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281节
不胜其扰的朱棡,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决定进宫找老朱谈谈,至少要让“花鼓”停止这毫无意义的内耗。
谁知稳坐钓鱼台的朱元璋,却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你之前答应帮助咱培养一批,装备板甲的精锐突破部队。
可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公输器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你拿出来的《御制大诰》,更是漏洞百出。
要不然你就直接一步到位,将《大明九律》编写出来算了!”
朱棡早在穿越之前,就曾听一个学历史的师兄说过,“古代的百姓从来都不是人,他们在某些上层统治者的眼里,都只是会说话的‘牲口’而已。
唯一有区别的是,太平年间只是做干活的‘牲口’,灾荒年间则是能吃的‘两脚羊’。”
现在的朱元璋虽然还没有拿百姓当“牲口”的想法,但文武百官在他的眼里,有时候还不如民间干活的“牲口”呢!
《大明九律》里面凝聚了,后世华夏几十年的集体智慧结晶。
就像后来朱棣让人编修的《永乐大典》一样,至少需要五年时间才能拿出成品,这还得是有打字印刷机的辅助。
老朱显然是想通过,几个月的时间就完成《大明九律》。
别说现在相关官员严重匮乏,即便是人手充足,也不可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老爹,儿臣之所以拿出《御制大诰》,只是为了作为过渡性制度实施。
至于里面出现让人可以钻空子的漏洞,完全是因为您擅自删改所致。”
面对朱棡甩过来的“黑锅”,朱元璋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蒙古人刚刚入主中原时,与汉人风俗、语言各异。
再加上他们又不通文墨,因此凡事都要倚仗胥吏。
咱大明同样是百废待兴,就连《大统历》都是借鉴的故元《授时历》。
况且科举尚未重新启动,朝廷缺乏相应的人才,很多事情还要依仗那些县吏才行。”
朱棡闻言直呼好家伙!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授时历》是至元十八年实施的历法,因忽必烈封赐得名。
现在朱棡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统历》在预测天气时会有那么大的误差了。
从忽必烈时期到大明洪武10年,都已经超过100年的时间了。
你用一百年前的元朝历法,去预测明朝的天气。
如果准确度高,那就见鬼了!
难怪历史上明朝末期天灾不断,身为末代皇帝的崇祯,忙得顾此失彼。
朱棡以前还以为是,小冰河时期的气候变化所导致。
如今看来在大明建国初期,立法上面就已经存在偷工减料的情况了。
“儿臣现在只想知道,这个自作聪明的官员到底是谁?
他简直是在毁我大明的基业,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朱元璋拍了拍自己三儿子的肩膀,“这个人你我父子都认识,他就是已故的诚意伯刘基。
之前刘基的长子已经被你赐死,次子及其全家都被流放到了岭南,这件事情已经没法再追究了。”
朱棡沉默片刻后,眼珠一转顿时心生一计。
“老爹,儿臣认为刘夫子在制定《大统历》的过程中之所以出现疏漏,完全是因为受到了手下胥吏的蒙蔽!”
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朱棡还把苏州常熟县胥吏沈尚、衢州开化县胥吏徐文亮,公开对县官拳打脚踢的事情讲了出来。
朱元璋闻言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地方官不仅有生杀大权,而且往往背后还牵扯到错综复杂的裙带关系。
在衙门负责办事的县吏,一般没胆量忤逆自己的上级,就更别提在办公的地方当众殴打了。
虽然这两名胥吏统统该死,可做官的如此任人侮辱,难道都是一无是处的饭桶吗?”
朱棡并没有立即反驳,只是用笔在纸上写下了“张易”这个名字。
“咱早就听说李希颜,是我大明赫赫有名的书画名家。
虽然爹不知道你绘画的水平如何,但这两个字确实已经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水平。”
朱棡笑着摆了摆手,“老爹,儿臣要说的并非这两个字,而是户部侍郎张易这个人。”
在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之后,朱元璋随即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个张易当初因为擅长书法,被咱擢升为中书舍人。
现在爹让他掌管钱粮,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难道此人是个隐藏极深的贪官?”
