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248节

　　“在我杨业面前耍枪，简直是找死！”守将杨业枪法花哨，招招拼命往陆慎的要害招呼。

　　陆慎本就有伤在身，顿时左支右绌，没一会儿身上衣衫就变得破烂不堪，好在他闪躲及时，才没有被捅穿身体造成重伤。

　　“好！”

　　“杨头儿厉害啊！”

　　看守城门的兵卒眼见自己上司占据上风，纷纷敲击兵器，大声叫好。

　　陆慎一咬牙，心中默念道：“我要修复伤处！天命银行，给我修复！”

　　手中短枪顿时散发微光，一股电流从短枪尾部传入他的身体，直奔肩头伤口。肩膀伤口处一阵酸胀瘙痒，陆慎强忍着难受，又和杨业纠缠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到伤口完全愈合了。

　　“不打了不打了，走了！”陆慎猛攻两下，带着阿黄开始后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杨业挺起银枪，就要再次刺出，已经放走了一个贼人，若是再让陆慎跑了，回头他这个守门官可就要被人嘲笑了。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陆慎和杨业同时放慢动作，只见远处街道上康涛带着勇士楼掌柜编修张松，匆匆赶来。

　　“我乃是勇士楼掌柜张松，位列城主府客卿，杨将军，这位陆编修是我勇士楼的编修，恐怕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张松冲到陆慎身边，对着杨业拱手说道。

　　“冲撞城门可是死罪！”杨业收起银枪，似笑非笑地盯着张松说道。

　　“哈哈哈，哪里敢冲撞城门？只不过是我们陆编修在追逐贼人，和他的爱犬一起不小心碰到了城门而已，这是一点心意，还请杨将军笑纳。”张松凑到杨业跟前，悄悄将一张金票塞进杨业盔甲的腰带间。

　　“哈哈哈，这就说得通了，抓贼嘛，事急从权。”杨业毫不避讳地掏出金票，放在面前看了看，50两黄金，倒也对得起自己这糊里糊涂打了一架。

　　陆慎目瞪口呆，没想到在这长安城，行贿受贿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杨将军受累了。”张松牵起陆慎的袖子就往城里走。

　　陆慎赶忙带着阿黄跟上，在张松的带领下，一路安静地走回了勇士楼。

　　长安城的勇士楼建在城主府旁边，与城主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勇士楼依旧是四层高楼的规制，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而旁边的城主府却破败不堪，只有低矮的平房，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半耳朵，旁边的鸣冤鼓也破了个大洞，看起来倒像是勇士楼配建的仓库。

　　“这城主府怎么这么破旧？”陆慎忍不住问道。

　　张松轻笑一声：“当官不修衙，自己捞够了好处就行了，这衙门修得再好，难道还能一辈子在这里办公不成？而且越破越显得清廉，一举两得！”

第270章 上台赌命，一挑三？（继续爆发，下午还有一章！）

　　“在这长安城，除了咱们勇士楼，就数关陇八大家族在此地插手的势力最为庞大。现任城主万斌，不过是我们几家联手推出来的傀儡罢了。他的修为仅有五级，平日里主要依靠城卫军来维持城中秩序。”张松敏锐地察觉到陆慎眼中尚存疑惑，便主动开口，继续耐心解释道。

　　“庆吉失手杀了崔家的崔云鹤，还取了李建辉的性命，此事恐怕难以轻易平息。听闻李建辉的堂兄李辰就在城卫军任职。”陆慎满脸忧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长安城这地方，每天都有人死于非命，关键就看赔偿的价码能否让各方满意。不止李辰，崔骁同样是城卫军副将，今日追逐你们的，便是崔骁，此人还有个‘小杀神’的外号。”张松轻轻一笑，脸上不见丝毫慌张之色，仿佛对这种情形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自然，我们勇士楼做的就是居中调停的生意。要是双方谈不拢，还可以上我们的赌斗台，在那儿把恩怨做个了断，如此也能避免几方势力大动干戈，闹得不可收拾。”

　　陆慎心中暗自思忖：“这简直就是典型的黑社会做派，长安城表面瞧着繁华无比，没想到内里竟如此乌烟瘴气。”一想到守门官杨业收受贿赂时那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模样，他对长安城的官僚体系便有了更为直观且深刻的认识。

