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249节
第271章 奇怪的赌盘(今日二更!)
“听闻了吗?七日之后,那胆大包天、竟敢屠戮李家与崔家嫡系血脉的勇士楼编修陆慎,要孤身一人单挑咱们长安城卫军的两位副将,李辰和崔骁呐!”一位酒客满脸通红,手中攥着酒杯,说话间酒水都溅了出来,显然是被这劲爆消息刺激得有些兴奋过头。
“早听说啦,听说万斌城主届时也会亲临现场,为这场赌斗擂鼓鸣锣,宣告开战!”邻桌的一位老者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接话,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仿佛已经看到那热血沸腾的场面。
“据说那陆慎编修,仅仅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从初入修行之境一路飙升到 4级,当真是厉害非凡。”一位年轻后生咋舌惊叹,眼神中满是艳羡,手中的筷子都忘了放下,悬在半空。
“那李辰和崔骁,可都是资深 4级强者,说不定如今都已经迈入 5级门槛了。”一位刀疤脸汉子闷声插言,眉头微皱,话语里透着对陆慎的些许担忧,毕竟双方实力差距摆在那儿。
“那肯定还是城卫军副将技高一筹啊,勇士楼的编修,说到底不过是个文职,靠着舞文弄墨赚点钱财罢了。”一位身着锦袍的富家公子哥嗤笑着开口,语气中满是轻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中尽是不屑。
“没错没错,勇士楼如今设的赌盘,局势那叫一个混沌不明。陆慎输的盘口开了三个,分别赌他能撑到第几场再落败,而他能赢的盘口,赔率竟已飙升到 1赔 80!”一位精瘦的中年男子挤眉弄眼地说着,手中还把玩着几枚铜钱,显然是对这赌局的门道颇为熟悉。
“谁要是买陆慎赢,那可真是脑子进水,糊涂透顶了!”一位酒糟鼻大汉拍着桌子叫嚷,震得桌上的酒碗都晃了晃,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哈哈哈,我偏就不信这个邪,我今儿个就押宝这少年英雄,赌他打赢城卫军副将!”一位眼神坚毅的青年猛地站起身来,将一锭银子重重拍在桌上,引得酒馆内一阵哗然,众人纷纷投来或惊讶或嘲讽的目光。
长安城内的酒馆之中,众人七嘴八舌,热议的皆是七日后那场惊心动魄的赌斗。有些手头稍有闲钱的修者,皆被这场赌命之战的高规格、高悬念吸引而来。酒馆里既有勇士楼赌盘的代理,也有人私下凑起高赔率的暗盘,纷纷押注,欲凑一场热闹。
“瞧那人,一头银发,帅气得紧呐。”
“嘘,别出声,他好像朝这边看过来了。”
酒馆外,两位仕女瞧见店里窗边坐着的银发青年,模样颇为俊俏,不禁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银发青年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斗笠,轻轻盖住自己那一头银色长发,眼中嫌恶之色一闪而过,他抬眸瞥了眼窗外议论自己的女子,随后抬手在桌上放下一颗金豆,算作酒钱,而后转身,稳步踏出酒馆。
“勇士楼赌斗?还要一挑二?陆郎,看来你可是遇上棘手难题了呢。”
……
“有人找我?银色头发?”陆慎正坐在勇士楼四楼那静谧的阅读室里,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张松特意送来的一份对手简略资料。
“李辰,身为体修,乃李家嫡系血脉,其父是前任家主第六子李景峰,现年 31岁,五年前成功晋升 4级,现今修为成谜,预估已达 5级,是城卫军三大副将之一。”陆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估量着对手的实力,深知这场赌斗的艰难。
“崔骁,作为剑修,系崔家嫡系血脉,其父是现任崔家家主崔明光,现年 28岁,4年前晋升 4级,现今修为疑似 5级,同样是城卫军三大副将之一。”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资料又凑近了些,目光在关键信息上反复扫视。
