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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弟大秦第一纨绔 第662节

  “陛下乃真性情也!”

  声音自左丞相李斯口中传出,继而如病毒一般迅速传遍整个殿宇!

  “陛下乃真性情也!”

  咸阳殿的百人齐喝,险些震塌了历代秦君都扩充修缮的咸阳宫。

  四周呼声振聋发聩,嬴成蟜突然微眯双眼。

  他体内早已大成,处在百尺竿头,再难进上一步的《黄帝》内力,竟然自行运转起来了。

  雍城,一间大宅院内。

  正与嬴政对弈,头生四痣的鬼谷子突然呵呵一笑。

  嬴政正要落下的黑子停滞在半空。

  “先生何故发笑?是朕这一子下去,败局将定乎?”

  鬼谷子笑着摇头。

  “依陛下自己定下的规矩,从今往后,陛下可不能以朕自称了。”

  嬴政眼睛一亮,没等他发问,鬼谷子已是笑着给出了答案。

  “大秦更主,紫微易位。”

  嬴政喜上眉梢,一把掀翻了棋盘,黑白两色子哗啦啦在地上滚落如珠。

  “来人!取酒来!今日合该痛饮三百杯!”

  鬼谷子默默抹掉石桌上零落的几颗棋子,只是笑着,没有多说话。

  虽然这盘棋最多再有三十子,他就赢了,但他鬼谷子向来不在乎弈子。

  棋盘内输赢不重要,棋盘外胜负才重要。

  这一日,齐地狄县。

  甘行白日观星,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倒地,双目刺痛,流泪不止。

  田儋应下了韩地而来的陈胜、吴广之请,杀死狄县县令,自立为齐王。

  齐国复国。

  这一日。

  骑乘黑虎,在各地奔波劳碌,一直宣扬始皇帝未死,希冀能要各方势力偃旗息鼓的赵公明,在野外望西,瞪裂了双目。

  他看到有玄鸟冲天而起,引颈高鸣,却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难以发声。

  黑脸壮汉血泪俱下,昂首问天。

  “苍生何辜!”

第488章 你是怕我遭遇刺杀?

  寒风凛冽,冻得人一个字都不想说出口,张嘴会丢失温度。

  又是一年冬日临,雍城初雪昨日已然下过,给地面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毯,银装素裹,冬枝穿白衣。

  骤雪初霁。

  盛唐诗人会生诗情,即兴赋诗一首。

  富宋画家会摊开宣纸,将满腔画意尽皆诉诸笔墨,来一副可传万世,值千金的画卷。

  可惜,这个时代是秦朝,暴秦。

  勉强果腹的秦人,骨子里就没有浪漫这两个字,远不如追捧《离骚》的楚人。

  他们抱怨着这冻煞人的天气,愁眉苦脸地继续劳作,想着如何熬过接下来的寒冬。

  下雪不冷化雪冷。

  他们将纯洁无瑕的白雪踩成了乌漆嘛黑,然后缩着身子抱着臂膀摩挲,希望天上的太阳再热一点,咂咂嘴怀念刚过去的新年祭天时吃到的祭品猪肉。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一则从咸阳来的消息引爆了冷清的雍城。

  【始皇帝薨,遗命:其弟长安君嬴成蟜即位。】

  正在量米的粮铺掌柜掉了量斗,巡逻的城防军立在原地难移半步,将消息发布出去的雍城县令坐在铺着羊皮的椅子上怔怔出神。

  始皇帝,死了?

  始皇帝怎么会死啊!

  这一定是那些六国余孽散布的谣言!

