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岛2007 第139节
这小子是不是还觉得安家依旧是他们罗家的佃农呢?
第260章 撕破脸
心理学上的有一个名词,叫做心理优势,它的概念定义解释起来颇为复杂,但说的具体形象一些,就是指某一个人在心理层面上,相对于他人所具备的一种优势感觉。
在元通里,过去整整两代人,安家都是靠租种罗家的田地为生的,用一种市侩的说法,安家就属于是穷鬼那一类的人家,而罗家则可以算做是元通里的首富了,更进一步讲的话,甚至可以说安家是靠着罗家赏饭吃,这才能在元通里存活下来的,如果罗家不把地租给安家去种的话,后者估计连个谋生的手段都没有了。
毫不客气的说,若是没有安如松的存在,再过上若干年,等到安父安母以及罗经亘过世之后,安家的几兄弟还得靠“小胖子”活着呢,所以,在面对安家人的时候,罗经亘和他的胖儿子,其实是具备着十足心理优势的,在他们的眼里,安家人还是当初的那一家子人。
没错,罗经亘的确知道如今的安如松已经不同以往了,毕竟这家伙经常出现在报纸、电视上,外面都宣称这家伙已经有了超过2亿美元的身家,这分身家,可要比他这个元通里“首富”超出太多了,准确的说,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这也是罗经亘为什么想着与安家结亲的最根本原因。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身为元通里的首富,平素还一直都居住在近德面,但说到底,不管是元通里还是近德面,都是相差不多的“穷乡僻壤”,用首尔人的话来说,罗经亘这个元通里的首富,总归也只是一个乡下人,说难听一些,就是乡巴佬。他的眼界也好,见识也罢,就局限在了这么大的地方上。
在罗经亘的眼里,安如松的确是出息了,成为了大人物,但他与自己的不同之处,也就是个人资产的多寡罢了,说白了,就是如今的安如松比他罗经亘更有钱了,除此之外,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罗经亘不明白的是,拥有上千万身家的富人,与身家数以亿计的富豪,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存在,两者之间的差别,并不是财富的多寡,而是手中掌握的社会资源以及人脉关系之间的巨大差别。
在首尔,整天与安如松打交道的是什么人呢?是候任总统,是国会议员,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是区厅的厅长等等等等,而在元通里,罗经亘整天打交道的是什么人?充其量了,也就是面议会的议员,是安家这样的农民。两者之间的视野也好,看待问题的角度也罢,都不处在一个层次上了。
安如松在看到罗经亘的时候,脑子里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单纯的不爽。而罗经亘同样也没有想那么多,所以,他也没想到要给予安如松足够的尊重。
“哈哈,这不是人都回来了吗?”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安家几个男人,罗经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地方,只是哈哈一笑,说道,“哎呀,这人发达了就是不一样啊,瞧瞧,只不过是半年没见,如松这气质,哈哈,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在他的对面,安母和如彬脸上的表情都颇为尴尬,尤其是如彬,她是既忐忑不安,又尴尬难受,那张小脸上的五官都要拧巴到一块了,偏偏对面的小胖子还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里的贪婪都快要从瞳孔里钻出来了。
“亘伯来啦?”安如松心里不爽,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搀扶着安父走到安母与如彬所坐的沙发前,瞪了妹妹一眼,训斥道,“你不在自己屋里复习功课,跑出来干什么?是觉得自己铁定能考上高丽大学了吗?”
