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120节
“朕要——南巡!”
第128章 论功行赏(一万二大章)
“什么?!”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瞬间,西暖阁内,如同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除了早已对朱由检行事风格有所了解、并且跃跃欲试的卢象升和张维贤之外,袁崇焕、杨嗣昌、毕自严三人,全都脸色大变,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声劝阻!
“陛下!您是万乘之尊,九五之君!岂能亲身犯险?!”杨嗣昌急得满头是汗,“天子坐镇中枢,遥控四方,方是正道!亲征巡狩,乃是开国之君或盛世之主所为,如今国事艰难,内忧外患,您……您怎能轻易离开京师?”
“是啊,陛下!”毕自严更是老泪纵横,连连叩首,“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您若离京,京城人心浮动,朝政必然不稳!万一……万一辽东建奴趁机入关,或是陕西流寇再起,那该如何是好?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啊!”
袁崇焕更是直接,他激动地说道:“陛下!不过是区区江南乱民,何须您御驾亲征?这岂不是太高看他们了?您若是去了,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我大明,连一群秃驴都收拾不了,竟要天子亲自动手?请陛下坐镇京师!臣愿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必定平定江南!”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劝谏的几位大臣,朱由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
他知道他们是忠心。
但他也知道,他们的眼界,他们的思维,都被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死死地束缚住了。
在他们看来,皇帝,就应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符号,一个深居九重,神秘莫测的仲裁者。
可在他朱由检看来,皇帝,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兼CEO!
公司要破产了,CEO亲自下一线,去最重要、最赚钱的分公司,解决最棘手的问题,这有什么问题吗?
天经地义!
“都给朕起来!”朱由检冷喝一声。
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
几位大臣,身子一颤,不敢再劝,只能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朱由检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你们说的,朕都懂。但朕,还是要去。而且,必须去!”
“其一,朕问你们,若朕不去,派谁去,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南京之围?”他看着袁崇焕,“派你的关宁铁骑?从蓟镇出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文书调拨,兵部、户部一路扯皮下来,一个月能出京算朕输!等你到了南京,看到的是一座被攻破的废墟,和温体仁被挂在城头的首级!”
袁崇焕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其二,朕问你们,若朕不去,谁能镇得住江南那些骄横跋扈的藩王、无法无天的士绅、和阳奉阴违的地方官僚?”他看向杨嗣昌,“派个总督?派个巡抚?你们信不信,前脚圣旨刚到,后脚,无数弹劾他的奏章,就能把朕的御案淹了!他人还没到任,就已经被江南的官场,用各种规矩,架空成了傀儡!”
杨嗣昌默然垂首,他也知道,皇帝说的是事实。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磅礴的气势,“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一看!让江南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都看一看!什么叫天子之怒!什么叫皇权之威!”
“他们不是以为,朕远在京城,拿他们没办法吗?他们不是以为,煽动一群乱民,就能逼朕妥协吗?好!那朕,就亲自去!朕倒要看看,当朕的龙旗,出现在南京城下的时候,当朕的精锐大军,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民意’,碾成齑粉的时候,他们,还有没有胆子,跟朕,谈条件!”
“朕要的,不是一个勉强维持、需要安抚的江南!朕要的,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梁,彻底跪下,从此对朕,对朝廷,俯首帖耳的,大明的钱袋子!”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将一个现代灵魂的帝王,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果决、霸道与讲究效率的实用主义,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西暖阁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大臣,都被朱由检这番充满了杀气与决断的宣言,给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他们从灵魂深处为之战栗的……恐惧。
那是一种,超越了传统皇权,来自于另一种完全不同逻辑的,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意志!
“可是……陛下,您若离京,京师的安全……”张维贤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英国公放心。”朱由检胸有成竹地一笑,“京师,有孙承宗坐镇蓟镇,互为犄角。京城之内,有你英国公的三千家将,还有田尔耕的锦衣卫、徐应元的东厂。朕会给你们留下密旨,但凡有任何异动,无需请示,先斩后奏!谁敢在朕离京期间捣乱,朕回来,只见他的人头!”
“至于朕的安危……”朱由检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卢象升!”
“臣在!”卢象升激动地一步踏出。
“朕,命你即刻点齐勇卫营全部兵马!包括正在操练燧发枪与新式火炮的一万新兵!再加上,秦良玉将军留守京师的八千白杆兵!”
“朕,要这支朕亲手打造的,装备了最精良武器,拿着最高军饷的,大明最强军,随朕南下!”
“朕要让全天下都看看,什么,才叫天子亲军!”
“臣!遵旨!”卢象升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勇卫营全体将士,愿为陛下,赴汤蹈火!踏平江南!”
朱由检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袁崇焕,后者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袁崇焕。”
“臣……臣在。”
“你不是一直觉得,你那五万关宁军,是天下第一强军吗?”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不是一直觉得,练兵需要时间,非三五年不足以成军吗?”
“好!那朕,就让你亲眼看一看!朕的勇卫营,成军不过数月,是如何碾压十万叛军的!朕,也给你一个机会。”
“朕命你,以兵部尚书之职,随驾南巡!为朕参赞军机!”