  明言乱窜,暗波流动。

  雍城的官、商、民、士、隶臣妾,都不敢相信这则消息是真的,他们自发将此归为六国阴谋,哪怕他们这一生都不知道什么叫阴谋。

  然而,函谷关以内,尤其在有高墙围筑的县城内,没有谣言。

  《秦律》:诬告等罪,散者同罪。

  平日间说些张家老丈扒灰、李家小子鸟短这样的谣言,只要不闹上官府,当然没人管。

  但凡是涉及国家政策、将军名士的谣言,譬如蒙恬将军战死雁门这种,官府查个底掉,自散播者一路追查到源头,一个也不会放过。

  每逢大事,各国总有不知从哪里散播的民谣传颂。

  如邯郸被破之前,“李牧死,赵国亡”六字在赵国民间流传甚广。

  可在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再没有过这样的流言乱国事件。

  秦人只是单纯的不愿相信,那个带着他们成为天下唯一国家的始皇帝会死而已。连驰道上策马狂奔,要将这则消息送至关中各地的驿卒都精神恍惚,不相信袋中的黄纸。

  关中不让用纸的禁令解开了,柔软、宣乎、易于保存拿取的纸张,代替了千百年的竹简。

  这个下午很快过去了,震惊难言的雍城人不管是在寒冷的房中,还是在木炭燃烧的暖房,都还处于震惊之中难以自拔。

  严寒能冻僵百姓的身体,冻不住他们的思维。

  暖房能温暖豪富的外在,暖不得他们的内心。

  始皇帝,真的死了?

  始皇帝与他们的距离比天与地还要遥远,他们却依旧为始皇帝无法入眠,这是一个雍城人的不眠之夜。

  宵禁,白日就不喧嚷的雍城在夜间更为寂静。

  宽敞的大道上,四匹纯黑,无一丝杂色的骏马拉着的马车极大,堪比一间房屋。

  它们步伐不紧不慢,因为嘴巴里的缰绳没有深勒他们,四周常见的士卒也没有奔跑起来。

  它们时不时低下马头,稍微抬高马掌,再重重落下,新钉上的马蹄铁,让它们有了和过去生命不一样的感受。

  马车停在了一间巨大宅邸面前。

  车帘被侍立在车辕上,在寒冷天气还穿着铁制骷髅铠的章邯自外掀开。

  嬴成蟜的头先探了出来,望望天,看看四周。

  然后是脚,不疾不徐地走下马车,那节奏和拉车的四匹黑马如出一辙。

  他走向那间外表看上去,和附近宅邸没有什么区别的巨大宅邸,途中竖起右臂摆了又摆,那些本要随行的士卒就都住了脚步。

  行至巨大宅邸门前的嬴成蟜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又行了二十步,走到了巨大宅邸旁边的宅邸门前。

  嬴成蟜距离这间宅邸大门只有两三步时,还没等他抓着两扇大门上的兽首门环叩击,大门就打开了。

  他脚步停顿,没有走完这两三步路途。

  “你的威望,没有人能够代替,足以带秦国攀至高峰。为了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而假死,行买椟还珠之举,真是愚蠢呐。”

  嬴成蟜身穿绣有玄鸟的冕服,头戴通天冠,面无表情地说道。

  在他身前的男人,着一身黑色锦衣,不戴冠,不束发,任凭中长头发随风飘扬。

  大门敞开,嬴成蟜站在府邸外,二十步外是象征大秦帝国之主座驾的驷马王车。

  在嬴成蟜眼中极为欠揍的男人站在府邸内,双手把着两扇大门,一身酒气,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府邸外的地面泥泞潮湿,行人如织,在金乌助攻下,踩没了那本就稀薄的积雪。

  府邸内除了欠揍男人身后的一串脚印,仍是满地纯白。

  男人张嘴打了一个酒嗝,白色雾气从他口中升腾,很快就融入寒风。

  “你这竖子是来向朕问罪的?”

  “‘朕’这个字唯有皇帝能自称,你也配?”

  嬴政笑得更开心了,白气从他口中不断外放,他的嘴巴就像是一个烧开了的茶壶口。

  “有那么点霸气了,哈哈哈,朕就如此自称,你要如何?按秦律行事,夷朕的三族乎?”

  “……”

  嬴政一手松开一扇大门,身子左挪一步,让开半边身子。

  “进来说话!”

  嬴成蟜一动不动。

  “你什么身份?也配邀请朕?”

  “朕是你兄长!”

  “朕兄长死了。”

  嬴成蟜在口鼻前用力挥手,驱散身前浓郁的酒气。

  “朕的兄长不喜饮酒,是一个胸怀广大,不畏艰险,只行阳谋的千古一帝。而不是一个藏身在阴沟里,鬼鬼祟祟的醉鼠。”

  嬴政只是哈哈笑个不停,弟弟犀利的言辞落在他的耳中自动转化成笑话,真是太好笑了。

  “卫庄,出来见我。”

  嬴成蟜略微提高音量,声音传出五十步。

  方才他和始皇帝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声音都不大,十步以外就被寒风的呼啸声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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