“是的,那人还说您知晓有银色头发者来访,便会见他。”勇士楼的伙计垂手而立,恭声答道,脸上带着一丝敬畏,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知道了,让她上来吧。”陆慎放下手中这份简略信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认识的银色头发之人,统共就两个,一个是半神孙寿,那可是跺跺脚便能让天地变色的人物,另一个则是他的女儿孙无垢,性格腼腆内向,相较而言,应付起来或许容易些。
若是孙寿大驾光临,自己想不见都难,可若是孙无垢这丫头,倒还能寻思着如何巧妙周旋。
“是!”伙计躬身行礼,而后缓缓退出阅读室,脚步轻盈,生怕惊扰了屋内的静谧。
不多时,一位面容清秀帅气的银发男青年款步走进阅读室,停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瞧着陆慎。那模样,透着几分神秘,又带着些许不羁。
望着门口这位头戴斗笠,露出一头银色长发的陌生青年,陆慎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这位朋友,我们可曾相识?”话语间,带着几分警惕,眼神在对方身上仔细打量。
银发青年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摘下斗笠,刹那间,面容肌肉微微颤动,原本锋利的眉眼渐渐变得柔和,身形也微微矮了几公分。紧接着,胸口处缓缓鼓胀,下身姿态悄然变动,在那身劲装的包裹下,腰身愈发纤细,胯部渐宽,臀部微翘,竟就这般当着陆慎的面,摇身一变,成了女子模样。
“孙无垢!”陆慎惊喜交加,连忙放下书本,起身相迎,“你可是听闻我要赌斗,专程前来助我一臂之力的?”眼中满是期待,仿佛看到了一丝转机。
“嘻嘻,陆郎好似碰上棘手事儿了呢,我听闻消息后,便赶忙上门来瞅瞅。”孙无垢笑语盈盈,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
“确实棘手,棘手到我都得登台拼命了,快快请坐,你出了秘境之后,都去了哪儿啊?”陆慎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招呼道,一边拉过一个蒲团,示意孙无垢坐下。
“陆郎一碰上难事,才想起我来,哼,当真是个薄情薄幸的坏蛋!”孙无垢柳眉微蹙,款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走进阅读室,那婀娜的身姿,别有一番韵味。
“我也是被逼无奈,被人赶鸭子上架,说不定三天后的赌斗,我就下不了那擂台咯。”陆慎苦笑着解释,脸上满是无奈。
“陆郎,我不过是在路上听闻了你的英雄壮举,顺路来勇士楼瞧瞧你准备得怎样了。”孙无垢施施然坐在陆慎刚刚的座位上,将斗笠竖在茶几旁,臀下蒲团尚有余温。
“那杯子我用过。”陆慎见孙无垢伸手欲给自己倒茶,连忙出声提醒,微微皱眉,带着几分窘迫。
孙无垢白了他一眼,却也没理会,依旧将茶倒入茶杯,随手搁在茶几一边,又取了一个新茶杯,给自己斟满后,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味道倒是不错,我出了秘境之后,一路跟着你,直到瞧见你进了长安城,我才悄然离去。后来听闻路人说长安城对妖修并无禁令,我昨日才进得城来。”孙无垢悠悠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惬意。
“据说道家对妖修有些成见,不过我认识一位道家修者,名叫无忧子,他对待妖修,似乎倒也通情达理,依情况而论。”陆慎一边闲扯,一边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将孙无垢拉拢到自己这边,毕竟一位 5级妖修的实力,那可是不容小觑,若是能陪自己上台,那自然是实力大增。
