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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吾乃冠军侯! 第180节

  这就不是最大的阻力,那时候的大汉上下对匈奴充满着憎恨,可是也充满着胆怯。从未赢过匈奴,自然也就显得底气不足、未战先怯了。

  刘彻就笑着说道,“这倒也是,那时候倒也没人敢主动对匈奴用兵。朕喜欢大将军,就是他能帮着咱大汉打赢对匈奴的第一战,让人知道匈奴并非不可战胜!”

  有了开头,自然也就意味着继续下去,面对匈奴时的自信不足变成了信心不断积累。到了现在,大汉上下看待匈奴都是居高临下了。

  现如今是汉军都觉得匈奴不过尔尔,这就是不断大胜建立的心理优势。

  汉军已经有近二十年未曾大败于匈奴了,哪怕这些年陆续也打过几次,大多数也都是无功而返,现在是匈奴人能够避战就避战。

  “陛下,我觉得匈奴人现在越来越不堪了。”霍嬗非常自信的说道,“也是大将军和我阿翁厉害,将最能打的那些匈奴人都给打败了。”

  察觉到皇帝不太高兴,霍嬗赶紧补救,“陛下,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陛下是如何排兵布阵的。要说战略,大将军和我阿翁远不如您。”

  刘彻露出些许笑容,“你们到底只是大将、可以统兵十万纵横沙场。只是要说战略,你们都是欠缺些。大将军还好些,你阿翁打仗就得有人给他制定好。”

  霍嬗立刻就笑着说道,“我也一样,陛下给我定好战略、战术,安排好诸多事情,我才好带兵出去。就算是临阵有些变动,也都是在陛下预料之中。”

  旁边的曹宗都无话可说了,他觉得霍嬗说的一些也有道理,因为很多的事情确实就是皇帝制定好的,这一点看似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天地良心,冠军侯出去打仗的时候,也不全是皇帝安排好的一切。

  真要是全靠皇帝的安排打仗,当年李广利就不会在郁成城下兵败了,那也是皇帝精心安排好的事情,但是李广利就这么执行的不太得力。

  皇帝的战略部署等自然没问题,但是绝不代表霍嬗带兵的本事就没有。

  可是现在再看看呢,这位拍马屁的冠军侯几乎是将全部的功劳都堆在皇帝身上,这么拙劣的拍马屁谁都看得出来,皇帝则非常受用。

  马屁虽然是直白、粗暴了点,但是有效果也就行了,这些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的不着痕迹、高雅、含蓄等等,或许也是有不错的效果。

  那样的方式对于皇帝来说说不定也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可不见得适合霍嬗来用。

  该怎么做霍嬗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如何维护好和皇帝的关系,没有人比他更加有心得了。

  皇帝的心情不错,就说道,“眼看着就要到东海了,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缘见到蓬莱。”

  这还真的是皇帝的特点,心里一直都是惦记着仙岛。这还没有到泰山呢,就想着遥远的东海之滨,想着要去遇到传说中的三仙岛。

  不得不说徐福这样的人害人不浅,留下的种种传说让一代代的人都是神往,让很多有权有势的人不顾一切的去追求。

  “我还是想要去看鲲。”霍嬗就说道,“真要是看到了鲲,这一次说什么也要逮一个回来瞧瞧。陛下,太液池里能不能养鲲?”

  这就有些明知故问了,所谓的鲲其实也就是大鲸鱼,霍嬗当然知道在太液池养不了。但是为了哄皇帝开心,那自然就值得这么做了。

  其实太液池真的不小,这个巨大的人工湖有十顷的面积。为了求神祈仙,皇帝也在太液池筑有瀛洲、蓬莱和方丈三座仙岛。

  而且在这个湖边还有长三丈、高五尺的巨大石鲸,各种珍禽异兽、鱼鳖的石雕也数不胜数。

  “你啊,玩心还是这么重!”刘彻心情很好的说道,“朕到时候再带你去海上转一转,真的要是遇不着鲲,不准再和朕生闷气。岁数也不小了,不能闹。”

  霍嬗就装作不懂了,“陛下,我没闹啊!”

  “没闹?”刘彻看到霍嬗不认账就取笑说道,“元封元年那会儿带你去东海,见了一次鲲,你就吵着要去找鲲。后来没再找到,你是不是哭闹了?”

  霍嬗也有些乐了,那就是前尘往事了,“陛下,那时候才十岁,不算。”

  “十岁的时候惦记着去找鲲,二十了还是惦记着去找鲲。”刘彻看向曹宗,打趣说道,“你说说这个嬗儿,是不是到现在还是孩子气、不懂事?”