第238章 户部侍郎张易一问三不知,晋王怒斥大明懒政官员
在不知道大明有个户部侍郎张易之前,朱棡所能想到的“张易”,就是那位元初政治舞台上的风云人物。
此人出自太原交城,所学驳杂,洞究术数。
他不仅学兼儒、佛、道三家,而且于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律历等无不精通。
中统元年,张易任燕京行省参政。
至元三年,他以中书右丞的身份,同知制国用使司事。
至元九年,张易升至中书平章政事、枢密副使。
至元十八年,他又兼领了秘书监、太史院、司天台事。
作为忽必烈行汉法的参与者之一,张易此时已成为元朝为数不多政治地位显赫的汉人之一。
然而在至元十九年三月,益都千户王著与高和尚等人,趁忽必烈和太子真金去上都的机会潜入大都。
他们假称真金回宫,召深得世祖宠信的阿合马,随即杀了阿合马及其党羽郝祯。
期间王著与高和尚等人,曾托称皇太子之命向张易征兵,他不辨真假以兵付给。
事后论罪,被忽必烈所杀。
然而自古以来就不缺乏牵强附会之人,虽然“中书平章政事张易”已经逝去近百年,但依然有同姓之人愿意以他为榜样。
在洪武年间崭露头角的户部侍郎张易,应该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能够凭借擅长书法被老朱擢升为中书舍人,靠的就是起了个好名字。
毕竟大明建国初期的很多朝廷重臣,都曾在元朝任职,对于“中书平章政事张易”显然并不陌生。
再加上在已经过去的洪武九年,朱棡接连办了胡惟庸案、空印案和小明王案,提供了很多空缺的官职。
后世有句话叫做,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户部侍郎张易,显然就是那个站在风口上的猪!
“咱就问你一句话,洪武九年最后一个月的户部钱粮是多少?你给咱报个总数就行!”
看着默不作声的张易,朱元璋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咱记得你一直标榜,自己是凭儒学为官。
按理说应该是个能说会道的,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说话!”
张易深知如今大明官场的险恶形势,况且皇帝亲自过问这件事情,搞不好就会人头落地。
可他实在是回答不上来,最终只能声音嘶哑的说道:“臣不知。”
朱元璋强压心中怒火,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屏风。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再次咬牙问道:“张易,户部侍郎一个月能拿到多少俸禄,这个你总应该知道吧?”
此时已经抖如筛糠的张易,赶紧躬身回答道:“根据大明现在执行的律法,侍郎级别月俸35石。
改革之后的绩效是一个季度一发放,分春、夏、秋、冬四季,也就是四百贯宝钞。
再加上奖金的二百贯宝钞,每年可以拿到六百贯宝钞,还有420石的粮食。”
朱元璋闻言气极反笑,“咱还以为你对算学一窍不通,现在看来倒是小瞧了你!
可身为户部侍郎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没搞明白,拿这么多的俸禄,你觉得合适吗?”
张易自知死期将至,连忙跪倒在地,硬的头皮说道:“户部的具体收支情况,全操纵在胥吏手中。
臣只需要给与他们足够的信任,并做到知人善任即可,没有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已经有些听不下去的朱棡,不顾老朱之前的告诫,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道:“身为官员不积极施政,对待政事懒散懈怠。
怕出事就不愿为,贪图安逸便不想为。
能力平庸就不会为,反腐高压之下拿不了好处不愿为。
就是不知道,张大人属于哪一种?”
心中充满忧虑和不安的张易,此刻正不断地向着朱元璋磕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
臣只是觉得,户部的工作应该由那些有经验、有能力的人来负责才好。”
朱元璋愤怒地瞪着张易,大声呵斥道:“哼!这么说,咱还得感谢你为国分忧了?
张易,你这根本就是在推卸责任!”
正在这时,朱棡突然开口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张大人所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户部的事务确实非常复杂,可这绝对不能成为他不做事的理由。
如果每个人都像张大人这样,那朝廷不就乱成一团了吗?”
朱元璋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儿子的看法。
他随即皱起眉头,看着张易严厉地说道:“既然如此,张爱卿。
你还是把户部侍郎这个位置让出来吧,咱找更适合的人来担任。”
朱棡忽然想到了什么,“爹,儿臣记得张大人之前曾经说过,‘户部的具体收支情况,全掌握在胥吏手中’。
咱们不妨将户部的那些胥吏,都叫到御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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