如彬被他训斥的愣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告诉你,要是考不上高丽大学法学院,你就像爸妈说的那样,赶紧回来找人家嫁了算了,”安如松朝她使了个眼色,嘴上却是继续训斥道。
这会如彬算是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了,她咬了咬嘴唇,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两条小腿倒腾的飞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从客厅里消失了。
在逃出客厅的那一瞬间,如彬只感觉像是卸掉了一身沉重的包袱,刚刚那一刻,大哥简直是太帅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被人训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种由衷的感动。
随着安如松的这一番话说出口,如彬算是解脱了,可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罗经亘,却是将脸上的笑容给冻住了。
他只是见识少、眼界窄,又不是真的傻,安如松说的这一番话简直不要太明确,毫无疑问,至少他这个安家老大,是不赞成两家结亲的。
不过,安如松可没有考虑罗经亘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好看,他将安父搀扶到如彬刚刚的位子前坐下,正想着自己坐到哪去呢,就见如晖很狗腿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他的身边。
安如松也没有客套,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而后摸索着口袋掏出一包香烟,一边给众人散烟,一边笑着说道:“亘伯,这位就是”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是看着小胖子的,不过,他像是已经把小胖子的名字给忘了,所以话没能说完。
“哥,这是载勋哥,”如晖脑瓜不是很聪明,没看出大哥的意图,还在旁边小声介绍了一句。不过介绍完了之后,他又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昨天的时候,他好像才提到过亘伯家载勋哥的名字。
“啊,对,载勋,”安如松像是才想起来似的,他看着小胖子,笑眯眯的说道,“嗯,对,载勋,他好像比如彬大三岁吧?有没有上大学?学习成绩怎么样?”
罗载勋压根不鸟安如松,他见对方没有分烟给他,便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旁若无人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看他拿烟、点烟的架势,显然已经是个老烟民了。
面对小胖子的无礼,安如松也不介意,他笑眯眯的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收回来,扭头看向罗经亘,笑道:“亘伯,载勋不会是没有上大学吧?呵呵,现在这个社会,不上学,没有文化,没有文凭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前途的,难不成亘伯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都靠着收地租过日子?”
“如松,”安母忐忑的唤了他一声。
老人都是谨慎的脾气,不管是安父还是安母,当下可能是在如彬的婚事上改变了立场,但他们还是希望能够跟罗经亘好好把话说开,尽管结亲不成,但也没有必要把两家的脸面撕破。
但安如松的态度显然是有问题的,他说话的语气太冲了,而且话里话外的,都在讽刺挖苦人家罗载勋没有文化,配不上如彬。至于说罗经亘父子所表现出来的无礼,两个老人都感受不到,或者说,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也不认为对方的这种姿态有什么失礼的。
“呵呵,如松这真是出息了啊,”罗经亘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还是那句话,在他的心目中,如今的安如松充其量就是比他有钱罢了,如果两家能够结亲的话,对罗家来说倒是一件好事,但若是结亲不成,罗家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到底,安如松有钱是因为他搞了一个什么IT公司,是做互联网生意的,而他罗家的基本盘是在元通里的土地上,他是靠收租,外加搞一些超市之类的生意来赚钱的,双方的生意根本不搭界,他自然无须对安如松有什么敬畏之心。
说真的,安如松瞧不起他罗经亘,觉得他是个土包子、乡巴佬,人家罗经亘还瞧不上他呢,在人家眼里,他就是个骤然暴富的暴发户,毫无任何底蕴可言。不说别的,就在这元通里,他老安家有资格同老罗家比影响力吗?
既然对方不给自己留面子,罗经亘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在对方面前低声下气的,因此,他冷声说道:“现在已经瞧不上咱们这些靠田地吃饭的人了。”
简单的一句挖苦,他将目光转向面色不安的安父,说道:“安老三,你不说话,是不是认可你们家的事已经由如松来做主了?”