  曹宗一时间就尴尬了,这些话题不适合他去参与,这可是怎么说都得罪人了。只不过很明显,刘彻不会在意曹宗为不为难。

  斟酌片刻之后,曹宗说道,“陛下,冠军侯这些年一如既往,还是有着赤子之心。”

  对于这个回答,刘彻比较满意,他一直都认为霍嬗没有变化。而霍嬗也觉得满意,不愧是好兄弟,这个还是想着互相帮助、明里暗里的夸奖一下。

  大家似乎也都是心里不错,虽然出门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过程也不累,天气也越来越好,一切都比较顺利。

  出巡还是很顺利的,希望接下来也这么顺利。

第244章 后知后觉

  距离泰山越来越近,霍嬗倒是表现的非常平静,这也不是第一次过来了,自然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新鲜的,都是习以为常了。

  但是对于不少人来说,来到泰山也就意味着不同,会显得极其有意义。

  司马迁再次找到了诸事繁忙的霍嬗,他也是没法子啊,这位冠军侯位高权重,事情自然也多,想要见到他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也觉得冠军侯不如传闻中那么桀骜、跋扈,可是也会觉得不好打交道。所谓的读书人、名士等等,在冠军侯那里也不会被高看一眼。

  不是每个人都是大将军,大将军是连那些不给他面子的人都会比较给面子,有贤才的话更是礼敬有加。但是冠军侯嘛,那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和霍嬗这样的人打交道很难,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话会让他觉得不高兴。

  太史令看似地位特殊,可是官职差距太大,身上也没个爵位,想要见到霍嬗都难。

  看着手里的《张释之冯唐列传》,霍嬗忍不住乐了起来。这篇文章原来是司马谈的作品,这还真的是稍微有些意外。

  不过想想看也正常,司马迁编写《史记》的时候,没少用司马谈所用的文稿、资料。

  “冯唐易老。”霍嬗做出总结,笑着说道,“有些事情还是留给后人去评述好了。”

  也不怪霍嬗这么说,‘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已经是无数文人墨客会去评述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李广难封的事情,司马迁不一定就是写出来了。

  而且就算写出来了,估计也是不敢拿到霍嬗的面前来,要不然肯定是被这位冠军侯一顿冷嘲热讽,接下来还要办大事呢。

  司马牵就连忙恭维着说道,“君侯好文采,先父也是颇为遗憾,故此留下此文。”

  霍嬗不置可否,随即问道,“你是和冯遂关系不错吧?既然你是太史令,是不是该少些人格情感?我看你阿翁的文章,多是同情失败者。”

  司马迁有些不乐意了,“君侯,予为太史令,遍阅古籍、调查研究,方才动笔,岂能有个人私情?”

  “真的吗?”霍嬗就有些嘲弄的说道,“真要是如此倒是好事,就怕有些人关系近、是故交,或是觉得悲情,你就感同身受、同病相怜。”

  司马迁强忍着怒气说道,“君侯,予为太史令,自然当中立公正。若是没有这般立场,如何能留下令人信服的史书?”

  还是那句话,《史记》的价值、意义,不是霍嬗能够多说什么的,因为它的意义确实也就是在那里。

  但是对于司马迁的一些立场等等,霍嬗也是保留着他的意见,他也从未觉得司马迁在写书的时候就是绝对的客观中立,这就是他的观点。

  司马迁虽然心里有一些不高兴,只是还是有求于人,“君侯,先父文稿已经看了,可否告知出征西域、大宛之事宜?”

  霍嬗就起身说道,“出征大宛的事情,估计你也问了很多人。回头你再去问问其他人,大军现在已经班师了,等你有不解之处再来问我。”

  司马迁一下子哑口无言,虽然他很想从霍嬗这里得到很多的第一手资料,想要知道的更加详细一些。

  只是很明显他在冠军侯面前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公事繁忙的冠军侯答应以后有不解之处再来问,这就算是非常给面子的行为了。

  毕竟史官虽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他们可没有权力去让所有人都配合他们的工作。更多的时候,这些史官只是在旁边观察、记录。

  在送走了司马迁之后,霍嬗颇为无奈,“这些个人又臭又硬,实在是难伺候。”

  刘漠就连忙讨好说道,“君侯,下回这人要是再来,我就给拦着。这些人实在是不大好相处,和咱们都不是一条道上的。”

  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现在玩不到一块去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新鲜的,霍嬗可不是万人迷。

  “这么说也有理,下回这人要是再来纠缠就拦着。”霍嬗果断说道,“我现在大事都忙不过来,也就不和这些人多嘴了。”

  刘漠立刻正色说道,“君侯,我记下来了。这些人自然就见不着君侯,我就不喜欢这些个文官,总是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要不是我们打胜仗,他们哪能安稳读书?”

