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67节
不过西岐也不像话,养个宠物都还起个名字呢,一个能唱能跳的国宝,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有?“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白面猿猴使劲点头,“好。”
乔坤是起名废,说完就后悔,只是他不愿失信一只猴,盘算一会,“猿猴猢狲,袁、孙都有占了的,我们不抢。候和胡中选一个,古者为老,月者为阴,老阴不能化育,不如你便姓侯如何?”
他记得一点《西游记》,便拿出来用,可惜面对的是个没文化的猴子,却不能体悟他这波装逼的妙处。
白面猿猴面露欢喜之色,“好,好!今日方知姓也,我以后便姓侯。不知我可还有名?”
“不急。”乔坤故作淡定,“待我占上一课。”
当下取出蓍草,一顿天地人三才四时操作,最后卜出一卦,却是山水蒙卦。
卦曰:“亨,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利贞。”
蒙卦是蒙昧与启蒙之意。
乔坤思索一下便觉其意不差,便对白面猿猴解释其卦意思,又道:“你便叫侯蒙,好么?”
白面猿猴怡然踊跃,向乔坤行礼,“自今我便叫侯蒙了。”
乔坤见它开心,倒也冲淡了几分对未来的忐忑。
他已经承担了伯邑考的命格,想要躲避是不可能的。还是以伯邑考的身份去朝歌,试试能不能先将姬昌释放。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为何要想着救姬昌?他又不欠姬昌什么,他只是去朝歌渡劫而已。
当下施展土遁带着侯蒙飞遁,他在河图洛书中参悟甚多,土遁更见玄妙,速度提升一档不止,回来更快一些。
乔坤留在西岐车队中的伯邑考分身此时还未消散,顺着与分身之间的联系,乔坤很快找到一行人。
一行人正在渑池县附近,已停下休息,生火做饭。
乔坤远望并没有见到分身,想来是分身遵从本体的指示,深居简出。也不知道留下破绽没有。
他当即施展地煞七十二变法,变成一只小飞虫,顺着感应钻进了马车之中。
伯邑考分身和白面猿猴分身正在马车中端坐,没有其他动作,想来是在节省法力。
见车中并无他人,乔坤现出原身来,问分身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分身虽然有些智能,可简单应答,却难以回答这种复杂问题。
乔坤摇头驱散了分身,然后运使“地煞七十二变法”变成伯邑考的形象。
这“地煞七十二变法”的神通,说是有七十二变,其实是千变万化,却分为九重境界,每一重境界有八种代表形象,故称七十二变。
第一重为五行变,可变成五行所构成有形有质却无生命无灵气之物,诸如山石、矿藏。
第二重为草木变,可变化一切有形有质有生命却无灵性之草木。
第三重为鳞虫变,可变化有鳞无鳞有壳无壳各类飞虫、爬虫、昆虫之属。
第四重为鸟兽变,可变化有毛无毛,有羽无羽各种鸟类兽类。
第五重为人巫变,可变化为人族、巫族各种形象。
到这个境界便是小成,除了可以自由变换为人、巫之形象,也可变化出有灵性之人之物,比如有灵性之草木鸟兽山石等等。
乔坤现在的境界是第五重,为人巫变,可变化山石草木鳞虫鸟兽人巫,随心所欲,变化由心,也不知三皇如何操作,让他刚参悟便达到小成境界。
“地煞七十二变法”中还自带一幢本事,凡是他能变化之物,他用心探查,便能明了事物的内部结构。
若不能如此,随心变化自然也无从谈起。
一路上他早已试演一番,无论是变化山石、树木、昆虫、飞禽、走兽莫不由心。就像刻在骨子里,成为本能一样。
学了“地煞七十二变法”之后,他的血肉、头发都具有了一定的灵性,再拔头发使用分身,却要方便操纵很多。
只有一条,他实在难以解释。施展地煞七十二变法,变成他物之后,质量也发生了改变,质量完全不守恒。
变化成伯邑考,乔坤又将侯蒙从袖里乾坤符中放了出来。
侯蒙见到乔坤,双眼显出金光,却仍面露茫然,“你是大公子?”
乔坤这才放下心来,侯蒙有一种“火眼金睛”的本事,他都看不破,可见这“地煞七十二变法”果然厉害,就是不知道到了朝歌这功法可受压制?
乔坤也不逗这猴,自认身份,到让这猴有些怀疑自我。
“公子,我想要下去修行。”侯蒙所参悟的猿猴行气之法是动功,需得奔跑跳跃才能修炼,此刻马车中甚为狭小,不能翻腾,急得抓耳挠腮。
乔坤安抚它道:“不要着急,且先告诉我这车队的一些信息。”
侯蒙当下交待,这车队由叔夜、叔夏负责,又说了几个青年名字。
至于那些年轻女性,它只记得两个最漂亮的,一个唤作绮琴,一个唤作凝香,都是有莘氏之女,其余人等它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个色猴,乔坤心下暗骂一声,然后盘算,叔夏、叔夜吗?想来车队便是除了伯邑考外,最强那两个。到底如何行动,才能不被识破呢?
他又思索一会,便又修行起来,半日听外面有人喊道:“老臣求见公子。”
乔坤只得推开马车门,走了出去。
地煞七十二变法乃是运使肉身法门,他现在身体与伯邑考一模一样,并非幻化,只看形象倒也不怕被看出破绽。
马车外有两人,俱都三十多岁,一人是叔夜,另一人也是作家将打扮,观其身形动作,武艺似乎比叔夜还高一筹。
乔坤知道此人定是叔夏,却不知他们来此何事,“有何事?”
叔夏恭敬行礼,“公子已有四日未曾弹琴,却不知为何?”
