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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39节

  此时,朱燮元也被召了过来,他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是真的听懂了的,脸上露出似有所悟的表情。其实他也是狠人,对于西南土司之间的恩怨他能记住,只不过对于蒙古这些部落他不甚熟悉,比不上在北边守了一辈子的王象乾而已。

  说着说着,朱燮元开始与王象乾搭话,两个相差了二十岁的老头窃窃私语,开始谋划起了针对林丹汗的阴谋,时不时露出一些渗人的笑容,诡异的笑声,让朱由检看着都起了鸡皮疙瘩。

第86章 孛儿只斤林丹巴图尔:我要让大蒙古国再次伟大!

  “大汗,我们现在劫掠颇丰,驱口也抓了不少,给我们放牧做工是够了。我们那地界面又种不了地,抓再多我们也养不活啊,不如我们见好就收回去吧。”万户巴达西寨桑说道。

  “是啊,这里离大都又很近,明人比我们草原上的牛羊还多,杀都杀不完的。等到他们把其他地方的军队调遣过来,我们要死好多人的。”大蒙古国左翼大总官塔什海也附和道。

  孛儿只斤林丹巴图尔闻言说道:“我们进攻大明不是为了劫掠,是为了互市和大明给我们大蒙古国的进贡,现在我们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如果我们不是大明的对手,我自然会退去,但现在的大明已经不是两百多年前的大明了。现在的大明就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看着是一个成年人,实际上连还没车轮高的小孩都打不过了。

  你们害怕大明调兵遣将,但是我们前几天不是才打败了太原的那甚么总兵吗?大明的军阵看着唬人,事实上那些个明人软弱得就像是刚刚从母羊肚子里面掉出来的羊羔儿,就算数量再多也不是我们这些草原苍狼的对手。”

  “可是现在大明的那个小皇帝死活不肯松口,硬是要跟我们打怎么办啊?我们围着大同却没有攻城的器械、没有火炮,根本就攻不下来啊!

  这些年的天气越来越不好了,冬天越来越长,春天和夏天越来越短,去年、今年的白灾冻死了我们好多牛羊啊!现在好不容易等到雪化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放放牧啊!现在我们把汉子都带来了明国,我们自己家里怎么办?”鄂托克部落的首领康喀尔拜虎忧心忡忡地说道。

  “哥哥,既然大家都劝阻,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啊,我们与辽东的明人也是交过手的,明人不都是那么软弱的,除了绵羊他们也有自己的牧羊狗。

  而且就算明人不能拿我们怎么样,那皇台吉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带着科尔沁的那群畜生来突袭我们的部落了。

  部落里只有些老人、小孩和女人,可没有办法抵挡他们的进攻,到时候我们的女人被抢走,小孩被杀死,我们的部落也就没有了未来了,就算抢再多的东西也是没有用的。”铁槊科诺特苏木粆图台吉也劝说道。

  “我们只要有足够的勇士,哪里会没有女人?粆图台吉,我的弟弟,你要是想要女人了,我帐里还有十个女人可以跟你分享,那皮肤白得就像牛奶的颜色,那声音比婉转比羊羔子还要动听,这难道不比你的哈敦和伊克们好看吗?!”林丹汗大声说道。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知道草原的男儿不能一天到晚躺在女人的肚皮上,可是你什么时候撤兵总要有个准信吧?

  我们现在也只能被堵在山西行省北边,容易抢的都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人躲在城池里、躲在山沟沟我们又不好对付,而且现在有好多明人的马队在袭击我们,我们每天都在死人,部落的损失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就获得的就比不上我们丢失的了。”粆图台吉继续说道。

  “康喀尔拜虎,你拿着札鲁忽赤作为我们大蒙古国的使者再去出使一次明国,向他们讨要贡金。这次我们不要一百万两白银了,有五十万两也可以了。

  “粆图台吉,你带着五千铁槊科诺特去宣府城下奔跑吓唬一下明国的那个小皇帝。虎鲁克寨桑,你守着大同城,不要让他们的人出来。塔什海,你跟着我去雁门关。二十天,再有二十天事情没有变化我们就撤回草原。”林丹巴图尔承诺道。

  他心中也甚是憋屈,他要做的是说一不二的蒙古大汗,但凡有敢于违抗他意志的,就将其杀死然后强奸他的女人和女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点事情还要跟别人商量。

  都怪该死的皇太极,折了他的脸面,草原上的人只服从于强者,他发誓等大明屈服以后,他就带兵剿灭科尔沁和那帮女真人!