  这就是搞对立了,不过霍嬗对此也是完全能够理解,根本不要觉得有什么好新鲜的。

  读书人有些时候看不上这些武人,而这些个武人看不上一些读书人实在是太正常了。

  大家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立场不同,看待一些事务自然也就是有很大的区别了。很多的时候大家抱团,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刘漠就继续说道,“君侯,你常年在外打仗,我们可是听了不少人在说事。说什么朝廷现在缺钱粮,君侯就一个劲的吵着要打仗,不顾民生、不顾社稷。”

  霍嬗本来觉得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谁让大汉这几次大规模的战争基本上都是他在率军出征呢,所以有这样的议论也正常。

  而且现在大汉的国力疲敝,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战争导致百姓负担加重,所以不少人对此也是颇有怨言,这也都是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他就觉得这些事情好像稍微有那么一些不太对劲了,不应该是这样啊。

  “刘叔,你说是读书人说我吵着打仗?”霍嬗正色问道,“难不成现在一些学宫如此?”

  学宫、学社等等,这也算是源远流长了。

  现如今这个年代,一些所谓的上层阶级垄断着知识文化的传播。

  普通的百姓不要说读书写字了,就算是想要看到书简都非常难,那些书简都可以当做传家宝。

  所以很多的学派都是有着自己的学宫、学社,他们学派的学子们就过去读书。

  刘漠就解释说道,“自然有了,有些读书人抱着书籍、文章在长安游荡,遇到了贵人就去投书,还有不少人在四处宣讲,这都常见。”

  这也是事实,在长安就是有不少自认为有学识的人遇到了权贵会拦车,会奉上自己的著作等等。

  想要寻求一个进身之阶并非容易的事情,有些时候就要有贵人赏识、举荐。

  刘漠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现在好多人都说是君侯在蛊惑陛下,这些仗都是君侯要打!”

  霍嬗顿时毛骨悚然,倒不是说刘漠的用词不太好,而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怎么好像是在背锅呢,怎么好像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呢。

  给皇帝背锅,这自然也没什么问题,霍嬗这样的身份实际上也是比较适合背锅。

  但是现在一些读书人众口一词的在宣扬是冠军侯主战,甚至是能够影响皇帝的决策,这事情说起来就是非常敏感了。

  乐观一点得来想是他冠军侯分量重,能够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为皇帝出谋划策。

  可是现在大汉越打越穷,继续打下去很有可能就是民愤激增。

  到时候霍嬗就有可能被推出来了,到时候皇帝不用下罪己诏,杀了主战的冠军侯也可以平息民愤!

  不应该啊,霍嬗可没看出来皇帝存了这些心思,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因为这几年长年在外就有什么疏远的地方。

  刘漠不懂一些事情,但是霍嬗心里有些分寸啊,他觉得这样的风向非常不好。对于他的未来有着太多的不利,甚至可以说是极大的隐患了。

  看着刘漠,霍嬗继续问道,“刘叔,这些言论在长安传播的多吗?可曾留意过是哪些人说的?”

  “黄老学派的哪些人。”刘漠立刻就说道,“我还曾打了几个多嘴的读书人,这些人也就是吃饱了、安宁了,现如今才敢说这些。”

  真要是黄老学派的话,霍嬗自然也是可以理解,这也是因为立场的问题,他们有着一些想法自然也是正常。

  在汉武帝之前,大汉的显学是黄老学派,主张的是休养生息、清静无为、宽刑简政、万民自化等理念,也主战对皇权要有约束等。

  以前的显学在如今不受统治者喜欢,大汉的一些国策也和黄老之学背道而驰,自然也就会让这些人心里有很大的不满、失落,这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对于刘漠等人动手,这也不需要觉得有什么好稀奇的。霍嬗自己跋扈、张扬,他府里的人实际上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四大家将。

  欺男霸女等等事情做不出来,觉得实在是丢面子。但是有人敢说霍嬗的坏话,四大家将听到了之后别说当街打人,当街杀人都会认为理所应当。

  霍嬗就继续追问,“我叔父,或者是大将军他们,也未曾管这些事情?”

  刘漠就奇怪的问道,“君侯,这些事情为何要管?我们听到了,打一顿就是,为何要劳烦大将军?”

  霍嬗一时间无言以对,这些事情在刘漠等人看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说自家君侯坏话的又不是一个两个,遇到了打一顿、教训一通就行。

  大将军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也就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一些事情去劳烦,要不然还以为冠军侯府的几个部曲就是摆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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