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岛2007 第138节
在这一刻,也不知道是因为联想到了前世自己的父母,还是受到了前身记忆的影响,安如松原本那种不耐烦的情绪,倒是安定了下来,他走到安母的身边,很自然的伸手搀扶住她的胳膊,笑着问道:“如泽这亲相的怎么样?”
说着话,他又扭头去看如泽。
如泽腼腆的一笑,随后又尴尬的抬手挠了挠头皮,看得出来,他对女方应该是挺满意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这时,安爸才第一次开口,他眼睛看着怯生生的如彬,问道。
“刚到家,”安如松笑着说道,“半个小时还不到呢。”
“回来好,回来好,”安母握着他的手,连声说道。
一行人小声说着话,又进了正屋的客厅。
“你在汉城做的那生意可还顺利?”在客厅中重新坐下,安爸点上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问道,“我怎么听人说,你那生意里还有美国人投的钱?那些美国人可靠吗?”
安如松也没有细说,他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NGN公司的状况,可即便是这样,安爸也听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搞了一家公司,赚了很多钱,甚至就连那些美国人都觉得儿子的公司有前途,所以要跟他一起合伙干。
在过去几个月里,安如松也没少给家里转钱,那片新的宅基,包括用来盖新房子的钱,都是安如松拿给家里的,所以,安爸、安妈也不至于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如泽相亲的那家是做什么的?”聊了一会儿有关自己的事情,安如松岔开话题,问道。
听他问起如泽的相亲对象,安妈顿时来了兴致,她抢在安爸的前面说道:“姑娘家姓林,在近德面那边是大户呢,听说人家在原州那边有二十多套房子,光是收租金就有十多亿韩元呢。”
“哦?”安如松的眉毛扬了扬,有二十多套房子,租金收十多个亿的韩元,只听老太太的这个说法,他就知道这个林家是干什么的了。
很明显,这户人家就是炒房的——自己手里有房子,然后以全租的形式租出去,再拿着租客交上来的租金去贷款买新房子,之后再租出去。
如此周而复始,以租养贷,囤积房产。
第258章 我说了算
当初安如松在首尔也是租过房子的,因此,他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韩国租房子是分作两种的,一种是月租,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认识的那种租房方式,租几押几的那种,另外一种就是所谓的“全租”。
全租的租房方式,要求租客们一次性支付整套房子房款的百分之五十到八十,然后就可以免费在房子里住着,等到若干年之后,租客们搬走的时候,房主会将全部的房款退还给租客。
举个例子,一套价值100万的房子,租客要租住的话,需要一次性交给房东50万到80万,然后与房东签订两年租住合同。这两年里,房东可以拿着租客的钱去投资,等到两年之后,房东则需要将全部的50万或是80万房款,一次性的还给租客。如此一来,租客等于是一分钱没花,就白住了两年的房子。
而如泽相亲的这户林家,显然就是职业的“房东”,他们家名下之所以有这么多房子,可不是完全由自家掏钱购买的,他们利用的是租客们拿出来的房租。
还是以每套房子100万来举例,原本林家可能就只有一套房子,他们将这套房子租了出去,收到50万亦或是80万的押金,之后,他们再将这套已经租出去的房子抵押给银行,从而借贷到至少50万的贷款,然后用贷款加上租客的押金,再去购买一套100万的房子,之后再租出去.
如此周而复始,林家所拥有的房产自然是越来越多,其名下的账面财富,自然也是越来越丰厚。
在安如松的记忆中,前世的韩国,以这种方式发家致富的人着实不少,什么所谓的“别墅大王”、“房产大王”等等的,基本上都是以这种方式实现个人资产暴增的。
不过安如松还知道,在他即将重生前的那段时间里,韩国的全租房市场似乎就爆雷崩溃了,为此不知道有多少房客被坑的血本无归,以至于选择自杀这条路。
当然,如今韩国的经济虽然发展速度降下来了,但整体的势头还是在向上增长的,与此同时,受次贷危机的影响,当前韩国的房价也离着高位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林家继续这么搞还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再搞十来年都没有问题,安如松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安如松现在真正感觉好奇的,是林家怎么会看中了如泽的。
很明显,若是单以安家的家庭条件,林家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考虑将如泽招为女婿的,尽管有媒人居中介绍,可若是相亲的双方门不当户不对的话,即便是再不靠谱的媒人,也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找上门去,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替双方说亲的媒人,其实是由林家那边委托的。
那么,还是前面的那个问题,林家人是如何看中了如泽的?