　　“你先去歇息吧，跑了一上午，想必早已饥肠辘辘。待会儿我让人把饭菜送到你房间，你就安心待着，千万别出来，免得被李家或者崔家派人暗杀！”张松关切地叮嘱道。

　　陆慎依言，老老实实跟着张松上了勇士楼的四楼。这里设有供编修们使用的阅读室、休息室，还有几间客房。相比归德城的勇士楼，长安城的这座规模大了不少，每个房间内部的空间也更为宽敞开阔。

　　“倘若不出意外，李家和崔家大概率会要求赌斗，而且极有可能是赌命的那种。或者他们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个天文数字的赔偿金额，你可得提前考虑清楚。到时候我会替你出面谈判。”

　　“赌命？”陆慎内心自是万分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他一心想着让天命银行安稳发展，踏踏实实地提升自身实力，实在不想卷入这种生死攸关的赌局。“张掌柜，我实在不想赌命，若是赔付的话，一般是什么样的价码呢？”

　　张松微微皱眉，略作思忖后，不疾不徐地答道：“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一条命起码一万两黄金起价，通常不会超过三万两。这些都能从前些日子火并死人后的赔偿价格找到参照。”

　　“照这么说，两条人命，岂不是要赔给他们两万两到六万两黄金？”陆慎抬手轻轻抚着额头，满脸无奈，苦笑着说道：“我可没那么多黄金，罢了，看来还是只能赌命，咱们上赌斗台吧。”

　　“赌命在这儿也是一门生意，你身为我勇士楼的编修，若是同意卖票，那收益你能分走一成。要是不愿卖票也没关系，你作为自己人，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只是不卖票就得付场地费，双方各承担一半。”

　　康涛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正常来讲，勇士楼出面调停，安排双方上台赌命，都是要卖票的。我当年还在台上给他们的赌斗热过场呢。”

　　陆慎索性破罐子破摔，苦笑着回应道：“事儿都闹到这份儿上了，打也打了，那就卖票吧。我如今已是四级修为，应该能吸引些人来看吧？”

　　张松听闻此言，脸上终于泛起些许波澜，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连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你都四级了？我记得咱俩刚相识那会儿，你才刚入级！这才过去短短几个月呀？”

　　“其实，我加入了一个秘密组织，就在勇士楼之外，这个组织能帮我快速提升实力……”陆慎话还没说完，张松便猛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

　　“你可别乱说，哪怕是我们勇士楼，也没这等能耐，能让人如此飞速提升实力。要么是你天赋异禀，要么就是用了什么揠苗助长的法子！更有可能是你天赋极高，修行之路又选得对，还……”

　　陆慎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向张松解释清楚，毕竟作为老朋友，他既不想欺骗对方，又担心若是贸然告知天命银行能借贷法力、助人晋升之事，万一对方晋升六级后翻脸不认人，那可就平白无故惹出许多麻烦事。

　　“我真的是四级，你大可以让对方安排四级修者和我对阵。庆吉也是四级修为，只是这会儿跑了，也不知去了哪儿找他。鹿小路同样是四级，不过实力稍显薄弱，康涛是三级刀修。虽说杀人的是庆吉，但我也脱不了干系，毕竟事儿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和庆吉上台应应场就行吧。”

　　张松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就去和李家、崔家谈判，安排同等级别的高手和你们赌命。你先好好歇息，今天应该就能有个结果，安心等着吧，在这儿，没人敢动你们分毫。”

　　张松拱手作别，下楼安排马车，前往李家和崔家开启谈判之旅。

　　“陆老弟，刚刚多亏你机灵，要是被崔家和李家的高手逮住，当场报仇雪恨，那可就谁也救不了你了。只可惜你没能跑出城，还得留下来通过赌命解决这档子事儿。”康涛一脸感慨地说道。

　　“哎，我也是被逼无奈，这纯粹是无妄之灾！罢了，不说这些丧气话，咱们去阅读室喝茶，顺便等等张掌柜的谈判结果。”陆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迈向阅读室，康涛赶忙紧随其后。

　　“要是真一对一单挑，我就上台跟他们拼一场，你也知道我有杀手锏，上了擂台，多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陆慎走进阅读室，在茶几旁的蒲团上稳稳坐下，又细心地给康涛和自己各摆上一只茶杯。

　　“这倒是，陆老弟，你实战能力进步飞速，真要是拼命，我不见得能赢过你。”康涛也是在赌斗场见过诸多生死场面的人，对陆慎如今的能力颇为认可。

　　“康大哥，咱们相识也有段日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家里啥情况，只晓得你有夫人和孩子，你是啥时候有孩子的呀？”陆慎伸手握住加热水壶，轻轻打开茶几上的茶叶盒，小心翼翼地捏起两团茶叶分别放入茶杯，再缓缓注入热水。

