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镇世地仙 第127节
众人只感觉面上一凉,雨落下来了。
“好!”
看台上有人抚掌喝彩。
只不过这雨落了两三滴,便停了。
不是道士作法停雨,而是只召来这么些雨。
不过这已经很厉害了,道士在大家的喝彩声中走下法坛。
最后一位登台的龙虎山门人,气度不凡,连小天师与他也是点头示意,不曾催促。
这人上台后祭出五面三角令旗。
他手掐印诀,
第一面青旗升天,风来。
第二面白旗升天,云聚。
第三面紫旗升天,雷鸣。
第四面黑旗升天,雨落。
干净利落,众人为之侧目。
虽说雨大而稀,落点范围已经超出了庆典广场,但也无人说什么。
众人数着点数,到了三寸左右,只见道士再升一面金旗。
众人期盼着,不过又不见雨小。
这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法坛上的道士有些急了,手中法诀一变再变,令旗升到了云上去,可是就不见雨小。
于是在沉默的等待中,雨又下了半刻钟,这才慢慢停下来。
道士收了令旗,走下法坛。
不过小天师还算满意,对他笑着点点头。
雨多总比雨少好,现在雨下多了,后面的人,哪还召得来雨呢?
龙虎山的试罢,神霄派的紧跟着就上了。
剩下的几家也都反应过来,是了,这祈晴雨,分明是越靠前越好!前面的召不来雨也就罢了,可若是有哪个召多了,对后面的可就大大不利了。
神霄派的自然懂这个道理,所以也不去讲究什么厉害的要压轴,第一个上的就是他们其中雷法最精深的。
这人祈晴雨用的是符,只见他在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雷符,又放出几个纸人分站他四周,各持仪器。
他把雷符打上天,再念咒引响,一连三响,便有风来。
再祭六张,又有云聚。
九张雷符引来雷霆万钧,十二张雷符大雨倾盆。
雨到点数,再一口气祭三十六张雷符上天,于是大雨间歇,缓缓停下。
落点近四寸了,超了不少,只是比起龙虎山雨落不停,已是好上不少了。
看台上,神霄派的几十人当即起身叫好。
这就稳拿头名了!
看台上,三清山席位。
赵无极叹了口气,低声道,
“龙虎山丹雷双修,我三清山更是兼修万法,单论雷法,确实不如神霄派精纯。
“况且当今天下风气,修雷者都是奔着雷法刚猛刑威去的,哪里还记挂着祈晴雨,当然,这也包括我在内。
“现在在应元府里,新招的弟子只愿意去北极司,不愿意去蓬莱司,蓬莱司最近当值的新弟子,还是心瞻去旁听水雷呢。”
任无失抚须点头,“是,不过龙虎法会上能有祈晴雨这么个章程,倒也是让我们有个警醒,莫要忘了初心。”
“不忘初心,这可不容易呀!”
赵无极说着,心里则想着回去定要提一提蓬莱司的地位才是。
而广场上,神霄派有第一位珠玉在前,后面四位就乏善可陈了。
前三位也是光打雷不下雨,倒让人还有些放心,可是第四位到底还是还落了些雨下来,让还没上的几家愈发心烦。
终于等到神霄派结束,法坛下的阁皂山弟子却笑着说,
“您两家先上就是,我家本就不善雷法,就不去搅这个浑水了,先上后上无妨的。”
本来三清山和净明派还想着争一争先后,但阁皂山此话一出,却显得人家豁达,自家狭隘了。
净明派的想了想,也笑了,
“谁不知豫章雷道是三府鼎立,我净明派只管治水除妖就好,祈晴雨,还是你们三家来吧!”
说罢,净明派弟子也脚下生根,伸手请三清山的先行。
求月票求推荐!
欢迎评论与留言~
喜报!征文得奖!
向书友们报喜,三清山征文活动咱们勇夺三等奖!