安父有兄弟三个,他是老小,元通里的老人的确习惯称呼他为“安老三”,但罗经亘在年龄上可是要比安父小的,尽管只是小几岁,那也是后辈。一个后辈,却用“安老三”这样的称呼来代指前辈,绝对不是什么有礼貌的做法。
不过,在此时的客厅里,除了安如松之外,还真就没人觉得罗经亘这种做法有多么过分,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安父的。
“罗老四,我们家由谁做主,需要跟你汇报的吗?”不等安父开口,安如松已经抢先说道。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安老三”,安如松脸上仅有的那么点笑意也没了,他抢在安父开口之前,毫不客气的说道。
罗经亘是兄弟五个,他排行老四,他不尊前辈,称呼安父为“安老三”,安如松反口称呼他为“罗老四”,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阿西~~~”安如松一句话才说完,坐在对面的罗载勋已经怒了,他一边骂着,一边就想起身,却被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了肩膀上。
第261章 谁怕谁
罗载勋身材偏胖,块头看着也大,不说力气大小了,仅仅是那一大堆肉动起来的时候,惯性就不容小觑。可即便是这样,他起到一半的身子,依旧还是被后面伸过来的那一只手,毫不费力的按回到沙发上。
屁股刚刚沾到沙发,罗载勋还不服气,他又挺了两下腰,但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像是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就那么死死地镇压着他,将他的屁股结结实实的粘在了沙发上,抬都抬不起来。
原本罗载勋就已经被安如松那一句话给激怒了,这会又被人给按着肩膀动弹不得,整个人更是火冒三丈。他面色涨红的朝身后看了一眼,见按住自己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看着也不像是多么强壮的样子,便不假思索的侧过身,回手朝对方的衣服抓过去。
按住罗载勋的人自然就是罗敏智了,他的块头虽然没有前者高大魁梧,但作为一名久经训练的职业佣兵、保镖,出手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暴怒中的罗载勋,回手试图揪住罗敏智的衣服,将他直接从沙发后面拖过来,再狠狠地摔在地上,可没想到的时候,他伸出去的手却直接被对方给擒住了,随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便捏住他的手腕,使力一拧,同时,原本就按在他肩头的手用力下压.
“啊!”罗载勋只感觉胳膊都要被对方给拧断了,整个人下意识的将身子扭回来,原本挺起来的腰也被迫躬了下去。
“你干什么?!”听到儿子的惨叫,罗经亘哪还顾得上跟安如松生气较劲,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厉声呵斥道,“赶紧给我放手!”
罗敏智却是理都不理他,只是牢牢锁住罗载勋的胳膊,同时,将目光转向对面的安如松。
“如松啊”安父、安母也担心场面闹的太难看了,更担心双方就这么打起来,当然,最重要的是,老两口在面对罗经亘的时候,本能的就有一种畏缩心态,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们是压根就不敢跟对方撕破脸的。
安如松示意父母稍安勿躁,随后,他欠过身子,从沙发前的茶几上,将唯一的一个烟灰缸拿过去,就着烟灰缸的缸沿弹了弹烟灰,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做人要有礼貌,面对前辈的时候,即便是不用敬语,也该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拿着烟灰缸的手一松,离着茶几桌面还有个两三公分的烟灰缸,咣当一声落在茶几上,安如松接着说道:“我这个人最公平了,别人懂得礼貌,我就懂得礼貌,别人说是失了分寸,我也会不讲究分寸。”
“所以,亘伯,”从沙发上站起身,安如松上前一步,站到面色近乎赤红的罗经亘面前,说道,“如果今后再让我听到你用调侃的方式来称呼我爸,我就弄几个大喇叭,天天在喊你‘罗老四’。”
“好好好”罗经亘气的浑身都哆嗦了,他狠狠地看着安父,嘶声道,“这是没人管了是吧?你们安家这是发达了就不认人了是吧?!”
安父与安母两人面色为难,还是那话,从心底上讲,他们并不赞同安如松现在的做法,因为他们打心眼里也没觉得罗经亘有什么不尊重他们的地方,“安老三”这个称呼又不是罗经亘第一次用了,有什么不妥吗?至于说敬语,罗经亘什么时候对他们用过敬语啊?