如果说林家之所以看中如泽,是因为如泽还有他安如松这么个亲哥哥,那么同样也有一个问题,即:林家是如何知道如泽有安如松这么一个哥哥的,对方又是怎么想到要与安家结亲的?
心里带着这么一个疑问,安如松正想着进一步问问林家情况的时候,安父突然将目光转向瑟缩在一边的如彬,问道:“如果这次与林家的亲事能够定下来的话,咱们就争取在年后四月份之前,替他把婚事办了。老四这次既然回来了,年后就别再回去了,咱们把罗家那边的亲事也订下来,等到”
“哥”都没等安父把话说完,如彬已经用哀求的语气朝着安如松唤了一声。
安如松瞅瞅她,笑了笑,随后转过头来,对眉头已经皱起来的安父说道:“爸,我这刚回来,有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跟你和我妈说。”
嘴里这么说着,他朝如彬招招手,示意后者坐到他身边来,“如彬去了首尔之后,我没有让她找什么工作,而是安排她去上学了。”
“上学?”安父没有说话,倒是安母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
“是,上学,”安如松点点头,说道,“在高丽大学的附属中学,读了二年级。”
安父与安母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确没有什么见识,但却也知道高丽大学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因此,在他们的观念中,高丽大学的附属中学,肯定也是个了不得的存在了。
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儿,当初借着打工的名头去了首尔,结果,在首尔的几个月,她竟然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去上学了,上的还是高丽大学的附属中学。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关注她的成绩,”安如松却是没有理会两个老人的想法,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根据我的了解,她在学校的成绩非常好,将来应该可以考上高丽大学的法学院。”
语气顿了顿,他接着又说道:“咱们一家人都没有什么文化,除了如彬之外,也没有一个读书的材料,现在,既然如彬是这个苗子,我就想着让她继续把这个学上下去,万一将来她真的考上高丽大学的法学院,再通过了司法考试的话,那咱们安家至少也能出一个律师了,若是更进一步的话,说不定还能出个法官、检察官之类的呢。”
“检检察官?”安母眼睛都瞪大了,在她的观念里,检察官俨然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在元通里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检察官的存在,倒是在近德面听说有一位检察官,厉害的很。现在,大儿子竟然告诉她,自己家里的小女儿也有机会成为一名检察官?
“没错,检察官,”安如松笑着说道,“每月薪水都有几百万韩元的检察官。”
他这一句话说出口,不仅仅是安母,屋里的所有人都显得不淡定了。
“她就算是成了检察官,那也是要嫁出去的,”安父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淡蓝色的烟雾喷的满屋都是,最后才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这也是大多数乡村老人的真实想法,女儿将来总归是要出嫁的,会成为别人家的人,因此上不上学的都不重要,而且即便是上了学,也是给别人家上的。
“她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是咱们家的闺女,是我的妹妹,”安如松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这话说的有点冲,语气不是很好。他在把话说出口之后,自己便意识到了,于是又补充道:“如彬上学的事情不需要家里操心,我来负担就好,她目前在首尔也是跟我住在一起的。另外,我的公司现在发展的不错,手里也有些钱,今后如泽、如宇和如晖的婚事,我也都包了,你和我妈不要操心那么多,安心享福就好了。”
随着他的这番话说出来,房间里陷入了安静,良久都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之所以没有人说话,并不是因为有人怀疑安如松在吹牛,毕竟家里人都知道安如松在首尔做了生意,尽管他们不懂的NGN软件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什么叫融资,但却都知道安如松的生意做的很大。安父、安母的也都知道,不管是林家,还是罗家,之所以上门来谈亲事的事,大体也都是因为大儿子的关系,说白了,就是大家都是安家的大儿子出息了,所以才都上赶着来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大儿子的话,谁又会将安家放在眼里?