  大同城高十四米,上宽十二米、下宽十八米,是天下有数的雄城。城上有大小火炮四百多门,不少还是崭新的红夷大炮。大同铁矿、煤炭都不缺,整个大明仿制的红夷大炮,有一大半都是这里产的。

  九边长期欠饷,大同人都难活,更何况战马。缺乏优良战马的大同镇,在野战面对北虏的时候很无力,但守城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失去骑兵优势的蒙古人费拉不堪,围困大同时都不敢靠近城墙,也只有被建奴用刀枪逼迫着,蒙古人才有可能愿意攻城。

  在经历了战争初期的惶然后,大同城内的守军也慢慢稳了下来,至少他们都不觉得大同会被北虏攻下,除非有叛徒偷开城门献城。

  此时大同城内,巡抚张翼明和总兵渠家桢正在吵架。

  张翼明指责渠家桢畏战不出,渠家桢则反驳道:“山西便是打得稀烂也不妨事,守住大同才是头等紧要的。想当初辽阳未失之时,辽东纵是残破不堪,却仍在我大明手中;自辽阳失陷后,辽东便再难光复。似你这等不通兵事的腐儒,只知日日撺掇出兵,全不晓得何为轻重缓急!”

  “渠家桢!我亦曾熟读兵书战策,你竟言我不知兵事?!‘上兵伐谋,下兵伐战’之理,你可知晓?朝廷之险,较那战场之上,直逾百倍!

  守住大同非是功绩!目下边墙遭破,北虏铁蹄肆虐,致使北直隶直面兵锋之危。试思朝廷诸公见状作何想,陛下又当如何论断?便是等到北虏饱掠而去,你我被拿捕至朝堂论罪时,岂有活路可寻?!”张翼明大声道。

  闻言,渠家桢面色变了,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今上素来仁厚,从未闻其有诛杀大臣之举。若我手中握有足够精锐之师,自当听你调遣出兵征战。然大同镇现下情形,你亦非不知不详,这般兵卒,岂堪野战?你这分明是要让我白白领着弟兄们去送死!”

  “大人!北虏退兵了,北虏退兵了!”传令的士兵兴奋地喊道。

  “什么?!”渠家桢、张翼明两人对视一眼,面上露出喜色,“走,我们上城头!”

  说完,渠家桢飞身上马,蹿了出去。张翼明穿着二品文官袍不便,在战马面前蹦跶了两下都没有上去,不由得老脸一红。他的随从小厮连忙跪下,谄媚地说道:“老爷,您且踩着奴的后背上马罢。”

  “让开!”张翼明一脚将仆从踹开,将官袍往上提了提,而后折进腰间,让腰带与身上的胖肉将官袍夹住。他再次踩上马镫,终于成功爬了上去。

  城墙下,张翼明跳下战马,沿着楼梯走了上去。等他气喘吁吁上到城头,却看见渠家桢正牵着马,神色有些严肃地看着城下。

  只见大同城下二里开外,原本密密麻麻的营帐陆陆续续被拆了一大半,尘烟弥漫,大队的北虏开始撤离。但仍有靠近大同城的一片营地没有拆除,了无生息,并没有想要撤离的样子,看帐篷的数量,估计大概还有几千人马。

  “张巡抚,明日我欲引兵出城与贼虏野战!”渠家桢突然说道。

第87章 峰回路转,扬眉吐气

  二月二十一日夜,当了大半个月缩头乌龟的大同军夜袭城外北虏大营。连战连捷让这群蒙古人失去了该有的警惕,整日淫乐的士兵也没有认真巡逻,没有发现来袭的明军。

  丑时一刻,大同明军将火炮开出城外,抵近北虏大营八百步之内;丑时三刻,一百多门红夷重炮齐鸣,碗口大的铅球砸向北虏大营,将其营帐掀翻。打翻的火盆点燃营帐的皮毛,散发出一股烧焦头发的奇怪味道。

  北虏的右翼大总官虎鲁克寨桑将粆图台吉的警告抛之脑后。他昨天晚上、今天白天都没有见到大同城有任何异动,以为大同的这群懦夫根本就不敢出城。所以在晚上的时候,他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特意找来了十个女人,直到他被部下强行拽起来,双腿都还是软的!

  林丹汗嘲讽大明垂垂老矣,实际上他们蒙古人也差不多,两者不过是“卧龙凤雏”罢了。或者说,除了铁木真那个特定时期,蒙古人就没有厉害过。大明直到灭亡,国家好歹还是相对完整的,大蒙古国早就分崩离析了。

  火炮造成的杀伤有限,但这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伤敌人,针对的其实是敌军的战马。火炮过后,北虏大营一片狼藉,安置在军营外围的战马被重点关照。

  马群密集,一发炮弹扫去,洞穿战马三五匹,就是漫天碎肉、血流漂橹。战马是一种很胆小并且很聪明的生物,见到同伴的惨状,霎时间就陷入了疯狂。牧马人制止不住,被马蹄踏成碎肉。