　　“我十五岁入级，因有家传刀法，从小就开始修行，所以一级的时候就去做护卫了。干了三年，便娶了邻家青梅竹马的姑娘为妻，次年就有了儿子，如今孩子都十一岁了。”康涛端起茶杯，一谈及家人，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馨的微笑。

　　“有了孩子后，生活愈发窘迫，我就去勇士楼干起了热场的活儿，虽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不过体修身体恢复快，好歹能勉强维持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

　　陆慎也端起茶杯，沉默片刻，神色一正，开口问道：“康大哥，要是有这么个机会，能让你快速晋升到三级，不过会落下些后遗症，你愿意吗？”

　　康涛仰头一口吞下热茶，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后遗症不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等死那种，对我来说那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陆慎放下茶杯，面容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以天命真军马牧团长的身份，诚邀你成为我麾下第一营营长，我军以天命为记，可助你晋升一级，不知你意下如何？”

　　“天命真军马牧团长？”康涛微微一怔，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紧紧盯着陆慎的脸，仿佛想要分辨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康大哥，我绝非玩笑，我已留意你许久，你大可考虑考虑，不必急于回复我。”

　　陆慎提起水壶，给两只茶杯续上热水，第二泡的茶叶袅袅升腾起雾气，散发出阵阵甘甜的清香。

　　……

　　傍晚时分，坤界的长安城被暮色悄然笼罩，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勇士楼四楼的阅读室内。陆慎正坐在茶几旁，沉浸在手中书籍的世界里，神情专注。康涛则捧着一本刀谱，时而蹙眉深思，时而轻轻比划，悉心钻研其中的精妙技法。阿黄惬意地趴在陆慎脚边，嘴里啃着晚饭剩下的大骨头，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磨牙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磨砺“武器”。

　　身为勇士楼的编修，享有一项难得的福利，那便是能够随意翻阅楼内丰富的藏书。即便并非常驻长安勇士楼的编修，只要不将书籍带出楼外，借阅书籍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此时，张松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了阅读室。他神色平和，目光扫过陆慎和康涛，径直伸手招来一个蒲团，在二人身旁缓缓坐下。

　　陆慎见状，赶忙起身，脸上带着敬意，伸手提起茶壶，先为张松倒上一杯茶，随后又手脚麻利地换掉自己和康涛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水，动作娴熟而自然。“张掌柜辛苦了，您喝口茶润润喉。”陆慎微笑着说道，声音中透着关切。

　　张松微笑着点头致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散开，随后缓缓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说道：“谈判还算顺利。”

　　“李家和崔家的情况大致相似，死掉的那两个嫡系子弟，虽说皆是不成器的庸碌之辈，但家族的颜面终究是要顾及的，他们非得严惩凶手不可。”张松微微皱眉，缓缓说道。

　　“我也向他们表明，凶手已然逃窜，而你身为我勇士楼的编修，自然不能直接逼你偿命。所以，在赌斗这件事上，大家很快便达成了共识，是非曲直、恩怨情仇，皆在台上以赌斗定夺，生死各安天命。”

　　陆慎听闻此言，不禁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李家和崔家，倒还算通情达理。”

　　康涛和张松相视一笑，康涛放下手中茶杯，轻轻摇头说道：“不过是勇士楼势力庞大，作为地头蛇的关陇八大家族不愿将冲突扩大罢了。”

　　张松微微点头，深表赞同：“关陇八大家族对外总是表现得同气连枝，亲密无间，可实际上，家族之间的利益冲突错综复杂。终究是比不上我们勇士楼，横跨一百八十多个大城，那才是真正的过江猛龙。此次死去的并非关键人物，所以谈判才得以顺利进行。”

　　陆慎恍然大悟，原来并非自己运气好，而是勇士楼的影响力足够强大，才让事情有了这样的转机。

　　“一般的赌斗，有一局定胜负的，也有三局两胜的。目前谈妥的结果是，双方都要派出与你修为相近的四级修者，最高不得超过五级，采取三局两胜制，不死不休。”张松继续说道，神情严肃。

　　“为什么可以有五级修者？这似乎不太公平吧？”陆慎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发问。

　　“只要没到六级，五级以下的每一级之间，不同修行道路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像刀修、剑修、枪修这些近战体修，往往具备优势，越级战斗也并非不可能。有些普通修者，即便达到五级，若没有厉害的传承，其战力说不定与四级修者相差无几，只不过法力更为充沛，战斗持续时间能长一些而已。要是碰上那些能够瞬间爆发的低级修者，很容易就会被秒杀。”张松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透着专业与沉稳。

