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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308节

  “我且问你,上天赐下异象,值不值得称道?”

  司马昭呆呆的点了点头。

  司马懿又说:“王览争鸠,真是说兄弟二人抢毒酒的故事?”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天下大事唯忠唯孝。兄弟二人这般争死,与早年党锢之祸时孔褒、孔融兄弟争死,是否仿佛?”

  “这样忠孝义事,值不值得天下表彰?”

  司马昭彻底没话说了,躬身一礼:“父亲教训的是,儿子知错了,不该妄自揣摩天下英杰。”

  司马懿冷哼一声:“知错是好事,为父只是要教你道理,却没真让你将这二人放在眼里。”

  司马昭又搞不懂了:“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儿子实在胡涂。”

  司马懿轻叹一声:“这世上多的是大伪似真、大奸似忠之人。”

  “王祥卧冰求鲤、王览与兄争鸠,不过是徐州士人哄抬他兄弟二人身价,陪他们做的这一出戏罢了。”

  “不过两个弄虚作假的‘名士’。”

  司马昭若有所思:“父亲,若连儿子能看出来,朝廷为何看不出来?”

  司马懿注视着堂外:“朝廷是谁?”

  司马昭犹豫道:“是吏部?还是尚书台?”

  司马懿摇头:“王祥是去年春天在徐州举的茂才,而后又被吏部点了温县令。彼时为父与陛下俱在秦州,对此等小事并不知晓。”

  “前两日我调了吏部档案,徐州吕虔举他之时并未说这些虚名之事。想必当时留守洛阳的卫臻也顾不上这些。”

  司马昭问道:“那他二人这些事情是何时要传起的?”

  司马懿捋须笑道:“两个徐州来的土老帽,竟还以为洛阳是早年那般气候、造出些声势就能高官得做了?”

  司马昭诧异了起来:“陛下最厌恶虚名!两年前我兄长就遭了罪,父亲为何不提醒他二人一下呢?”

  “为何要提醒?”司马懿淡淡道:“举他为茂才的是徐州刺史吕虔,选用他的是吏部尚书杨暨和尚书左仆射卫臻,意图扬名的是他们兄弟本人,哪里和我有关系了?”

  “为父贵为三公,不过礼贤下士,结交一州茂才提携后进而已,哪个能说我的不是?就算到陛下面前,我也有理!”

  司马昭道:“这样一来……他们兄弟的声势造的如此大、故事编的如此离奇,恐怕朝廷和校事必然知晓。”

  “若朝廷不究,父亲作为首个对他二人表达善意的公卿,二人自会念父亲的情。若是陛下不快令朝廷追究,从徐州到吏部再到左仆射,统统都要倒霉。”

  司马懿嗤笑一声:“你小子,不傻啊!”

  司马昭挠了挠头:“父亲明鉴万里,儿子赶不上父亲半点。”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司马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今日你兄长不在,一会你随父亲一同去堂外迎接。”

  “是。”司马昭点头应下,但却因父亲又提到兄长,破坏了方才父慈子孝的良好氛围。

  父亲是不敢恨的,却对兄长的不满之意又加了一丝。

  不多时,王祥、王览二兄弟一并前来,礼数周道十分得体,还带了许多司马懿温县老家的薯蓣来。

  王祥作为温县令,带些司马懿的家乡特产来、再正常不过了。

  入席坐定后,王览、司马昭两个年轻士子几乎都不言语,听着司马懿与王祥二人互相交谈。

  一会儿说说温县风物,一会儿聊聊徐州特产,还说说徐州州里的风土人情。当真是只论情谊,不论其他了。

  宴席慢慢接近了尾声,王祥即将出门告辞的时候,司马懿淡淡问道:“休徵明日去吏部报道?”

  “禀司马公,正是如此,属下明日就去吏部。”王祥恭敬答道。

  司马懿道:“你初来洛阳,可认得西乡侯?”

  “西乡侯?”王祥来洛阳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听闻司马懿发问,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是不是昔日凉州刺史张德容张公之子?”

  司马懿语气平缓的说道:“张缉,张敬仲,袭了他父亲之爵。”

  王祥虽不明白司马懿之意,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应道:“既然此人能得司空看重,属下明日就去拜访一番。”

  司马懿道:“张德容是我故人,张敬仲现为三署郎,理应出仕。你送来的薯蓣不错,也该让他尝一尝了。”

  王祥会意:“温县薯蓣最是养人,一方水土却育出国之英才。”

  司马懿点头:“刘文恭在河内官声如何啊?他也算是我本郡的父母官了。”

  刘文恭,说的就是如今的河内太守刘靖。刘靖乃是昔日扬州刺史刘馥之子,政声颇佳。

  昔日刘靖在朝中做尚书郎之时,与司马懿也是相交甚笃。

  王祥虽不知晓这些细情,但还是试探着说道:“刘公在河内为任造福一方,河内这几年皆堪称大治,皆刘公一人之力也!”

  司马懿再没说其他的了:“夜深了,休徵早些回馆驿吧。若是日后能在洛阳久住,那就要好好挑一间宅院了。”

  王祥施了一礼,告辞了司马懿后,转身与王览二人向外走去。司马昭似乎看着王祥的背影,似乎走时的脚步、比来时要更轻快了些。

  不知是不是与司马懿方才说的话有关。

  这种模棱两可的政治暗示,只会让听者慷慨激昂、自以为得志。但若细究下来,司马懿的言语里没有承诺、没有应许,也没有半点有效信息!