“陆郎你敢登台应战,想必还是有些底气的吧?我记得你身旁有位擅长使弓箭的修者,颇为厉害,他如果上台,就算是 5级修者,也不是对手吧?”孙无垢见陆慎越扯越远,三两句话便又将话题拉了回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那是庆吉大哥,他刀法精湛,又精通土遁之术与弓箭技巧,虽然只是 4级,但是战力远超 4级。”陆慎盘腿坐在孙无垢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他苦着脸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庆吉?远程弓箭百发百中,近战双刀虎虎生威,还能施展土遁神出鬼没,这般战力,确实强劲。在秘境之中我曾见过他出手,就连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此说来,你们这次赢面可不小!”孙无垢一脸喜色,眼中满是期许,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庆吉已经前往翠华山躲避风头了,如今我这儿只有我自己和另一位刀修康涛,他才刚踏入 4级,也不知能不能派上作用。”陆慎满心苦恼,伸手挠了挠头,头发被挠得有些凌乱。
孙无垢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两个 4级,勉强也能和对方周旋几个回合了。这么看来,双方胜率四六开,你们这边赢面略小。”
“可那位刀修康涛,刚突破 4级境界,好似出了些岔子,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也不知能不能赶上这场赌斗。”陆慎说到此处,脸色愈发苦涩,自己为了助康涛稳稳晋级,一次性借给他 3000法力,没成想康涛吞下法力后,竟好似消化不良一般,这一睡,已然四天过去,至今未醒。
孙无垢惊讶地微微张开小嘴,圆溜溜的眼睛在陆慎身上来回打量,“陆郎,你还真是倒霉透顶啊。”
“谁说不是呢,哎哎哎,罢了罢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喝茶吧。”陆慎拿起茶壶,给孙无垢续满茶水,动作有些机械。
“陆郎,你还能如此淡定地喝茶,看来还真是有几分把握呢。莫不是有什么我尚不知晓的手段?”孙无垢眨了眨漂亮的红眼睛,悄声低语道。
“陆郎,我这几日手头花销如流水,你这场赌斗,勇士楼开的赌博盘面可不小,你的盘口又是赔率最高,若当真能赢下此战,咱们联手赚上一笔,如何?”孙无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妙计。
“敢情你是想来赌钱,跑我这儿打探消息来了!”陆慎心头火起,可转瞬一想,这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赚钱良机?
“若是加上你,说不定便能扭转战局,要不你也来参战?我这边如今队伍还差一人,若是康涛三天后仍未苏醒,还能等庆吉回来,咱们三对三,胜算大增!”陆慎笑眯眯地提议,“你把钱押在我身上,到下了,咱们一起大发一笔。”
孙无垢红色的眼眸颜色渐渐褪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陆郎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可不上你的当。你是有背景、有依仗的,我母亲虽说也是半神,却极少过问我的事。我要是登台,万一被人打死,那可就白死了。我若是不上台,直接赌你输,岂不是稳赚不赔?”
“我们这可是不死不休的赌命局,若非如此,我都想跟你一起赌自己输了。”陆慎满面苦恼,连连摇头,“你打算买我输?这是准备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么?”
孙无垢放下茶杯,起身笑道:“陆郎你天赋异禀,定是身负大气运之人,定能逢凶化吉。至于我,区区一个 5级妖修,就不给你添乱啦,茶也喝了,我这就去楼下赌盘,用实际行动好好支持你!加油!”