安如松自然能看出爸妈两人的心思,他不赞同老两口的想法,但却也懒得跟他们解释。
说到底,罗经亘作为后辈,凭什么用“安老三”称呼身为前辈的安父?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不就是因为安家穷吗?既然礼节这种东西是根据金钱的多寡来定的,那么他安如松现在可是要比罗经亘有钱多了,那他称呼对方一声“罗老四”,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过,眼见得老两口面色不渝,安如松也不想让他们继续为难,说到底,老两口对罗经亘还有一种心理上的畏惧感,毕竟家里租种着人家的地,属于是靠人家吃饭的那种。
再者,安家穷困的时间太长了,在社会底层待的时间太久了,已经习惯了畏缩、怕事,别说是与罗经亘闹矛盾了,即便是与家境类似的邻居闹个矛盾,老两口都会心虚。
这种心态,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调整的甚至有可能在老两口的余生里,都调整不过来了,不过,下面的几个弟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没有继续同罗经亘吵闹,安如松扭头看向罗敏智,说道:“好啦,敏智,送两位客人出去。”
罗敏智点点头,他也不理会罗经亘,只是拧着罗载勋的胳膊,在他唉唉呼痛的嚎叫中,将他押着出了客厅。
罗经亘自然也看出来了,在如今的安家,真正能做主的人已经不是安父了,而是做事不留情面的安如松。此刻,见安父安母不吭声,安如松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再加上儿子还在门口处痛呼不停,他也没心思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用发狠的口吻说了几声“好”,随后便怒冲冲的出门而去。
等到罗经亘出了门,又过了片刻,庭院外面又传来罗载勋愤怒的咒骂声,不过,他也只是骂了几声便没了动静,接着,又是车子发动起来的声音,估计父子俩是开车走了。
“哎,怎么会闹成这样,”客厅里,安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不是结亲不成结成仇了嘛,怎么能闹成这个样子.”
安父手中的香烟一直没有点上,这会也哆嗦着手拿过打火机,准备将香烟点了。
安如松见他伸手去拿打火机,便抢先一步替他将香烟点了,这才说道:“不是咱们想跟他结成仇,而是这桩婚事只要谈不成,咱们两家就得结成仇。”
语气一顿,他又接着说道:“妈,你回想回想,多少年了,至少是从我记事那天起,但凡是罗老四提出来的事情,咱们家有不照办的时候吗?咱们租着他们家的地,每年交多少钱,什么时候不是罗老四说了算?他们家有什么事,有什么活,找咱们家去做的时候,咱们什么时候拒绝过?”
他伸手在眼前一米高的地方比了比,“我从这么高的时候起,就每年新正去给他们家帮忙搬祭品,去他们家的祭祀上帮忙干活,白干不说,祭祀完了,他们家的孩子吃点心,我只能看着。”
不说起来的时候,安如松还真没有感觉到,在他的记忆深处,前身对罗家的怨念还真是挺重的,或许这也是他对罗经亘说话不客气的原因之一吧。
“说到底,罗老四就是真把咱们家当成他们罗家的佃户了,”又拿起一支烟,安如松哼了一声,说道,“只要是他提出来的事情,咱们就得毫无保留的接受,否则的话,他就会认为咱们不识抬举。”
安父安母对视一眼,彼此都无语了。他们当然知道安如松说的是事实,就如彬与罗载勋的这一场婚事,只要安家不同意,依着罗经亘的性子,他肯定就得翻脸,这也是安父与安母如此忐忑的根本原因。
但.
“可悔婚这件事,的确是咱们有错在先,”沉默的吸了几口烟,安父才说道,“这话传出去,整个里里,不都得说咱们的坏话?”
“是啊,”安母附和道,“更何况,租种罗家田地的人还有那么多呢。”
“管别人说什么干嘛?”安如松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他原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有一说一,真正能混个出人头地的人,又有哪个是在乎别人眼光的?