  只能说在朝堂上混迹了半辈子,应付一下徐州来的王氏兄弟足够了。这两人再大的见识也不过是在一州之中,如何见到过洛阳英杰呢?

  司马懿背着手向书房走去,司马昭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出言问道:

  “父亲,你说这王氏兄弟二人能做高官吗?我看此人面相忠厚,可内里却藏了许多心思,不像是公卿的气度。”

  司马懿停下反问:“什么是公卿气度?”

  司马昭想了一会:“自然是像父亲这般,言谈举止尽皆智慧,有匡扶社稷之才。”

  司马懿又问:“那他们二人呢?”

  司马昭摇头:“儿子也说不上来。”

  司马懿向前走去,没有转身:“那就看他们二人自己的造化吧。”

第386章 将作工场

  两日后的下午,曹睿正坐在书房内批阅表文。

  钟毓轻手轻脚的走入,行礼道:“禀陛下,毌丘将军来了,正候在外面。”

  “宣他进来。”

  “遵旨。”

  不过须臾,毌丘俭迈步进门后、发现皇帝本人竟也穿着一身平常士人的常服,不禁纳闷道:

  “陛下这是要白龙鱼服吗?”

  “正是。”曹睿看了眼毌丘俭身上的同样的士人打扮,问道:“带剑和印绶了吗?”

  “带了。”毌丘俭摸向腰间道:“印绶随身,佩剑在入宫时被虎卫收走了。”

  曹睿笑道:“那好,走,今日朕素服出行一番。仲恭陪朕一同去城南的将作监工场看看。”

  毌丘俭道:“陛下要看军械制造,臣自当陪同随行。那带多少虎卫比较好?”

  曹睿略带玩味的瞥了眼毌丘俭:“怎么,仲恭一个人持剑护不了朕的周全?”

  毌丘俭道:“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有人冲撞了陛下。”

  曹睿笑道:“这是洛阳,是朕的洛阳,还能如何?”

  话音刚落,徐庶、裴潜两名侍中也并肩走了进来。

  曹睿朝徐庶使了个眼色:“朕听说徐侍中少年时就敢杀人,如今使得动剑吗?”

  徐庶似乎也忆起来了当年的豪气:“非臣自夸,臣现在剑术比三十年前更佳。”

  裴潜在一旁也识趣的说道:“臣也是上过战场的,亦有勇力!”

  毌丘俭转头看了眼徐、裴二位侍中,轻抿了一下嘴唇。徐庶善用剑是知名的,裴潜也打过仗,这些毌丘俭都知晓。

  不过这两名侍中都年过五旬,怎么还如此的少年意气?

  徐庶本性就不受拘束,听说皇帝要素服出行,自己提议携剑随从。而裴潜如此神态,完全是在揣摩上意,萧规曹随罢了。

  四人腰中挎剑,从北宫南门一同骑马南行。入了南宫、又经过了尚书台和枢密院之间的夹道,最后从司马门驰出了南宫。

  不得不说,在大多数官吏都在忙于各色琐事之时,四人骑马穿过南宫还是极为畅快的。

  出洛阳南门,沿着官道行至洛水北岸的将作监工场新址的大门外,几人勒马停住。

  毌丘俭翻身下马,上前去通知守门的兵士:“我乃中领军,前来工场巡查,让我等进去。”

  守门的老卒眼珠一转,看了眼毌丘俭的寻常服饰,又看了眼身后全无官气、坐在马上的另外三人。

  “走走走,赶紧走。”

  “将作监重地不得擅入,若不是看你几人都是士子,来这里胡言乱语,就能给你们统统抓起来!”

  毌丘俭也不恼,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紫绶金印,放到老卒的眼前晃了一晃:“这个可认得?”

  老卒欲要将脑袋凑上前去看,却被身侧年轻些的士卒拉住了:“还请尊驾稍待,我们这就去通禀大匠。”

  毌丘俭当然不会和两个士卒一般见识,随口问道:“马德衡今日在此?”

  “在,在。尊驾稍待。”年轻士卒听到将作大匠马钧的名字,腰弯得愈加深了。

  毌丘俭转身回到了三人马前:“陛下,马钧今日在此,我等未穿官服,门子入内通报去了。”

  曹睿也不急:“那就等着吧。”

  没过多时,刚上任一年多的将作大匠马钧就小跑了出来。

  马钧看到毌丘俭,刚要拱手行礼。毌丘俭却笑着指了指身后,马钧这才意识到陛下亲至。

  “臣马钧拜见陛下!”

  曹睿下马:“朕今日得闲来此。走,带朕进去看看。”

  “遵旨。”马钧直起身来,说道:“陛下这边请,臣来一一为陛下解说。”

  洛水畔土地平旷,将作监的工场圈出来一片颇为广大的地盘,几乎能与洛阳城内的寻常坊市同样大小。

  虽是白日,将作监内、各个房屋之间几乎看不见多少人在走动。只是偶有人推着新制的推车、从工坊向临时仓库中搬动兵甲。

  “陛下请看左边,”马钧指着左边的一排房屋说道:“此处乃是整备铠甲的工场。”

  “各色甲片在河东、河内的铁官处就已铸造好,统一通过水运运到此处、再由匠人处理后联缀成甲,日均成甲约两百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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