是分身留下的破绽吗?乔坤随口应道:“不想弹。”
叔夏一滞,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斟酌一下又道:“众人多日赶路,十分疲倦,此刻演练武艺以为乐,请公子移踵观摩。”
其实乔坤一点也不想掺和这些事,如果赶路疲倦了,应该多休息,演练武艺是什么鬼操作?
但他知道推脱不得,只得跟叔夏同去。
为了保证安全,顺便减少工作量,整个营地的警戒范围其实有限。故而他的马车与众人也相距不远。不过行了十多步便可见众人。
此时升起一堆篝火,火旁围着一堆人,有男有女,除了警戒之人,皆载歌载舞。
除了叔夏、叔夜,乔坤也只认得绮琴,借着火光乔坤发现,在这十多个女性中,绮琴的相貌果然是数一数二。
叔夏当下指挥将士操演,指挥若定,有条不紊,而众人便在篝火旁演练对战。
一时间十数人上下翻腾,互相较技,旁边有女性看热闹,倒也欢乐。
乔坤见了,心中盘算,这些人武艺虽也算不俗,但和真正高手却远远不如。也就叔夏、叔夜勉强能做对手。
乔坤正思索着,却见叔夏上前行礼,“臣下斗胆,想请公子指点一二。”
第97章 努力修行
乔坤望着叔夏,见他神色颇为坚决。知道是这几日分身动作惹人怀疑,叔夏特意来试探伯邑考。
此时却是为了让叔夏、叔夜安心,他也只有应允,“好!”
很快众人便让出一大片地方,隐隐都有期待之色,只那些女子看着有些担忧。
叔夏恭敬行礼,而后先攻,堂堂正正的一拳,动作并不花哨,却带着无尽的气势。
果然厉害。乔坤暗赞一声,挥手将劲力卸去。
叔夏一击未果,又出一拳,他已得山泽劲之精髓,一招一式虽古拙质朴,又厚重无比,将“山之沉重,泽之浑厚”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生出难以抵挡之意。
乔坤的身形便夹杂在山与泽之间,感觉自己真的面对了山和大海,惊涛骇浪,连绵不绝,又沉重无比。
争斗了三五招,场面上乔坤更加不妙,观战之人似乎也觉得伯邑考岌岌可危,所有女子看起来都甚为紧张。
“不知公子和叔夏大人究竟谁强一些?”有一女子大起胆子问叔夜。
叔夜斟酌言语,“六弟他得老侯爷传授刚柔阴阳劲,专攻山泽劲,已将山泽劲修炼至化境。”
众女子俱都紧张起来。
叔夜话锋又转,“不过公子天资甚高,修行乾坤劲,劲力精纯无比,较之山泽劲却更为高明。”
还不待众位姑娘放松,却听叔夜又道:“只是公子多年分心政务,于武艺上却有些不够专心,相较于叔夏三十年如一日的磨砺,功力火候上却是差上一些。”
“那现在场面上呢?”旁边又有姑娘问,“我看着好像是叔夏大人占上风。”这女子英姿飒爽,看着颇有些干练,似乎也通武艺。
听到这些话,周围姑娘更紧张起来,还有女子忍不住绞起手中的帕子。
叔夜却摇头,“现在却是大公子占优。”
叔夜说的没错,乔坤的情况并不糟糕,甚至还有些惬意。
他一边躲避,一边还能留心场外诸多人的反应,更有闲心对叔夏进行评价。
明明不是武道传说,没有真气,却能将自身劲力演化成这种境界,叔夏在山泽劲上的领悟,实在惊人。
只可惜,在“闻风而动”的感知下,他的各种意图如黑夜里的烛光一般显眼。
乔坤暗自估算,这叔夏总体实力比四年前的黄飞彪、黄明强不少,比邓九公还是有些距离,也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成为传说。
看这叔夏年不过四十,想来若再坚持,应该有望能在六十岁前冲击武道传说?
这么想着,乔坤也不用“闻风而动”的境界欺负叔夏。只一退一搭一拉,将劲力化去。
这几个动作看着简单,其实是乾坤劲的精妙劲法。
乾坤劲本就可以统御山泽水火风雷。乔坤为了帮助姬昌演化周易,劲力刚柔阴阳变化,乾坤劲纯熟还在伯邑考之上。
此时用出,自然无一分窒碍,更可在山泽劲、水火劲、风雷劲、乾坤劲之间自由转化,这又非伯邑考可比了。
不过考虑到伯邑考实力,乔坤也不敢表现太过,再与叔夏争斗了二三十招,这才使出乾坤劲杀招,乾坤无定。
此招一出,“乾坤劲”的劲力伴随着山、泽、水、火、风、雷的特性向叔夏袭去。
饶是叔夏山泽劲已入化境,山泽劲更以浑厚闻名,也难以抵挡,“噔噔”退后了七八步才止住身形。
好在乔坤发力甚有分寸,叔夏并没有受伤。
叔夏虽落败却不露颓色,相反还甚为高兴,抱拳道:“公子深藏不露,倒是我等乱想了。”
果然是开始怀疑起伯邑考分身了吗?想也是,那分身弱智得很,不被怀疑才是奇怪。事实上能坚持四天才有试探,已经是它做得极好了。
乔坤当下表示,“无事,我是最近这些时日心有所感,武道稍微精进了些罢了。”
叔夏、叔夜皆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想来是把伯邑考这几日的异常都当成武道突破的原因。
此后篝火晚会继续,白面猿猴侯蒙心性未稳,也忍不住窜出来翻腾跳跃。
众家将都是大惊,都忙叫道:“它怎么跑出来了,快抓起来,抓起来!”看来平日里白面猿猴都是被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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