因为是征文投稿期最后一天投的稿,很仓促,字数也少,所以我觉得能得奖就十分优秀了!
再次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131章 坛法
看台上,三清山、阁皂山、西山三家师长互相拱手示意。
下面的晚辈互相礼让,行事大方,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面上有光。
兵锋山的虽说有抢占先机的意图在,但换句话说,也是敢为人先嘛,况且又实打实拿了成绩,另外三家也都道了声喜。
兵锋山的脸上笑开了花,但嘴上也骂着回去定要教教弟子们什么叫谦让。
台上其乐融融,且再看台下。
程心瞻看向郝兼思。
郝兼思是枢机山蓬莱司甘霖署的一位二境道士,和贺济源同出一脉,按辈分来讲,还是贺济源的师叔。
程心瞻在甘霖署听讲时,学师是兼平道长,是贺济源的师尊,是郝兼思的师兄。
他和郝兼思有几次值外勤时见过,也是个年轻有天分的,不然也不会被甘霖署的署主收为关门弟子。
程心瞻伸手,道,
“道兄先请。”
不过郝兼思却摇摇头,轻声道,
“别人不知,难道心瞻还不知,我甘霖署负责降雨,却不懂放晴,排水解涝是晴空署的事,要是我先上,这雨就停不下来了。”
程心瞻笑着点点头,甘霖署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于是他朝剩下的人拱拱手,便迈步登坛。
全场瞩目。
程心瞻等了一会,最后一个神霄派的弟子召来了云雨,雨淅淅沥沥的,云也是凄凄惨惨的,下又下不来多少,散也散不利索。
他不想借这凄风苦雨的势。
好在那人召的雨少,今日又是春阳暖煦的天气,程心瞻没等多久,头顶天空就重新放晴了。
他面朝北方,从洞石里放出了一个长桌。
长桌很高,到人胸腹之间的位置。桌面焦黑,上面布满了曲折的枝丫纹路,这是由雷击枣木制成的法桌。
这桌子是他在外游历时,在晋原荒野里,从一处坍塌的道观废墟里掏出来的。
桌面上有一圈深痕,一看就知道这是摆在神像前供奉香炉的法桌,这圈深痕,就是香炉放置日久,留下来的底座痕迹。
法桌由雷击枣木制成,又不知供奉了多少年的香火,已经有了阳性,所以才能在道观废墟下还一直保持完好。
随后,他甩出一副卷轴,卷轴自动展开,在法桌右侧当空悬挂,正是:
《昊天二十八宿星君立身像屏风—残卷—白虎七宿篇—战国拓印本》。
程心瞻的第一幅观想图。
随后,他又往左边挂起一道长轴,正是,
《昊天二十八宿星君立身像屏风—残卷—青龙七宿篇—战国拓印本》。
他有钱之后又去书库里买来的。
接下来,又是一前一后两道卷轴,前面的是玄武七宿图,后面的是朱雀七宿图。
这两幅残图三清山里并没有,是他托十一娘为他寻来的,这才凑了个整。
“心瞻这是要起坛法呀!他从哪学来的?”
看台上,应静松问赵无极。
赵无极摇摇头,回答说,
“后面他是在五雷院里学雷法,应当是长老们教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那些长老们给心瞻到底教了多少东西。
“那些长老往常我不知求了多少次,想让他们帮着府里带徒弟,可他们就是不肯,说是不会教徒弟。但是前几年碰上了心瞻这么个天分极高的,却是要抢着教,我听说,长老们自个还排班呢!”
任无失在旁边听着,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
广场法坛上,程心瞻又拿出烛台和香炉。
烛台倒没什么特殊,苗家寨子的烛。苗寨里不能没有烛,一到天黑,家家都要点起来,用的是那边特有的一种树油制成的烛。
香炉和法桌一起,得自于晋原的道观废墟里。
上一篇:综武:人在襄阳,化身曹贼就变强
下一篇:重明仙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