　　陆慎略作思索，觉得张松所言极是。普通的四级控修，哪怕是五级控修，要是对上庆吉那般勇猛的杀神，抑或是自己，恐怕真的只能是白白送命。

　　“庆吉跑了，当事人眼下就我一个，难道不能单挑一场，把事儿了结了？”陆慎皱着眉头，再次问道，心中满是无奈。

　　张松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你们杀了对方两人，肯定得三局两胜，得给他们足够的报仇机会。”

　　“我们这儿就三人一狗，我和鹿小路是四级，可鹿小路战力偏低，康涛是刀修，却只有三级，就凭我们几个，要是跟李家崔家打三局两胜，这不是摆明了去送死吗？”陆慎满脸苦恼，语气中透着焦急。

　　“鹿小路已经走了，她说她本就没牵扯这事儿，让你多多保重。”康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陆慎这才想起，上午去城门处救自己的时候，只有康涛跟着张松过来，确实压根没瞧见鹿小路的身影。

　　“本来就是结伴出游，总不能强求人家跟着拼命，走就走了吧。只是庆吉已经去了翠华山脚下，我让他在那儿等我汇合，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陆慎满心苦恼，他对鹿小路的自保之举倒也没什么怨恨，只是心里越发不喜欢这个人。

　　张松同情地看着陆慎，提醒道：“哪怕你们这边只有一人上台，对方也会准备三人，车轮战，直到一方死亡或者认输为止。”

　　“时间定在七日之后的晚上，这几天我尽量帮你们找找庆吉，看看他能不能回来迎战。庆家子弟的战力相当可观，基本能当作五级修者来用。”

　　“张掌柜，能寻回庆吉自然最好，要是实在不行，那我就自己上吧。”陆慎暗暗估量自身实力，寻常四级修者，他有信心能够战胜，若是拼起命来，以他如今的修为和战力，并不惧任何同级修者。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张松一脸愕然，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三个四级修者！说不定还有五级修者，车轮战，你上去必死无疑，你还是等等庆吉的消息，实在不行就想法子筹款去。”

　　“陆兄弟，我陪你打这一场，也算不枉咱们相识一场。”康涛手按单刀，站起身来，眼神坚定，语气中透着豪迈。

　　“康大哥，要是寻不到庆吉，你不过三级修为，上场万一丢了性命……”陆慎实在不忍心把话说完，眼中满是担忧。

　　康涛仰头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我这条命本就是在刀尖上讨生活，能有机会在长安城里和高手切磋，哪能轻易错过。”

　　“陆兄弟放心，哥哥我本就是勇士楼热场修者，对赌命这事儿熟门熟路，也晓得在输的情况下，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到时候，我尽量帮你消耗对方的实力。”

　　张松轻叹一声，朝康涛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康兄弟若是上台，对方肯定也不会派出三级修者，视死如归，真汉子！”

　　“刀修若是不能一往无前，一刀两断，那可就对不起手里的钢刀！”康涛嘿嘿一笑，“命都是搏出来的，陆兄弟，七日后上台赌命，算我康涛一个。”

　　“行，咱们兄弟一起会一会李家和崔家的高手！”陆慎感动得眼眶泛红，快步走到康涛身边，伸出右手，和他用力握住，顺势将 3000点法力传输过去。

　　“唔。”康涛只觉陆慎的右手滚烫，仿若握住了一根燃烧的火棍，滚滚热浪瞬间涌入自己手臂，直灌胸膛，脑袋瞬间晕乎乎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只想倒头大睡。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通知一下李家和崔家。”张松站起身，稳步走出房门。

　　“陆兄弟，你的手？”康涛眼睛瞪得铜铃般大，满脸惊讶。

　　陆慎放开他的右手，露出手掌中的玉质方片，上面赫然写着“天命”二字。

　　“康大哥，这就是我所说的神秘组织给的提升修为之法，你安心睡吧，睡醒了就是四级修为！”

　　康涛想要开口说话，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康涛，刀修四级，法力 4800点（3000点借贷），利率 1%，每日归还 30点，无固定期限。”

　　“刀修不像欲修，无需去青楼找人配合，他应该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法力突破了，自然就能晋级。”

　　看着已然晋级的康涛，陆慎心里踏实了不少，轻轻拍了拍阿黄的狗头，喃喃自语道：“都是你这小子惹的祸，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上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