现在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家里每个人都对安如松的改变很不适应,他这种果断且又不容置疑的态度,与家人印象中那个安稳、踏实的“老大”截然不同,如果不是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安家“老大”的话,估计在场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别人冒充的了。
不过,不得不说,安如松说的这番话,也的确从根子上打消了安父安母的顾虑。为人父母,最大的记挂是什么?很简单,无非就是子女的婚姻大事罢了,对于任何父母来说,子女的婚事都是一种责任,子女一天不结婚,这种责任就存在,这个任务就算没有完成。
而对于安父安母来说,这种责任所带来的压力,显然还要更大一些,因为安家很穷,儿子又多,要想给四个儿子都安排好婚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安父安母为什么这么急着给如彬安排婚事?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固有的重男轻女观念,还因为只有把女儿嫁出去,家里才能拿到一份丰厚的彩礼,才好接着安排几个儿子的婚事。
如今,既然安如松伸手将几个弟弟妹妹的婚事都揽过去了,安父安母肩上的担子自然就轻减了许多——之前他们也相信安如松有能力承担起几个弟弟的婚事,但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安父安母也不确定他这个老大是否愿意担起这份担子,毕竟他过去已经为这个家承担的足够多了。
“可,你亘伯那边怎么办?”良久之后,率先开口的还是安母,她忐忑不安的说道,“咱们之前可是答应了这份亲事的,而且,家里还租着人家的地。”
“元通里又不是只有罗家有地,”安如松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次回来之前我就想好了,咱们家也买上一些地,亘伯那边愿意卖的话最好,他不愿意卖,咱们就找别人。”
第259章 罗家
在韩国,农历的新年被称为“旧正”,相对应的,阳历的新年就被称为“新正”,旧正有旧正的过法,新正也有新正的讲究。
安如松回到元通里的第二天,就是新正了,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加了排骨的年糕汤炖上的同时,由安如松带头,安家兄弟四个抱着提前扎好的草人,堆到村头的十字路口,以示驱走了祟恶,来年万事顺畅。
这些草人里面是要塞进一些钞票的,往年的时候,因为安家家贫,草人里塞进的现金少的可怜。而今年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安如松成了实实在在的大款,手头有钱了,自然就要讨个吉利,于是,草人里塞得钱就多了点。
实际上,塞在草人里的钱自然不可能是献给了神的,最终多半是被清理垃圾的人给收走。所以,这种祈福形式归根结底并不是做给神看的,而是做给人看的,草人里现金的数额,彰显着一家人的富有程度,而一个家庭富裕的程度,又昭示着其所处的社会地位,提醒着所有人该如何与其相处。
当然,安如松并不是那种单纯喜欢炫耀的人,更不是什么扶弟狂魔,他只是希望老家这边能够一切安稳,不要给自己添加什么麻烦。
早饭之后,就是上山祭祖,尽管安家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但安父安母的显然还没有适应有钱人的身份,因此,祭祖的仪式依旧搞的很往年一般简单,就是哥四个弄了张祭桌,带了些祭品上山,然后由安父主持着,烧了纸钱,祭拜了先人,整个流程走完,下山的时候,都还没到上午十点呢。
当安父与兄弟四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自家庭院外的小路边上,竟然停着两辆车,除了安如松那辆黑色的奔驰之外,又多了一辆白色的轿车。
“好像是亘伯的车,”如宇远远的看了一眼,说道,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确定,又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听他这么说,由如泽搀扶着的安父脚下一顿,随后,他看了安如松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之前,家里同罗家谈的婚事,已经到了最后拍板的时候了,昨天的时候,如宇还代表着安父专门去罗家一趟,同人家谈过了婚事操办的一些细节问题,双方甚至连土地过户转让的事情都谈妥了,谁知道安如松回来就把这桩婚事给否了。
昨天悔婚的事情被安如松定下来之后,安家也没有当即转告罗家,人家赶在今天这么个“新正”的日子上门来,搞不好就是听说如彬回来了,所以专门带着儿子过来,让两个年轻人见上一面的。
安父属于穷了一辈子的那种人了,而类似他这样的穷人,大体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老实本分,心善,在很多事情上,宁肯委屈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别人。
现在呢,明明之前已经谈好的婚事,自己一方却想着反悔,最重要的是,被耍了的人还是自家租田的主家,安父只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对不住人家罗家,因此,眼下看到人家上门了,打心里就觉得自己很惭愧,心里过意不去。
安如松一眼就看出了老父亲的心思,他上前两步,将搀扶着安父的如泽拉到一边,而后自己接替了他的位置,搀扶着安父的胳膊,说道:“爸,你不用担心,一会儿你不用多说什么,具体的事情,就由我来跟亘伯谈。”
他的前身也没少跟罗经亘打交道,实际上,在前身的记忆中,安家与罗家的关系处的并不怎么样。说到底,在过去十几年的时间里,韩国的经济总体是发展速度比较快的,但这种经济发展的结构,却是主要集中在工业领域内的,至于农业方面