  其实他们如果足够警惕,是会将战马安置在每一个营帐的旁边的。也正是在城头上用望远镜看到了北虏的自大和疏忽,才给了总兵渠家桢出战的自信。成败在此一举,渠家桢举起右臂,轻夹马腹,缓缓出阵。原本长方形的骑兵队列以他为箭头,逐渐拉扯变成了一个锋矢阵。

  轰隆隆,战马速度逐渐提升,马蹄声从混乱逐渐变得整齐,大地开始颤动起来。草原民族对于这样的声音不会陌生,他们心生恐惧,于是愈发混乱。抢到马匹的人直接冲出大营四散逃亡。他们这些人本就来自不同的部落,别指望他们能够有多团结。

  在虎鲁克寨桑还在努力收拢部下、疯狂砍杀逃兵的时候,渠家桢亲率大军冲阵。其实张翼明说得对,就他失陷边墙的大罪,足够砍头了。之前不敢出去,是因为兵力不够、没有找到战机、没有胜算,但现在北虏托大分兵,他也要拼命给自己搏一条生路了。

  明军骑兵主力是半重装骑兵,人马披甲,装备三眼铳。虽然甲不是好甲,铳也不是好铳,但胜在傻大黑粗、性能稳定,近距离威力强,可以三连胜射。渠家桢连巡抚张翼明的坐骑都征调了,连百姓家的驴和骡子都“借”了过来,勉强凑出了五千骑。

  大同铁骑突入北虏营地,没有受到丝毫阻拦。三眼铳抵近射击,短而大的铳口射出人眼珠子这般大的弹丸,只要打中敌人就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瞬间就能使敌军丧命。像是浑身是伤、犹自拼命血战的情况,是不存在的。

  三轮射击之后,北虏死伤近千人。而后,品字型的铳管和握把组成了这群草原蛮夷最喜爱的骨朵,将他们的狗头一个个敲开。前期被压着揍、憋屈了好久的大同军,如今终于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一方面是由于偷袭占了便宜,还有就是因为北虏的精锐都被林丹汗两兄弟给带走了。不过,前面的两千多大同精锐铁骑表现良好,后面的驴马骑兵表现就很难看了。他们不仅跟前军脱节,甚至有的因为骑术不精,还被颠了下来。

  城头上,张翼明见敌营火光冲天,战事如此顺利,心痒不已。熬到寅时三刻,天蒙蒙亮,他终于按捺不住,留下八百士兵守城,率领剩下的几千步卒出击。

  破晓时分,太阳升起。

  “哈哈哈哈哈哈!”满身是血的渠家桢踩着一名敌军尸体的头颅,笑得猖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阳光斜斜照射下,照亮了他半边脸。

  “别踩坏了,这头颅一颗便值五十两银子呢!”张翼明酸溜溜地说道。

  他来迟了,本来想着亲自砍一两颗贼头,好博一个勇武之名,以后可以跟同僚吹嘘一下。结果出来以后,北虏死的死、降的降、逃跑的逃跑,后来的士兵就只能打扫一下战场了。

  “此处怕有三千贼头了罢,我等可保得性命么?”渠家桢吐了一口浊气,询问道。

  张翼明想了想,点了点头:“活命应该是够了,只是这官职怕是保不住了。”

  “能活下来便是万幸!好了,我等快些收拾这战场,及早回城去罢。昨日退走的那干北虏,或尚未行远,若被他们杀个回马枪,却如何是好?咱不是说好了,我出战,你好生守城么,怎地竟带了兵跑出来?”渠家桢有些责备地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失陷了,特意带兵出来救你嘛!”张翼明老脸一红,强行狡辩道。

  “你是想抢功吧?”渠家桢斜着眼看着张翼明。

  “休得胡言!某一芥文官,岂会与你争那军功?这般劳什子功勋,于我何益?!渠家桢你且放尊重些,若再这般无礼,莫怪我不替你向朝廷请功表赏!”张翼明怒道。

  “张巡抚莫急,你此番救下数万被俘百姓,保境安民,居功至伟啊!”渠家桢笑眯眯地说道。

  张翼明闻言怦然心动,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当真是这般想的,莫不是转头便要上本参我贪墨了你的功劳吧?”

  “岂会如此?只是这些缴获的钱粮,你看……”

  “将士们浴血死战得来的财帛粮草,合该尽数用来犒赏三军!”张翼明正义凛然地说道。

  大同城以北三十里,虎鲁克寨桑聚拢了一千多残兵败将在此。他闯大祸了,按照草原上的规矩,他可能要被绑在两匹战马后面拖死,他的部落也要被株连、肢解、瓜分。按照他对林丹汗的了解,这种事情对方绝对做得出。

  纠结到中午,他心一狠,决定不去找林丹汗了,直接回到草原,先下手为强,然后去投靠黄台吉!