不过,这话说出口,他便察觉到不对了。他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安父安母两人不行啊,他的三个弟弟也不行啊。如果说他打算将一家人都迁到首尔去,倒是也的确不用在乎外人说什么,怎么看,但问题在于,他至少在短期内,还没打算将家人迁到首尔去,如此一来,自然就要考虑父母兄弟的顾虑了。
“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伸手在安母的膝盖上拍了拍,安如松放缓语气,笑着安抚道。
其实,安如松还真是没把乡间舆论的问题看得太重,元通里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个闭塞的小村子,村民们淳朴,但也现实,甚至可以说是市侩。他们看一户人家过得如何,不是看这家人善不善良,耿不耿直,而是看这家人有没有钱。
罗经亘在元通里很有影响力,但这份影响力是因为他德高望重吗?答案显然不是,这家伙之所以在元通里说话管用,就是因为他有钱,家里的地多,有很多人家都租种着他家的地,即便是没有租他家地的人,没准也会有事求到他的头上去,如此一来,自然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相比起罗家,安家在元通里自然就是小透明一般的存在,即便是大家都知道安如松发达了,可毕竟他的发达与其他人没有关系,他没有地可以租给别人,也帮不上别人什么忙,对于元通里的村民来说,他就是一个.“传说”?
第262章 不够分量
从安家离开,罗载勋一边驾车前行,一边对安如松破口大骂。尽管此时不管他骂什么,安如松都不可能听得到了,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咒骂没有任何意义,可若是不骂上两句的话,他的心里就感觉憋屈的很,那种从肝脏升腾起来的怒气,都快要将他整个人给撑爆了。
当然,愤怒的不仅仅是负责开车的罗载勋,坐在后座上的罗经亘同样的愤怒,他甚至是更加的愤怒。
不管是谁,被人硬生生怼上几句之后,都会感觉到愤怒的。若是这个怼了自己的人,还是自己一向瞧不起,从未放在眼里,甚至是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那么这个愤怒值还会在原有的基础上暴增个百分之几百。
罗家父子俩此时就是这种心态,说真的,他们此前从未想过安家会拒绝这桩婚事,更未想到自己会在安家受到这样的待遇,安老三算什么东西?一个仰仗着罗家赏饭吃的狗东西。还有安如松,他又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靠着罗家的恩赐,这狗东西哪有发达的机会?
真是白眼狼啊,这才刚有了点臭钱,就开始点头咬自己的主人了,所谓有点钱就变猖獗,说的不就是安家这种人?真正是暴发户!不知恩,不感恩的暴发户!
不过与儿子不同的是,罗经亘没有白费力气的对安如松咒骂不休,他已经过了儿子那个冲动易怒的年纪,整个人更加的现实、理智。这种背后咒骂别人的做法,除了让自己生一肚子气,顺带着浪费一些唾沫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面对安如松,不,应该说是面对安家这样的人,就必须狠狠的报复回去,将对方打疼、打惨,让他们知道在元通里这个地方,究竟是谁说了算的。
“走,去胜奎家,”安静的听儿子骂了一会儿大街,罗经亘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
前面开车的罗载勋停住咒骂,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老爹,问道:“去他家干吗?”
“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罗经亘没好气的呵斥一声,说道。
尽管罗载勋有些混不吝,但对老爹还是有几分畏惧的,听了老爹的呵斥,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后便不敢再吭声了。
罗经亘口中的“胜奎”,名为罗胜奎,与他属于是本家,也是同一种宗族的,祖上若干代之前,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只不过这种血缘关系已经很稀薄了,连亲戚也算不上了。
罗胜奎是元通里现任的里长,相当于村长的角色,而元通里这个地方,里长是由村民直选产生的,换句话说,罗胜奎在元通里还是有些声望的。他在元通里有一个非常大的葡萄园,雇佣了不少人,再加上为人慷慨大方,所以在村民中的名声比较好。
上一篇:只想摆烂的我,怎么成顶流巨星了
下一篇:高中毕业就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