“你是去买我输吧?”陆慎没好气地说道,看着孙无垢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会,我可是很看好你。”孙无垢身形微微一抖,又变回男子模样,拿起茶几上的斗笠,向门口走去。
“一楼就可以下注,陆郎不去买点?”孙无垢回头,笑着调侃了一句,而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阅读室。
“滚滚滚,我买自己死么?”陆慎怒喝道,脸上怒气冲冲,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孙无垢,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买自己赢啊,反正人要是没了,钱留着也没用了呀。”孙无垢却仿若未觉,妩媚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娇艳花朵,瞬间驱散了些许陆慎的怒火。她款步走向楼梯,身姿婀娜,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似带着无尽的风情。
“这话倒是没错。”陆慎被孙无垢说得心动,不由自主地跟在她身后下楼,脚步略显迟疑,心中仿若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个喊着谨慎为上,一个叫嚷着放手一搏。
勇士楼一楼大堂,右侧临时搭建了一处赌斗下注的台子,三个伙计在台子后面忙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中的毛笔在一张张赌单上奋笔疾书,随后郑重其事地盖上勇士楼的印章,那印章落下的声音,在喧闹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伙计们头顶上方,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盘口板子,醒目地标注着勇士楼开出的可供下注的盘口:
“第一场崔骁胜,赔率 1赔 8;崔骁败,赔率 1赔 15。”
“第二场李辰胜,赔率 1赔 3;李辰败,赔率 1赔 30。”
“李家崔家胜,赔率 1赔 2;李家崔家败,赔率 1赔 80。”
孙无垢瞧了瞧盘口,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金饼,正欲递给手拿毛笔填写下注凭证的伙计,那金饼在她手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手的财富。却听到身旁有人高声议论。
“王兄,这盘口怎么如此怪异?”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模样的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疑惑,凑近身旁的同伴低声说道。
“确实不同寻常,按理说,理应能开出更细致的盘口供人下注,可今日这盘口,好似笃定陆慎这边必败无疑。”另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微微点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那我们该怎么下注?”书生模样的人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迷茫,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要么跟着庄家走,小赚一笔,要么就赌陆慎能撑到最后,不过这怎么可能!”黑袍中年男子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对对对,那我们就买李家崔家赢,这样稳妥。”书生模样的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那可不一定,一般这种盘口背后都有内幕,你过来,咱们细细说道说道。”黑袍中年男子神秘兮兮地拉着同伴,往角落里走去,声音渐渐低沉,仿若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大事。
陆慎与孙无垢对视一眼,孙无垢见状,忙收回准备下注的金饼,那动作仿若受惊的兔子,迅速而敏捷。她笑眯眯地盯着陆慎的眼睛:
“有内幕?陆郎,咱们可是自己人啊,在秘境中,你我……”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若在撒娇一般,眼神中透着狡黠。
“闭嘴!”陆慎赶忙上前,伸手捂住孙无垢的嘴巴,动作略显慌乱。躲开周边人投来的那一道道“原来是断袖之癖”的审视目光,拉着她走到另一边,其他伙计面前。那些目光仿若利剑,刺得陆慎浑身不自在。
“哪里有什么内幕?你别瞎说!”陆慎压低声音,在孙无垢耳边呵斥道,眼神中透着警告。
“伙计,我押陆慎赢,300两黄金。”陆慎从怀中掏出金票,递了过去,那金票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仿若承载着他全部的希望。
陆慎心里其实真想多押一些,只是在琼华秘境之中,卖给鲁子聪和沈云轩碧穷花时,得了一个玉佩和一把匕首。