韩国的农业、农村问题很复杂,与日本相比都是不见逊色的。就拿补贴这一项来说,按照韩国政府的规定,种植小麦的农户每公顷的小麦,可以得到五十万韩元的补贴,但这些补贴给谁呢?是给安家这种真正在田间地头种地的农户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政府的补贴最终给到的人,是罗经亘家这样的田地主人,而不是租种他们田地的人,换句话说,尽管韩国政府每年拿出大笔的补贴用来贴补农业,但实际上真正有多少钱落到农民的手里,估计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再者,从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以来,韩国政府为了得到来自IMF的救助,不得已进行了很多方面的改革,其中就包括了对农业市场的放开,比如说小麦、大麦以及玉米等农产品的进口限制,都被逐步放开了。
于是,从2000年开始,来自北美、澳大利亚以及南美等地的农产品,开始蜂拥进入韩国市场,这些地方都是地广人稀的地方,使用的大规模的机械化农业生产方式,人家的农产品不仅质量好,而且相当廉价。
而韩国呢,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五千万的人口,而且这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中,还有近百分之八十是山地,剩余那百分之二十的平原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一系列城市,因此,整个韩国的人均耕地面积连1亩都不到。
总而言之,这个国家根本就搞不了规模化、机械化的农业,它就只能采用那种老旧的,所谓精耕细作式的农业。所以,面对外来农产品的冲击,整个韩国的农业在短短几年里就崩溃了。
几年前,安如松为什么会离开元通里,前往首尔去打工?说到底,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安家的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可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罗家收取的地租也没有说是减少一些,与此相反,这几年地租貌似还往上涨了不少。
试想一下,就这么一种情况,安家与罗家的关系怎么可能融洽的起来?
听安如松这么说,安父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言的默许了。
其实并不是安如松过于强势,而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掌握着最大话语权的那个人,肯定是家中的顶梁柱,在如今的安家,安如松显然就是那个顶梁柱。
一行人继续下山,五六分钟后,才来到自家的庭院门口。
庭院内,罗敏智正站在正屋的回廊下发呆,看到安如松一行人回来,他急忙过来帮着搬桌子。之前,他也想着跟安如松一块上山的,但却被安父给拒绝了。
祭祀祖宗这种事,是只有安家的男丁才能参加的,别说是外人了,就连如彬和安母都不能参加,安父是很传统的人,在这一点上非常的坚持。况且,他也不相信自家儿子回到了元通里,还能遇上什么危险,开玩笑,他可是有四个儿子的。
“家里来了客人,”趁着接过供桌的机会,罗敏智对安如松说道,“两个人,都在正屋的客厅里。”
安如松点点头,心道来的人肯定是罗经亘与他的儿子了,这是来让两个年轻人见面的了,嘿,估计如彬现在应该感觉挺难熬的。
搀扶着安父,安如松直奔正屋的回廊而去。
当安如松搀扶着安父走进正屋客厅的时候,就见客厅简陋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个男子,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中年人身材微胖,圆圆的脑袋有些谢顶,脸腮上挂着横肉的脸上,一双眼睛略显浮肿,看着像是好几天都没睡好过似的,塌鼻子,厚嘴唇,仅从面相上看,就能给人一种绝非善类的感觉。
在看到中年人的第一眼时,安如松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前身的一些散碎记忆,没错,这个中年人就是罗经亘,别看他才是四十出头的样子,实际上已经五十多岁了。其父辈曾经在日占时期担任过大红湍郡的警察局次长,而在日本战败之后,险些受到清算,幸亏朝鲜战争爆发,其坚定的站在了李承晚政府一边,这才躲过了一劫。
而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外貌上与罗经亘有八成相似,也是个微胖的身材,同样的塌鼻梁、厚嘴唇,只是比起他的父亲来,这小子还要更胖一些,下巴都有三层了。
当安如松搀着安父走进客厅的时候,年轻人正看着对面的如彬发呆呢。
如彬或许算不上多么漂亮,至少与安如松在首尔的那些女人比起来,她只能算是清秀。但就像那句话说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如彬在首尔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穿着打扮乃至于化妆的风格,都是跟着孙曼珠学来的,而这次回来,她的衣服也都是孙曼珠替她挑选的,因而时尚感很强。
此时此刻,估摸着在“小胖子”的眼里,如彬怎么也得是美女那一级别的存在了。
不知为啥,看到“小胖子”那盯在如彬身上的眼神,安如松就感觉心里不舒服,他并不是什么护妹狂魔,只是单纯觉得“小胖子”这种不加掩饰的眼神里,充斥着对他老安家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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