度,瞧着极为凶残。
“3、3级,主、主、主人……”
一阵稚嫩的奶声传入陆慎脑海,阿黄眯着眼睛,尾巴拼命摇晃,身体慢慢缩小,恢复到正常大小。
“阿黄,是你在说话吗?”陆慎又惊又喜。
“会一点,一点点…”那奶声再度传来。
陆慎施展慧眼一扫,阿黄身上顿时浮现出具象化的数字:
“阿黄,妖修 3级,法力 860点(500点借贷),利率 5%,每日归还 30点,无固定期限。”
他一把抱住阿黄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兴奋道:“阿黄也 3级了,咱们天命真军,你这天狗血脉,可真是再般配不过了!”
阿黄开心得不得了,亲昵了好一会儿,又传出心声:“主人,主人…阿黄,阿黄……”
还没等它把话说完,门外走廊便传来人声:
“一大早就扰人清梦!李兄别拦我,我这就去给他个教训!四楼的小子,不好好睡觉撞什么房顶!”
“哎,崔兄切勿冲动,还是先问清缘由为好。”
“李兄,在这长安城,还有什么事儿是咱们摆不平的?城主府我也常去,今儿个就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敢惹我!”
陆慎被外面的喧嚣打断了与阿黄的交流,心头微微火起,可他也明白是己方有错在先,心中暗忖:“开个门,跟他们道个歉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砰砰”拍得山响,门外传来急躁的男声:
上一篇: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