那玉佩色泽碧绿,造型古朴典雅,一看便知是件稀罕物,鲁子聪说此物最少值 400两黄金,想来所言不虚。
匕首上镶嵌着红绿宝石,沈云轩称这是长安城某位大师的得力之作,价值 500两黄金,瞧着也确实够分量。
只可惜这两件宝贝再好,眼下也派不上用场。陆慎进城才刚歇息一晚,便与李建辉、崔云鹤起了冲突,随后一路逃命至城门,住进勇士楼后又担心遭人暗杀,以至于至今都没寻着机会,将这两件值钱物件售卖出去。
孙无垢眼睁睁看着陆慎掏出金票买自己赢,喃喃自语道:“300两黄金,80倍盘口,若是赢了,那可就是两万四千两!你还说没有内幕!”她的声音不大,却仿若在陆慎耳边炸响,让他心中一震。
“小哥,我也买陆慎赢,一百两!”孙无垢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般,大声说道。
伙计抬眼瞧了孙无垢一眼,“抱歉,我们的赔率是实时调整的,这位朋友买完之后,隔壁又有人买了陆慎赢,所以盘口赔率降到一赔六十了。”伙计的声音不卑不亢,仿若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孙无垢顿时大怒,明明自己先掏出钱来,怎么陆慎下了个单子,自己这边就要少赚二十倍?!她的脸色瞬间涨红,仿若熟透的番茄,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这是什么狗屁赔率,明明我先来的,先给他出单子不说,现在我要买,还要给我降低赔率,让你们掌柜的出来!”孙无垢双手握拳,大声叫嚷道,仿若要与全世界为敌。
伙计脸色一变,伸手招呼一声,左右立刻围上来四个五大三粗的修者,仿若四座巍峨的小山,将孙无垢和陆慎围在中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
“这位客人,您先到的没错,但是您站在这里一直没开口啊,您旁边这位买完,您再买,我们的赔率因为他购买产生一点变动,这不是很合理吗?至于我们掌柜……”伙计耐着性子解释道,在一众修者的簇拥下,显得很有底气,仿若有恃无恐。
“没事,没事,张松掌柜我熟悉,不用喊他了。”陆慎赶紧拉住孙无垢,仿若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你要是买我赢,不如跟我一起登台,咱们赢面还大一点,你买多少,不够 80倍的,我赢的里面,补给你不就行了?”陆慎试图诱惑孙无垢,眼神中透着期待。
孙无垢“哼”了一声,“不用你补,城里人的花样真是多,买就买吧,100两,陆慎赢。”她赌气般地说道,从口袋里又掏出金饼,递给伙计。
伙计接过金饼,挥手让其他修者散开,笑眯眯地在赌票上签字盖印章,那动作仿若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
“凭票兑奖,认票不认人,您拿好了!”伙计将赌票递给孙无垢,脸上堆满了笑容,仿若在恭喜她即将收获巨额财富。
陆慎眼见孙无垢买了自己赢,心中暗忖:“这次稳了,有 5级妖修、我,还有康涛,此战可一战!”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若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孙无垢接过赌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口袋里,伸手拍了拍陆慎的肩膀,“陆郎,我看好你哦,别让我失望。三天后,我会在第一排看你战斗。”她的声音轻柔,仿若春风拂面,带着些许鼓励。
陆慎愕然,有心再拿修为提升诱惑孙无垢,可一想到以她 5级修为,万一突破到 6级,又会变成一个自己难以掌控的变数,只得暗自放弃这个念头。
目送孙无垢走出勇士楼,陆慎轻叹一声,收起赌票,转身踏上四楼阅读室的楼梯,脚步沉重,仿若背负着千斤重担。
“康涛,你三日后若是不能醒来,那我可真是要人财两失,一切都玩儿完了。”陆慎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着绝望与无奈。
第272章 悬殊的战斗(爆发中,下午还有一更!)
3日后。
坤界,长安城,勇士楼二楼赌斗台。
长安城勇士楼的赌斗台,相较于归德城,在规模与规制上别具一格,透露出几分独特的大气。这是一个直径达二十多米的圆形平台,台面稍稍高出地面不足一米,周边环绕着 8圈木质看台,每一圈都比里面一圈高出半米左右,层层叠叠,呈阶梯状分布,仿若一座木质的山峦拔地而起。木质看台高耸向天空,其间挂着二十几个十几平米大小的木质包厢,宛如空中楼阁,隐匿在朦胧夜色之中,为这场赌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奢华的韵味。
陆慎静静地坐在上场选手等候房间的长凳上,身旁的康涛依旧在呼呼大睡,毫无苏醒的迹象,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沉睡深渊。等候室里只有一个伙计,他垂手恭立在房间一隅,眼神中满是同情,静静地看着陆慎,那目光仿若在无声地叹息。等候室并未设置房门,门口挺立着两个修者负责看守,身姿挺拔如松,以防有观众误闯进来,扰乱赛前的平静,他们的眼神冷峻而警惕。
上一篇: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