第88章 想要钱么,可以啊,拿建奴的头来换!

  三日后,右翼军兵败的消息传到林丹汗耳中时,他正带着手下精锐铁骑,在雁门关下耀武扬威。

  消息在军中传开,顿时军心大乱,大小头目、归附的部落酋长纷纷劝说他退兵。

  “可汗,再不走,就要被堵在关内走不掉了!”

  林丹汗也是六神无主,最终下令移师宣府,与他弟弟粆图台吉汇合。

  此时的大明朝廷还不知道这场大胜,出使明庭的康喀尔拜虎也不知道自己这方的惨败。

  朝堂上,朱由检会见了这位察哈尔部的使者,这家伙表现得尤其嚣张。

  “呔!大胆蛮夷!见到天子,竟然敢不下跪!”英国公张维贤大声呵斥道。

  康喀尔拜虎仰着头说:“草原上,从来没有胜者给败者下跪的规矩。”

  “陛下,此獠狂悖无状,视天威如无物,臣建议把他推出去斩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们杀了我,是要与我大蒙古国不死不休吗?”康喀尔拜虎厉声道。

  “甚么大蒙古国,可笑!科尔沁部可曾认你们做宗主?漠北蒙古、漠西蒙古又可曾奉你们为共主?分明是叫建奴追得如丧家之犬,却偏要装那大尾巴狼,也不怕丢人现眼!”兵部右侍郎秦士文嘲讽道。

  “我们大汗姓孛儿只斤,是黄金家族的后裔,是长生天认可的蒙古草原各部落共主!

  至于那女真人,我们两国不是约定好了要共同讨伐他们吗?为什么你们大明言而无信,答应拨给我们的钱粮不给?

  我们大汗宽宏大量,只要补足历年市赏、开放互市,我们就撤兵。否则,我们就打到北京城下,到时候你们后悔就来不及了!”

  “好个倒打一耙!分明是尔等先背盟食言!当初约定共讨建奴时,尔部何曾按约出兵?反倒是趁我大明与建奴鏖战时,屡屡袭扰边境、劫掠百姓!如今却来怪我朝未给钱粮?相鼠无皮,胡不死呼?!”

  朱由检托着脸颊,看着林丹汗的这名使臣和群臣吵架,感觉还挺可乐的。其实,吵架的结果并不重要。之前朱由检可能还会焦虑,但当他们派来使者的时候,说明情况已经变了,虽然还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但如果这群蒙古人没有问题,怎么会急着向大明派遣使者呢?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他们顺风局的时候,都是傲慢地等着中原国家给他们遣使议和,然后大肆索取财货的。

  朱由检猜测,要么是他们在山西待不下去了,可能哪个地方又天降猛男把他们打蒙了。大明的这些角角落落,某个县令、某个参将突然爆发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要么就是外部问题,皇太极又捅了林丹汗的屁股,他受不了了。

  总之,虽然局势不明,但优势在我!朱由检脸上浮现笑容。

  双方争执不下,康喀尔拜虎撂下狠话:“你们明人牙尖嘴利没有用,咱们战场上分晓!”

  康喀尔拜虎退下以后,原本一个个表现得慷慨激昂的大明群臣,卸下了伪装,又变得死气沉沉。

  在朝廷上,大家肯定不能答应北虏使臣的任何要求,因为这关乎朝廷的颜面,但实际上,大家还是投降主义的比较多。

  或者说,大家都还对林丹汗抱有希望,觉得联合漠南蒙古对付建奴是可行的,毕竟,大明的降夷营骑兵还是很有用的,就像大汉有使用归附匈奴的传统,大明也喜欢驱使蒙古人。

  “陛下,不如再让臣跟北虏使臣谈一谈吧。”鸿胪寺卿姜习孔起身出列,拱手道。

  “正是啊,陛下,这岁赏原也可适当拨些,以安抚蒙古诸部,往昔我等不皆是如此行事的么?”另外一名大臣站出来说。

  朱由检点了点头,说:“那便着姜卿你领着鸿胪寺的众臣与他们面议吧。至于岁赏一节,断无商谈余地。他们若想求财,尽可拿建奴的首级来换,咱大明自按首功赏赐的规矩与他们兑换,便是上个月他们与建奴厮杀斩获的首级也算在内。

  列位也不必过于忧心,难道诸位没察觉山西的局势已然安稳了么?这许久未有坏消息传来,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众臣闻言,面面相觑,觉得皇帝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国赖长君,虽然今上有各种不好,让他们恼火不已,但猝遇大事而不乱,这点还是很不错的。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朱由检见朝堂有些沉闷,于是让王承恩嚎了一嗓子,给大家醒醒神。

  “臣,福建道御史臣梁元柱谨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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