“你,可敢,与朕一同,见证这场奇迹?”
星夜兼程:钢铁洪流向江南
皇帝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政治地震,瞬间引爆了整个北京城。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无数的官员,尤其是那些与江南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东林党余孽和清流文臣,纷纷上疏,痛哭流涕,引经据典,从祖宗家法说到社稷安危,用尽一切言辞,来阻止皇帝这个“疯狂”的举动。
在他们看来,天子离京亲征,要么是国之将亡,要么是脑子发昏。
然而,这一次,他们所有的奏疏,都石沉大海。
通政司,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向皇帝施压的重要渠道,如今,被西厂番子和锦衣卫缇骑,看得死死的。任何劝谏皇帝的奏疏,都会被第一时间“留中不发”。
而敢于在午门外叩阙力谏的几个头铁御史,则被朱由检直接下令,剥去官服,廷杖八十,打得皮开肉绽,扔回了家中“养病”。
杀鸡儆猴!
在朱由检的铁腕之下,所有的反对声音,都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整个北京城,乃至整个大明朝,都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新君主那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意志!
三日后。
京郊,勇卫营大营。
两万余名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六千名经过数月严酷训练的勇卫营老兵,队列整齐,杀气腾腾。他们中的精锐,已经换装了第一批赶制出来的五百支新式燧发枪。
一万名刚刚招募不久的新兵,虽然队列还稍显稚嫩,但眼中,却充满了对皇帝的狂热崇拜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他们将作为辅兵和后备力量,随军出征,在真正的战场上,完成自己最后的蜕变。
而在大军的最前方,是八千名身穿藤甲,手持白蜡杆长矛,神情冷峻,如同山中岩石般的白杆兵。他们是秦良玉留下,拱卫京师的最强底牌。
大军的中央,一面巨大的日月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龙旗之下,身穿一身特制玄色戎装,外罩黄金锁子甲,腰悬天子剑的朱由检,端坐在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照夜玉狮子”之上。他的身旁,是同样一身戎装,神情激动的卢象升、秦良玉,以及表情复杂,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不屑与一丝期待的袁崇焕。
“将士们!”
朱由检策马上前,面对着他亲手打造的这支军队,用上了扩音铁皮喇叭,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在我们的南方!在帝国最富庶的土地上!一群被金钱和欲望蒙蔽了双眼,背叛了帝国,背叛了朕的逆贼,正在围攻我们的同袍!正在屠戮忠于朕的子民!”
“他们以为,朕远在京城,鞭长莫及!他们以为,用一群乌合之众,就能动摇我大明的国本!”
“今天,朕,就要带领你们!朕的亲军!去告诉他们——”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朕,在此承诺!此战,所有缴获,除上缴内帑三成外,其余七成,尽数赏赐三军将士!”
“破城之后,朕,准尔等,在南京城外,大宴三日!”
“现在!出发!”
“目标——南京!”
“为陛下而战!为大明而战!”
“杀!杀!杀!”
大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随着卢象升手中令旗的挥动,随着秦良玉一个冷静的手势,这股庞大的、燃烧着的钢铁洪流,终于开始缓缓启动。
八千白杆兵,如同融入风中的鬼魅,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迈开矫健的步伐,一马当先,化作大军的利刃尖锋,向着南方的官道,疾驰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六千勇卫营老兵组成的火铳与长矛方阵,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如同敲击在大地心脏上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
最后,是亢奋不已的一万新兵,在各级军官的呵斥与带领下,略显笨拙却又充满激情地跟了上去。
无数的战马嘶鸣,无数的脚步踏地,无数的甲叶碰撞,汇聚成一曲宏大而又铁血的战争交响曲。
他们沿着宽阔的官道,向着南方,浩浩荡荡地,滚滚而去!
袁崇焕跟在朱由检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心中的轻蔑,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一种深深的震撼所取代。他从未见过士气如此高昂,纪律如此严明(至少那一部分是),对君主如此狂热的军队。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自己,或许正在见证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过往所有经验的军事奇迹的诞生。
大军离开京郊大营,一路向南。
沿途的州县,早已接到了兵部以“清剿山东沿海倭寇”为名义下达的文书,要求他们提前备好粮草,等待大军过境。然而,当地方官们带着满脸的谄媚,领着手下的大小吏员,准备在官道上迎接“王师”的到来,顺便拉拉关系,套套近乎时,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终身难忘的景象。
大军,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支庞大的军队,仿佛一头拥有自己意志的巨兽,沿着官道,以一种恒定的、冷酷的速度,滚滚向前。他们甚至懒得进城,对于那些站在路边,准备磕头迎接的官员,也视而不见。
这便是朱由检下达的第一道“疯狂命令”:沿途州县,非诏不得入!大军过境,官不迎,民不避!
这在历朝历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军队过境,地方官怎么能不迎?不表表心意,不送点“犒劳”,万一大爷们不高兴了,在城里闹点事怎么办?
但朱由检的军队,就是这么做了。
德州知州李德盛,是个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他提前三天,就在城外最好的地段搭起了彩棚,备下了上百桌的酒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京师来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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